流水金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煦說著,聲音悶悶的,膩膩的,哼哼唧唧,像在撒嬌。
遲晏被他撩動,又因為大致猜到了小朋友現在的情況而更加心軟:“可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應煦暴露他不耐煩的一面,兇巴巴的:“快說!”
遲晏告訴他:“小煦,現在的你不一樣了。你有時間迷茫,有時間躲懶,有時間重新思考你的未來。因為,你有應伯伯和戚阿姨,你還有……我。”
那天夜里,應煦的睡夢中都是男人溫柔的聲音。
他的夢很酣甜。
因為,夢里有他。
第二天一早,應煦起了個大早,精神抖擻。
戚美菱見了,笑盈盈問他:“昨晚睡得很好?”
“嗯!”應煦重重點頭,快樂無比。
吃過早餐,應秋實要去上班,應煦和應星河要去學校。他們不在同一所學校念書,但是順路。應煦的學校要近一些,大學城嘛,選址都偏僻,就在楓山這一片兒。應星河的學校則要遠一些,是市中的一個老牌名校。
“弟弟,走吧,我們順路。”
應星河接過傭人遞來的西服外套,一絲不茍地扣好每一顆扣子。
戚美菱看他:“你們一起走,你趕得及么?”
“嗯,時間來得及。”
應煦覺得挺好,這樣能省一筆燃油費。
雖然按照他家這個家底,好像不用他省這個錢。
到了學校,應煦不想耽誤應星河的時間,便急急忙忙下車。卻聽應星河說:“等等。下午幾點放學?”
應煦告訴他:“我今天下午排了滿課,要上到五點半去了。”
應星河頷首:“那好,下午我來接你。”
應煦問他:“我們的時間就得上么?”
應星河想,他上午上課,下午上班,中午早去一點,提前開始,工作總能在下班前做完。曾經的工作狂以絕對嚴肅,不容反駁的語氣說:“就得上,我正好那個時候下班。”
不管是不是「正好」,他都會讓時間變得剛剛好。
應煦和他說定了,又在車窗前跟他揮了揮手,說了「再見」才往里走。
“走吧。”
應星河提醒司機:“你可以把車速加快了。”
應煦今天有專車送,來得較早,他早早坐在教室里,竟坐成了一道風景線。他長得好看是眾所周知的,學習能力也突出。
但和他這兩方面同樣突出的,還有他的窮,他的拮據。然而他今天來學校,竟然穿了一身某大牌的限量新款,好看的眉眼用昂貴的衣物來配,兀然增添了幾分貴氣。
“是a貨么?”
“看著不像啊。”
“你們在說什么啊?”
“你不認識那個牌子么?一件衣服幾十萬呢!”
“你們覺得他穿得起?”
“可是看不出破綻啊。”
“他從哪里搞來這么像的a貨啊,太像真的了!”
學表演的,家庭條件基本不會太差,還有挺多富二代在這個圈子玩票,大家眼界都不低,卻始終辨別不出應煦那身行頭是真是假。其實從衣服的各個細節來看,真是很真的,只是他們不敢相信應煦會把那么多錢穿上身上——他哪來那么多錢?
這個問題不止在其他同學心上萌生,更在黃海洋的心里不斷攀爬,把他那顆嫉妒的心臟層層包裹。但他不敢嫉妒,他比其他同學蹦跶得厲害,所以也看得更分明——應煦這家伙有點邪,不能隨便招惹!
孰料他黃海洋轉了性子,不嘴應煦了,那家伙倒是自己湊了上來。
“黃海洋,聊聊?”
黃海洋不敢再招惹他,但也是不怕的。就是身上已經好全的傷口,似乎隱隱作痛。他咬牙,不認慫:“聊。上哪兒聊?”
應煦把人帶到教學樓外的atm機前,這會兒來往的人不多,應煦繞過自助取款機,在一棵亭亭如蓋的大樹下站定:“我聽陳杰說了,他給了你二十萬。”
“什么陳杰?”黃海洋聽見這個名字,先是一頭霧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眼神開始閃爍。
應煦的目光緊緊鎖定他,看他的反應不像裝的,沒想到陳杰還挺謹慎,連名字都沒告訴他。但是錢總歸是實打實拿了,看黃海洋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不記得了?需要我提醒你么?”
天還不算熱,樹蔭底下甚至還有點清涼。黃海洋卻覺得一股涼意從他的腳底板鉆上來,他上身燥熱,心慌意亂,腿腳卻不聽使喚,走不動道了:“你在瞎說什么!”
應煦神色平平,有種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淡然:“陳杰跟我道歉了,他想轉移仇恨,特地把你們的交易記錄給了我——你說,我要不要讓你吃個教訓?終生難忘的那種。”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變成了壓死駱駝的稻草。黃海洋原本就有點慫他,聽他這么一說,腦袋就糊涂了:“他怎么能把那東西給你?!他就想拉我下水,他果然滿肚子壞心眼!”他的臉扭曲成一團,聲音不受控似的拔高,又被他戰戰兢兢壓下來。
天不熱,他的臉上卻起了一層細汗。
時機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