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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就信了,能把他怎么樣?
與其去想這事,不如考慮一下怎么掙錢。
應煦反應平平,只道:“他們的腦瓜要是不用,可以喂給僵尸。”
然后沒了后話。
只可惜,應煦不把這事當事,偏有人要把這事放他面前說。
表演課下課,接下來的臺詞課還是在同一個教室,課間有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諶致遠才提著早餐,打著哈欠來上課,就聽見后排幾個人在聊天。
“隔壁音樂學校的校花你們知道吧?”
“林清清嘛,咱們學校論壇都開了不知道多少個帖子了,她怎么了?”
“嗨,你們看她那長相,那氣質,是不是特別清純,有那種初戀女友的感覺?其實她早把自己賣出去了,不知道對多少個大佬張開腿,才換來上次的個人美術展。”
“你這話可不對,那些睡她的大佬可不能集資給她開展子,要知道她那么不干凈,早把她弄死了哈哈哈。”
“你說得對,哈哈,要真搞成那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們看應煦不就是,對個男人岔開腿,還覺得自己可能了,每天下巴翹到天上。現在人家火了,在《孤云》那樣的大制作都能演龍套了呢!都被人玩爛了,換來個龍套,真是美滋滋啊,哈哈哈。”
幾人的哄笑聲幾乎響徹教室。
他們看似在討論林清清,實際矛頭都對準了應煦。應煦就坐在教室前排看著課本,他們說這話時完全不避開他,好像生怕惹不惱他似的。
同學們紛紛安靜下來,把目光投向應煦。
諶致遠的拳頭已經攥緊,他疾步沖上前去,高聲呵斥:“你們瞎說什么!”
幾個男生痞慣了,可不怕他怒氣勃勃的樣子,只道:“怎么,你沒聽清?要我們把你兄弟的爛事再說一遍?”
“嗨,諶致遠,我可勸你別再和應煦那么親近,小心染上艾滋病。”
應煦將書頁合上,動靜不大,卻吸引了眾多目光。
幾個滋事的同學里有人專門留意應煦,互相捅了幾下,都向應煦看來,自以為挑釁。
應煦站了起來,說:“我去《孤云》劇組是諶致遠推薦的,你們傳的流言是假的。”
他話音未落,哄笑聲傳遍教室。
“哈哈哈,笑死,諶致遠還有這能耐啊?”
“厲害啊諶致遠,把我也推薦給林導唄。”
別說那幾個傳播謠言的同學,就是其他呆在教室的同學也不盡信。
應煦補充:“他推薦了我,但是拿到角色還是靠我自己。我建議你們再多練練表情管理,你們現在這樣林導應該瞧不上,畢竟你們嘲笑別人的樣子真的很滑稽。”
笑容僵在臉上,更滑稽了。
但應煦還是認了出來,嘲笑他的幾個人里,為首那個就是上次和他發生爭執的男同學。
“黃海洋,又是你。”
黃海洋被他點名,渾然不懼:“什么又是我?你做了那些臟事丑事,還不讓人說?”
“我沒做什么臟事丑事,所以不想被你這張臭嘴說,這沒毛病。”
黃海洋嗤笑:“你說這話誰信?你不會要說諶致遠替你作證吧?諶致遠是你的朋友,他當然向著你說話。你這人真虛偽,還想諶致遠替你作偽證,你總不能說《孤云》里的角色是你爬諶致遠的床睡來的吧?”
一番話說到最后,簡直不堪入耳。
諶致遠怒極,應煦也皺緊了眉頭。
黃海洋說他,他不在乎,那些流言傷不到他分毫,但是黃海洋詆毀諶致遠,侮辱他最好的朋友——他絕不允許。
應煦抬眸,眼里利光逼人:“假的說來說去始終是假的,既然你這么嫉惡如仇,不如聽我跟你說點真的——去年暑假,系主任給了幾個名額,推薦年級表現優秀的同學去片場實習,咱們班有個同學在酒桌上給制片人灌酒,酒局散了以后,他出現在制片人房間門口……”
“應煦,你閉嘴!”
黃海洋大聲喝止,在應煦冰冷的眼眸里,他看到自己喘著粗氣,眼神閃躲的樣子。他的嗓門那么大,像暴怒的獅子;他的表情卻那樣狼狽,像落水的狗。
他被刺傷了。
他急了。
第19章
“無憑無據,你瞎說什么?你以為那種似是而非的話能夠取信誰?我們說的是你品行不端,敗壞校風的事,你別給我扯些有的沒的!”
黃海洋的控訴一句接著一句,他的聲音越拔越高,不像質問,倒像警告。
他不敢相信,應煦居然看到了那一幕,那讓他羞恥的一幕!
應煦怎么可能看到?他去制片人房間前,特別留意了周圍情況,應該沒人看到的!不會有人看到!
那是他不愿提及的羞恥的過往,現在竟然被應煦拿到大庭廣眾下來說。他只是一時迷惑。他是敲了制片人的房門沒錯,但那個制片人沒看上他。那扇門在他面前摔上的時候,他就后悔了,他已經把那件事忘記了,為什么應煦要重新提及!他自己臟,就要把別人拉下臟水?!
黃海洋被憤怒沖沒了理智,他沖上去揪應煦的衣領:“應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