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酒白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懷中。……”
容樂看著滿眼的“嬌|喘”、“雪腮”“青絲”“汁液”,只覺得對方應(yīng)該是理解錯了什么。
或者是他沒說清楚?
他想看到的是情節(jié)高|潮,不是這種高|潮啊!
他顫巍巍地將那幾張紙放下,轉(zhuǎn)頭看向馮賓。
只見馮賓滿含期待地看著他,仿佛是想再聽聽他的看法。
容樂的表情一言難盡,他恨不得以手掩面,沒想到面前這人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寫起小黃蚊竟一點都不羞澀,甚至能稱得上酣暢淋漓,肉香四溢。
幸好他在現(xiàn)代也算是看了不少重口文,沒因為這幾張紙露出不得體的情態(tài)。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應(yīng)該以夸獎為主,“寫得不錯,就是還要繼續(xù)精雕細(xì)琢。”
他一臉難言,心中無奈嘆氣,看來他是要在搞簧色上一條路走到黑了。無論是趙二找來的春X圖還是馮賓寫的小黃蚊,其實都異曲同工。
要說這種文化也算是人民喜聞樂見的呢。不然掌柜是怎么憑著幾本春X圖維持住書店這么多年的開銷?
他和馮賓定下契約,今后每個月都要至少寫出一個本子,每月月錢一兩,若是故事出版印刷,每賣出一本還能再得一分利。
馮賓沒想到待遇竟這般好,一開始還想拒絕,他擺擺手,“這月錢夠多了,不用再給我分成。”他只覺得受之有愧。
容樂能看出來對方是真心實意的,而不是欲拒還迎,所以他更不想占這老實人的便宜,好水歹說,還是定了下來。
馮賓本是把寫故事當(dāng)成興趣愛好,沒成想還能賺錢,也是十分喜悅。就是覺得這錢太多有些燙手。
容樂先提前發(fā)了半個月的月錢,然后讓馮賓將這個本子拿回去修改,擴(kuò)寫到五萬字,并提前跟他說明,“我這人可不會放水,看到不合意的地方肯定還會讓你繼續(xù)改,你別嫌煩就成。”
馮賓連連點頭應(yīng)下,興高采烈地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握著銀子離開了。
容樂這時才終于把目光放到沃春池身上。
這人一直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臉,本來身形就瘦小,再這么一縮,存在感一下子變得特別低。
等到屋里就剩下這么幾個人,才終于顯出他來。
這人看起來膽子不大,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容樂后,就又低下了腦袋,容樂倒是因那一瞬看到了他的臉。
比想象中年輕得多,看起來才二十來歲,按理來說正是參加科舉的好年華。
容樂想到就這么問了,沒想到對方卻苦笑了一聲。
只見沃春池將頭抬起,轉(zhuǎn)過去了一半臉,容樂才發(fā)現(xiàn),對方被頭發(fā)擋住的左半邊臉上有一個青色胎記。
沃春池道:“我這張臉就算是去科舉,也沒什么出路。”
科舉選人講究“身言書判”,身須體貌端正,言須舉止得體,書須楷法遒美,判須文理優(yōu)長。也就是說,就算卷面優(yōu)秀,但是到了面試這一關(guān),長得不好看會被直接刷掉。
沃春池長得并不算差,但是有了這個胎記,面試肯定是過不去的。
沃春池又道:“我自幼喪父,是靠娘艱難拉扯大。如今我娘身體不好,我身無所長,幸好識得幾個字,只能賣弄文筆,看看能否賺些醫(yī)藥錢。”
趙二找來的都是這條街上的熟人,各家的情況隨便一打聽就清楚。
容樂不認(rèn)為沃春池敢說謊,不過能在他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代表對方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那么無害。
估計是看到了他對待馮賓的態(tài)度,認(rèn)為說實話會得他青眼,于是才把自家情況一五一十地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