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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一頓。
有能耐你給出個解決方案啊?在那站著說話不腰疼!
容樂知道如果想讓萬俟崢接受他的投誠,自己需要表現(xiàn)出一定的用處,他將騰起的怒火壓下,干巴巴地開始羅列自己的優(yōu)點,“侯夫人將我派來,若我出了事,絕對還會有第二枚棋子出現(xiàn)。如今我對你坦白了身份,不用你花費精力去發(fā)掘。她既然想讓我?guī)兔Υ蛱较ⅲ窈蟊囟〞嘎冻鲎约旱囊恍┐蛩悖@些情報我都可以告訴你。”
他猶豫了一下,又道:“而且我們的婚事至少讓端王和王妃放心了不少,你可以拿我當擋箭牌,只要能保證我的安全就行。你也不喜歡再換一個不聽話的世子妃吧。”
萬俟崢看向容樂的目光終于有所改變,如同利器般鋒銳的眼神射向容樂,容樂一瞬間真的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仿佛即將被刀鋒刮得體無完膚,他不由得向后退了兩步。
只是那疼痛轉(zhuǎn)瞬即逝,再一定神,先前的那一幕更像是幻覺,面前依然是坐在輪椅上安靜如山的端王世子,連一根發(fā)絲都沒變。
萬俟崢終于松了口,“那你就當好這個‘世子妃’吧。”
他背對著窗戶,午后的陽光落在他身后的地上,映出斑駁的光影,他整個人坐在陰暗處,如同沉默中的兇獸。
*
總算將萬俟崢搞定,容樂真是出了一身的汗,連里衣都快濕透了。
待萬俟崢離開房間去往書房,容樂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先換了身衣服以防感冒,然后又把李元叫了過來。
他對侯府跟來的三個人并不全然信任,雖說他們是二夫人和原主的下人,但他無法確定他們會不會被侯夫人收買。
而且正因為他們對原主的忠心,他不知曉他們能否看出他和原主的不同,還要警惕他們可能會反水。
只是如今的他手下太缺人,而他又不能所有事情都事必躬親,只能先用著這三位忠誠度待定的人。
開局一條命,情節(jié)全靠蒙。
他嘆息著坐在了椅子上,滿面愁容,看著李元從門口走進來。
李元為人謹慎,即使屋中只有他們兩人也還是先對他行了禮,才開口悄聲道:“公子,咱們離開侯府的時候,書墨遞了一張紙條。”
容樂接過來,隨意問了句,“你看了沒?”
李元臉上露出慚色,“小人不識字。”
容樂心下一凜,記下這個細節(jié),面上不動聲色,對他溫言道:“你今后要幫我做事,總要識些字才好。今后我練字的時候,你就在一旁伺候吧。”
李元滿臉激動之情,這年頭想要識字可不容易,寒門弟子尚且找不到老師,交不起束修,何況是他們這種下人?
容樂見了他的神色也十分意外,但心道若是能這樣收服了李元也是件好事。于是不再管他,而是低頭看向手中的紙條。
上面寫的內(nèi)容十分簡練,只有一個地名,下方落款為“木”。
容樂在腦海中轉(zhuǎn)了一圈,侯府中誰會認識他并且和木相關(guān)。他對原主的人際關(guān)系真的不熟。
他問李元,“你和書墨關(guān)系不錯?”
李元搖頭,“他是三公子的書童,我只見過他幾次。”
侯府三公子?那不就是主角受容析?
容樂一挑眉,什么叫瞌睡就送來枕頭?他這里還想著該如何和主角扯上關(guān)系,容析就已經(jīng)遞來了橄欖枝。
想必是因為他在侯府的那番表現(xiàn)吧。
雖說他實際上什么都沒做,但正因為如此,才讓容析好施展,不但將院子里一直偷竊財物的婆子整治了,還讓侯夫人好大的沒臉,順便殺雞儆猴了小院中的其他下人,真可謂是一箭三雕。
若是當時他和萬俟崢提前走人,這出戲就唱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