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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寫著:生氣的許早早。
姜也不會(huì)畫畫,所以這張小兔子看起來有點(diǎn)滑稽的樣子。
回頭望了眼靠在沙發(fā)上閉眼小憩的男人,她無聲地笑了笑,小聲呢喃著:“幼稚。”
她把那張紙好好折起來,所有折痕都剛好繞過生氣的小兔子,隨后放到書包內(nèi)側(cè)夾層。
一切做好,門外突然有一陣騷動(dòng)。
是不是璇姐回來了?
腦海里萌生出這樣的想法,剛起身站好就聽見門鎖松動(dòng)的聲音。
緊接著,兩名打扮雍容華貴的女人走進(jìn)來,她們走姿刻意,像是在表演t臺(tái)秀。
“璇姐,您回來了。”許清晨說話的同時(shí),連忙踢了一旁閉目養(yǎng)神地姜也。
“嘶——”姜也吃痛地捂著腿,眼皮撐開,目光哀怨地掃視著周圍。
再看到剛進(jìn)來倆人那一刻,姜也神色都頓住了。
他揉揉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幕。
緊接著,他眼神從容,明顯是已經(jīng)接受了一樣。
“小姑,咱沒有那架子。”姜也依舊保持著那副懶散地姿勢,說話的語氣還有點(diǎn)起床氣,“就別穿大貂了,咱不合適。”
許清晨看了眼,兩個(gè)人都穿著貂,不過是顏色不一樣。
宋璇旁邊那位女性明顯較年輕一點(diǎn),相貌五官棱角隱約和姜也有些相像,尤其是身上那股不服輸?shù)臍赓|(zhì)。
姜夏槐手插在腰間,神色生厭,居高臨下地瞪著姜也,“你這小子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姜也不耐地“嘖”了聲,說:“孩子還在呢。你在罵我我現(xiàn)在就給我爸打電話。--------------銥誮”
這句話剛出,姜夏槐瞬間蔫了一般,目光在四周環(huán)繞,在看到許清晨那一刻,眼睛瞬間亮起。
她接著說:“我告訴你,那是我親哥,少拿我哥壓我。讓你來給侄女補(bǔ)習(xí),你一個(gè)在沙發(fā)上睡大覺,讓人小姑娘擔(dān)大梁,好意思嗎?”
突然被cue,原本在一旁吃瓜正起勁兒的許清晨連忙低下頭整理東西,盡管已經(jīng)整理好了。
姜也安靜片刻。
就在姜夏槐以為自己終于贏了一次侄子后,誰知道他毫無廉恥,舔著臉說:“我當(dāng)然好意思。”
“?”姜夏槐呆滯一秒,“人小姑娘是你璇姨特地請的家教,你要不要臉。”
“沒辦法。”姜也視線似有若無地落在許清晨身上,玩笑說:“人家‘家教’愿意寵我。”
許清晨:“……”
他那‘家教’二字咬的極其中,讓人聽起來臉紅心燥。
她紅著耳垂,眼里充滿氤氳,板著臉說:“你別亂說呀。”
“就是。”看見有人跟自己站一隊(duì),姜夏槐連忙附和道:“你一個(gè)大男人不害臊,人小姑娘還覺得害臊呢。”
“行。”姜也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地瞬間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知道了,小姑娘。”
這一舉動(dòng)無疑讓許清晨心臟狂跳。
就好像上學(xué)時(shí)在老師的眼皮底下開小差,不過現(xiàn)在老師換成了他家里長輩。
姜夏槐看這小姑娘格外眼熟,再加上剛剛小姑娘與她一起對抗侄子,她更加高興。
“小姑娘,你也是榕城的嗎?我怎么越看你越眼熟。”
許清晨搖頭,“不是,我在榕城上過一年學(xué)。”
“哦~”姜夏槐似懂非懂地點(diǎn)頭,說:“榕城三中嗎?是不是跟這臭小子一個(gè)班?”
許清晨余光瞄了眼站在一旁無所事事地少年,小幅度點(diǎn)頭。
“你叫……”姜夏槐不確定地說著:“許、許清早?”
許清早?
“不是。”許清晨窘迫地連忙擺手,糾正道:“我叫許清晨。”
“對對對。”姜夏槐:“就是許清晨來著,你……”
“行了啊。”一旁的姜也不耐煩地打斷道。
他大步上前拉起許清晨,一把就拉到身后,說:“人教一天課累死了,你穿個(gè)貂就不嫌熱?”
“外面飄著雪誰嫌熱…”姜夏槐話語一頓,突然明白過來。她半瞇著眼睛,“我知道了,你這小子可以啊。”
“在里面都聽見你們快把我家拆了。”宋璇整理好東西動(dòng)里屋出來,看了眼面前舉止親密的兩位年輕人,挑眉說:“小許,你倆認(rèn)識(shí)?”
許清晨還沒來得及說話。
姜夏槐激動(dòng)地說:“跟我侄子高中同學(xué),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宋璇莫名其妙看她一眼:“你侄子看著挺小的,你怎么說人家馬上奔三了。”
姜也:“……”
姜夏槐雖然結(jié)婚生了孩子,但仍舊是小孩子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