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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嘉澤身后，是姜也。

許清晨隨著聲音抬頭，在看到那張臉時，手上動作驟然停止。

男人穿著黑色連帽衫，同色系的褲子顯得長腿無處安放，一雙小白鞋露出腳后骨，無疑在突出男人的清瘦。

他目光平靜，薄唇緊閉沒有弧度，像是在外面待了許久，烏黑的發(fā)絲有些濕漉漉，站在燈光下，反倒給人一種別樣的禁欲感。

段子舒倒吸一口，嘴巴喃喃道：“這特么人間絕色啊。”

說完她才意識到許清晨就在旁邊，意外發(fā)現(xiàn)她眼--------------銥誮神格外受傷，就好像剛一對剛分手的情人一樣。

她張著嘴巴，干巴巴地安慰道：“沒事，像這樣的絕色還有很多！”

許清晨垂眸不在看他，嘴角扯出一絲笑容，摻雜著苦澀。

男人面色有些不耐煩，徑直來到何明遠身后，“嘖，吃上了？”

何明遠最里面剛?cè)麧M滿一大口肉，囫圇著說：“來了？等你吃頓飯真夠難的。”

姜也整了下衣服，俯身湊到他耳旁不知道說了句什么。

下一秒，何明遠拿著用過的餐盤起身，邊吃邊說：“你大爺?shù)模詡€飯都不老實。”

姜也視線斜過去，何明遠立馬閉嘴就近入座。

從他剛坐那里，許清晨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

身旁人身上還帶著凜冽的雨水味，時不時散發(fā)出來的冷氣不停地激著她神經(jīng)。

他坐姿懶散，身體靠在椅背上，目光時不時地轉(zhuǎn)悠著。

許清晨垂下頭默不作聲往段子舒旁邊移了點，但下一刻，又被身旁人一把拽了回來。

身體猛一顫，她驚得回頭，壓著聲音說：“你干嘛呀？”

男人輕笑，配合著她同樣壓著嗓音，“許早早，躲我干什么？”

鼻息瞬間被熟悉的味道攻略，許清晨下意識屏住呼吸，搖頭說：“我沒有。”

“是嗎？”姜也尾音故意上揚，“那剛剛躲什么躲？”

“剛剛……”大腦迅速運轉(zhuǎn)，許清晨拉著正在埋頭吃飯的段子舒，說：“剛剛子舒跟我說話呢，你說是吧子舒。”

“對！”段子舒立馬配合道，“我還真有話跟你說。”

她拉著許清晨往下，“怎么辦！他坐我旁邊了，我好緊張。”

經(jīng)過這兩天，許清晨也大概知道段子舒對何明遠一見鐘情，不過……何明遠這個人大大咧咧慣了。

瞥了眼正埋頭苦吃的何明遠，她說：“額，其實你不用緊張。”

這邊話音剛落，對面柏嘉澤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大聲說：“對了，你們幾個不是漢語言文學(xué)的嗎？”

他文學(xué)那兩個字咬的極為重，聽起來讓人有種異樣的感覺。

劉嫣皺眉，語氣不善，“昂，咋的了。”

柏嘉澤這個馬大哈偏偏沒聽出來，饒有興致地說：“問你們個問題。”

“你說。”

一直處于慵懶狀態(tài)的姜也眼神突然警惕，他輕“咳”幾聲，不爽地瞥了下柏嘉澤，“差不多行了啊。”

柏嘉澤跟個大喇叭似的說道：“這哥那天跟宋遠說文理雙修，現(xiàn)在連一句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這不，裝逼裝脫了，想讓我給他保密呢。”

許清晨暗戳戳看他一眼。

柏嘉澤沒說錯，姜也并不偏科，當(dāng)初選文理時，就連老師說他不論去哪個都可以，隨他挑，只有他想。

現(xiàn)在，她也有點好奇那句話是哪句話，竟然能難住姜也。

劉嫣好奇心頓時爆棚，“哪句話？說出來姐給你解答解答。”

柏嘉澤先是挑釁般地看了眼姜也，說：“青春就這一次，好好把握。這句話，從文學(xué)角度來看，是什么意思？”

餐桌上頓時一片靜謐，三名女生各個神色怪異。

許清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抬頭怔楞地看向柏嘉澤，又遲鈍地將目光放在身旁姜也身上。

她表情呆滯，動唇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伴隨著滋滋作響的烤肉聲，她硬生生把話給憋進去。

柏嘉澤看她們?nèi)吮砬閲?yán)肅，還以為這句話深意真的很大。

他正了正臉色，嚴(yán)肅問道：“這句話很有含義嗎？”

“咳咳咳！”劉嫣清著嗓音，認(rèn)真說：“這句話含義可就大了，跟你說你也聽不懂。”

“？”柏嘉澤皺眉懷疑地看向姜也，“這句話含義真那么深？”

姜也手里把玩著火機，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不是吧？”柏嘉澤說：“這還整的不好意思了？”

“你高中不跟我們一個學(xué)校不知道。”何明遠放下筷子，猛喝了一大口飲料，“姜也學(xué)習(xí)很好，不管文理去哪都第一。原本他被保送華清了，這哥不想去，說沒喜歡的專業(yè)，非跟我們一起參加高考。”

“你要是不信。”他目光在桌上掃視著，最終落在一直低頭不說話的許清晨身上，說：“問許清晨，他倆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