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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辛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緊張什么,我知道你冰清玉潔,忠貞不屈,和她沒什么。我只是好奇,怎么會有這樣的傳言,她明明很漂亮啊,看起來也干干凈凈的。”
“干凈?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臟死了。香水味混合著體味,差點沒把我熏吐了。”
“那是你龜毛,你這種大潔癖,看誰不臟啊,也就是我能受得了你。”白辛夷自己雖然也有點潔癖,但比起傅靖之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我就喜歡老婆身上的味道,讓我洗洗鼻子。”傅靖之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貪婪地嗅著。
妻子愛運動,每天都要打上一個小時的拳,身體健康,身上清清爽爽的,非常好聞。聞慣了妻子身上自然的馨香,他非常反感那些脂粉香。
白辛夷被他弄得脖子有些癢,很沒出息地軟了聲音:“天天聞,還沒聞夠啊!”
“不夠,永遠都不夠。”傅靖之小聲呢喃。
在妻子的脖頸磨了好一會,在她發出一陣愉悅的低吟后,傅靖之吻住了她。
兩人吻了很久,在白辛夷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傅靖之松開了她的嘴巴。又從她纖細潔白的脖子開始,一路向下吻去。
最近兩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親熱了,白辛夷被傅靖之撩撥得早就把持不住了,反身騎在了他的身上,做了主導。
***
夜幕下,一道頎長的身影,敏捷地避開了巡邏的巡警,翻墻進入了一道院墻。輕松落地后,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異常后,這才打開了一棟小樓的大門。
為了減輕聲音,也為了不留下痕跡,傅靖之今天穿了一雙布鞋,還戴了一副白手套。他沒敢開手電筒,借著透進來的月光,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
稽查處是一棟二層小樓,檔案室在二樓。稽查處的大門鑰匙他早就有了,檔案室的鑰匙是他昨天晚上配出來的。
到了檔案室門口,傅靖之觀察了一下情況后,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鑰匙。鼓搗了一會兒,終于打開了房門。
傅靖之輕吁了一口氣,打開小手電筒,借著手電筒的光亮,撬開了抽屜的鎖。
抽屜里滿滿的都是文件,傅靖之翻找了一會兒,從一個文件夾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文件。
他迅速地拿出微型照相機,一邊翻閱,一邊“咔咔咔”地拍照。
拍完最后一頁,他正要將文件放好,忽然聽到了一陣“當當當”的高跟鞋鞋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傅靖之來不及收拾這些文件,幾步走到了門口,躲在了門后面。
很快,就聽腳步聲停了下來。接著,便是一陣扭動鎖孔的聲音。
傅靖之屏住了呼吸,待人走進屋子,想要拉開門口的燈繩時,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呃……呃……”于麗娜的聲音被卡在喉嚨里。
巨大的恐懼向她襲來,這人是怎么進來的?大晚上的潛入檔案室,目的昭然若揭。
她后悔了。她為什么非要不放心,突發奇想地過來取走文件?
“先生,求……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馬上就走。”于麗娜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拼命地哀求道。
一股熟悉的氣息鉆進她的弊端。她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可她不敢說,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挑破了對方的身份,那她只有死路一條。她只有裝不知道,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可惜,事情并沒有朝著她所希望的發展。就聽男人低沉陰冷的聲音傳來:“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第112章 正文完
傅靖之回到家的時候, 已經是深夜了。
白辛夷因為擔心他的安危睡不著,正坐在臥房的小客廳內焦急等待。此時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音,忽地一下站起身, 抬腳就往外走。
當她看到那個高大沉穩的男人時,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
“怎么還沒睡?”傅靖之看到妻子眼中的擔憂,心里柔軟極了。
這些年,他們不光是相濡以沫、親密無間的愛人,更是肝膽相照的戰友。有多少次, 他們相互扶持, 互相鼓勵,戰勝兇狠狡詐的敵人。
“沒出什么事吧?”白辛夷壓低了聲音問。多年養成的習慣, 即使在自己家里,他們在談論一件重要的事情時, 也會小心翼翼。
“出了點事情,但解決了。”傅靖之一邊上樓一邊說。
想要撫上白辛夷的手,又縮了回來:“我的手臟,我先去洗洗。”
“你去吧,水都燒好了, 換洗衣服也給你拿好了。”
傅靖之應了一聲“好”,立刻去了洗浴室。等他換下身上穿的衣服和鞋襪, 白辛夷立馬拿去銷毀了。
待傅靖之洗浴好,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 白辛夷正靠著床頭等著他。
“出了什么事?”白辛夷的直覺告訴她, 事情絕不是傅靖之輕描淡寫的那樣,只是出了點事。
傅靖之上了床, 攬住她的肩, 有些疲憊地說:“我剛拿到名單, 還沒收拾好,于麗娜突然來了,我只能將她滅了口。”
白辛夷一聽,忽地坐起:“尸體處理好了嗎?”
“我先將她的尸體拖進了鍋爐房,就去找了老李。你放心,老李會處理的。”
“那就好!”白辛夷松了口氣。老李是傅靖之在警備司令部的下屬,和傅靖之是過命的交情,絕對忠誠。其表面身份是司令部的雜工,隱秘身份是傅靖之的通信員。
白辛夷想了想,還是有些擔憂地問:“于麗娜突然失蹤,他們會不會警覺?”
“上面都亂套了,誰還會在意一個機要室主任。”傅靖之不在意地說。
“也是。”白辛夷徹底放了心,問道:“廣州那邊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撤到臺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