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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辛夷不想慣著黃美云,說白了,她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在教我做人?”黃美云將手中的手包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不敢!”白辛夷忽然笑了:“我不知道您是從哪得來的消息,非要認為我和傅靖之有關系。實話告訴您,在這之前,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至于以后嘛,那就說不定了。”
黃美云立刻緊張起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非得給我扣個傅靖之女人的帽子,那我就接著了。不然,我多吃虧啊!”白辛夷的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你…你……”黃美云如臨大敵,忽然覺得這個小歌女可怕起來。
第46章 藍顏禍水
黃美云和白辛夷鬧了個不歡而散, 白辛夷沒往心里去,倒是把文心蘭氣壞了。
上來就是一陣破口大罵:“你這個蠢貨,還想不想完成任務了?你得罪了傅靖之的母親, 還怎么得到傅靖之的心?”
“面對無端指責,正常反應不應該是為自己辯解嗎?我為自己辯解,怎么就得罪傅靖之的母親了?你以為傅靖之是傻子,我要是在他媽面前討巧賣乖,他會怎么想我?是不是覺得我是為了他才伏低做小?”
“你還敢質疑我?”文心蘭惱羞成怒, 對著白辛夷那張姣好的臉, 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然而,她的巴掌還未落下, 就被白辛夷直接擒住手腕,用力地一扭, 就將她的手反剪到背后。
“文心蘭,我忍你很久了。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下屬,不是你的下人,不要動不動就對我呼來喝去。高橋課長明明白白說了, 讓你配合我的工作,不是讓你對我動輒打罵的。你要是看我不順眼, 咱們就去找高橋課長評評理。”
“你放開,你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文心蘭惱羞成怒, 不敢相信這么一個花瓶, 居然敢反抗她、還對她動手。
要不是傅靖之這個硬骨頭實在是難啃,哪里用得著這個頭腦簡單的花瓶出面?這個傅靖之也是眼瞎心盲, 居然看上這么一個沒腦子的花瓶?
“你敢嗎?你要是敢崩了我, 高橋課長不會放過你的!”白辛夷說著, 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文心蘭疼得眼淚快要出來了,卻又不敢再叫囂,只能恨恨地盯著白辛夷,一雙上挑的鳳眼里像是淬了毒。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白辛夷這才放開了她的手腕,冷冷道:“記住,以后不要對我罵罵咧咧的,否則,我不敢保證會擰斷你的手。”
不過是日本人的一條狗罷了,在日本人面前夾著尾巴搖尾乞憐,卻在自己的同胞面前狂吠。
別以為她不知道,文心蘭為什么不顧高橋幸子的安排,對她非打即罵,還不是因為一向對自己無比自信的文心蘭,在制造了幾次和傅靖之的“相撞”后,都被傅靖之打了臉,而她卻得到了傅靖之的“青眼”。
*
一間咖啡館的包廂內,文心蘭正控訴著白辛夷。
“課長,白牡丹太過分了,她氣走了傅靖之的母親,我說她幾句,她不但頂撞我,還要對我拳腳相加。”
“她真的打你了?”高橋幸子意味不明地笑了。
“那倒沒有,是她出言不遜,我要教訓她,她擰住了我的手腕,我……..”文心蘭有些難以啟齒,被一個她看不起的人制住,簡直是奇恥大辱。
“良子,收起你的小心思。你是帝國戰士,女人的嫉妒心要不得。她有血性,我們應該高興,她要真是一個沒有個性、任人揉捏的小白兔,怎么能讓傅靖之另眼相看?”
“可是……….”
高橋幸子打斷了文心蘭的話,目光變得凌厲起來:“沒有可是,你要記住,你的任務是配合她,而不是拖她的后腿。”
“課長,她真的靠得住嗎?”
“你能找到合適的人選嗎?你幾次三番,不是往傅靖之身上撞,就是和他‘偶遇’,可他看你一眼了嗎?良子,你是優秀的帝國戰士,不應該摻雜個人情緒。我懷疑三浦大佐的死和傅靖之脫不了干系,還有幾次情報的泄露。可他實在太狡猾了,目前我抓不住他一點漏洞,想從他那個副官身上下手也不行。”
“課長,對不起,我錯了,以后我一定處處以帝國為重,哪怕是舍棄自己的生命。”文心蘭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良子,你要記得,雖然你身上留的是中國人的血,但你在日本長大,是日本的水土養育了你,教會你一身的本事。”
“課長,良子時刻牢記自己是一個日本人,隨時為帝國犧牲。”文心蘭立刻向高橋幸子表忠心。相比文心蘭這個名字,她更喜歡自己的日本名字佐藤良子。
*
“白牡丹,再來一個!”傅靖之和陳盛一進二樓的大廳,就聽到臺下有人高喊。
舞臺上,白辛夷正淺笑盈盈。她今天穿了一條無袖的寶藍色羽毛裙,配上微卷的短發,看起來性感又俏皮。一條同色的薄紗披肩輕遮香肩,又平添了些神秘與朦朧的美感。
“感謝各位來賓的厚愛,接下來,牡丹要為大家演唱的是《賣相思》,祝在座的各位,愛情甜蜜,家庭幸福。”
隨著音樂的想起,十個身穿性感超短羽毛裙的舞女翩翩起舞,舞姿妖嬈。
前奏過后,白辛夷緩緩開口:“我這心里一大塊,左推右推推不開,怕生病,偏偏又把病害,無奈何,只好請個醫生來,醫生與奴看罷脈………”
傅靖之坐在吧臺邊的高腳椅上,一只手撐著下巴,深邃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臺上。
“傅處長,要不要來一杯?”調酒師顧平將剛調好的一杯紅酒推到傅靖之面前。
傅靖之擺了擺手,顧平立刻識趣地將酒杯端了回去。
陳盛戳了戳傅靖之,一臉的壞笑:“長官,白小姐唱的是不是很好聽?你看臺下的客人,一個個都聽入迷了。”
傅靖之睨了他一眼,陳盛立刻閉了嘴,坐在另一張高腳椅上,認真地聽起歌來。一邊聽,一邊跟著節奏搖頭晃腦。
臺上的白辛夷,早在傅靖之和陳盛進入大廳時就看到了他們,還看到傅靖之停下來,坐在吧臺前看向舞臺,認真地聽她唱歌。
又瞥到陰魂不散的文心蘭,正坐在候場區目光不善地監視著她。
一時間,玩心大起。
“叫了一聲相思賣,誰肯來買我的相思去害,誰肯來買我的相思去害。”她手拿折疊羽扇,合著伴舞的舞女,一娉一婷搖曳著身姿,沖著傅靖之的方向拋了個媚眼。在傅靖之一言難盡的目光中,結束了自己的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