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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揚和沈云蕎心寬不少,離開時笑盈盈的。
上馬車之前,俞仲堯問沈云蕎:“明日去俞府坐坐?”
“好啊。”沈云蕎半是打趣地道,“俞少傅發話,妾身怎敢回絕。”
俞仲堯摸了摸鼻尖,笑。
高進與姜洛揚亦是忍俊不禁。
沈云蕎這才道:“我也早就想去找南煙,好生聚聚。”
俞仲堯頷首一笑,對姜洛揚道:“明日你們三個在家,我去高府。”
姜洛揚笑著點頭,“那好啊。”
兩個男人是弟兄,兩個女子是姐妹,雖說是異姓,卻真就如一大家人一般親近。
姜洛揚只是擔心俞仲堯找長興侯是去品酒,這要是看中了哪一種好酒,少喝酒的事恐怕就又被他擱置了。
晚間,她坐在大炕上給他做衣服,他歪在她身側看書。
她嘀咕道:“你是不是又饞酒了?”
“沒。”俞仲堯翻了一頁書,繼續閱讀,手則去摩挲她的腰,“讓我饞的,是身邊這小東西。”
她停了手里的針線,側目看他。神色專注,好像方才說的是再尋常不過的話。
他這才笑微微地看向她,“我要找長興侯說點兒正事。沒有他和高進敲打著武安侯府,順昌伯那邊的事情進展要慢一些。可我沒什么耐性,覺得還是不夠快,得去說道說道。”
“那就好啊。”姜洛揚笑著拿開他逗留在自己腰間的手,“你的意思是,要盡快讓順昌伯離開京城?”
“對。”他的手離開片刻,又落回去,甚而更放肆了一些,“挺好的日子,偏生他礙眼,留不得。”
她又將他的手推開,“別鬧。”連續兩日,都很放縱,被他碰觸的時候越來越敏感。
俞仲堯坐起來,展臂將她納入懷中,“怎么那么擔心我喝酒?”
“成親那日,俞少傅千杯不醉,都成京城美談了,趁著得閑,時不時再喝點兒酒……我跟南煙不就前功盡棄了?”她怕針扎到他,索性把手里的活計放到藤蘿里面。
“成親不喝酒,像什么樣子?我管得住自己。”他摟著她,摩挲著她的側臉,“別忘了,我一心一意盼著有孩子呢。喝酒對這事兒可沒益處。”
“但是……”姜洛揚撫著他的手,輕聲道,“中秋之后,我才不再服藥,要孩子的話,總不會那么快。”
“我知道,委屈你了。”俞仲堯打心底有些歉意,摩挲著她鬢角的發絲,“要不要好生調理一番?”
“那倒不用。是不傷身體的藥方。”她側轉頭,“只是擔心你恨不得我下個月就能有喜脈,那不大可能的。”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心急的人?”俞仲堯輕輕地笑,“傻丫頭。”說著話,握住了她的右手,送到了唇邊,輕輕吻了吻那根受傷的無名指,“我問過太醫院,你這種情形有沒有人能試著醫治。眼下有個人,可用針灸的法子一試。過段日子,我請他過來給你看看?”
“好啊,我聽你的。”她的手向后揚,撫著他面容,語氣輕松,“能不能治好,我真不在意了,你都不在乎。”
“我不在乎這點兒病痛,我只是心疼。”
“哎呀,”她笑起來,“俞少傅現在可是越來越擅長說好聽的話了。”
“沒法子,遇到會調|教我的人了。”俞仲堯吻著她臉頰,手指碾磨著她頸部一小塊肌膚,“還想聽么?等會兒還有更好聽的。”
“不要。”她搖頭,不耐地掙扎一下,“你就饒我兩日吧。再說了,你也別胡來,折騰狠了累壞了怎么辦?”
“嗯?”俞仲堯挑了挑眉,“我這叫亂來?我是紙糊的不成?”
她扯了扯嘴角,“還不如我呢,我……”想說的是,我可是大病小病都沒有,你就不同,病痛才剛見好。
“我還不如你?”俞仲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等會兒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被他禁錮,又很快被他堵住了嘴,說不出話,滿心的啼笑皆非。
將她擁倒時,他順手熄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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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姜洛揚心里惦記著事情,掙扎了一會兒,起身尋找自己的衣服。
那邊的俞仲堯懷里少了個人,不適應,要將她帶回去。
姜洛揚只好解釋:“我去收拾一下,好叫人備水沐浴。”
俞仲堯還是將她帶回了懷里,“我去。”
“……”姜洛揚這才好過了點兒。
俞仲堯起身,去平時更換衣服的竹簾后面,尋到了一條中褲蹬上,去往東次間,在地上、大炕上撿起散落的衣物配飾。
昨晚的確是有些放縱了。
從這兒一直折騰回房。
成親之后,他不需再克制,她不需再竭力壓抑。
那柔軟似水的小身子變得分外敏感,叫他愛不釋手。
怎么疼怎么愛都不夠。
昨晚情到濃時,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因為她帶來的渴望有多強烈,也從她瀲滟生輝的明眸中看到她是真真切切地需要自己的慰藉。
她的心魂、身體屬于他,凡俗形式上亦然。
她是完完整整屬于他俞仲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