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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佳時:???
等下,蒼蠅不是總圍著粑粑轉的嗎?
她懷疑蘇安是在夾帶私貨,諷刺自己。
叫他們蜜蜂也好啊,至少她還能是一朵嬌花。
不過,蘇安也沒有嫌棄云佳時屬性的意思,他這段時間一直護在云佳時身邊,壓根不讓這兩人靠近云佳時。
云佳時見過管早戀兒子的媽媽,倒沒見過管媽媽早戀的兒子。
簡直太有行為藝術那味兒了。
這天,云佳時正在家里研究新的巧克力口味時,郭天逸忽然給她發了信息,約云佳時在milo法式餐廳見面,說是想和她好好聊一下。
云佳時想了想,就同意了,畢竟,要是大家能說清楚也好。
云佳時到的時候發現,郭天逸居然包下了整間餐廳,早已恭候在那。
只見郭天逸長身玉立,西裝革履,任誰看了,都要稱贊一聲人模狗樣。
郭天逸:稱贊???
milo法式餐廳在半山腰上,風景秀麗,落地窗前望去,遠處山野蒼翠,郁郁蔥蔥。
云佳時看著遠處,喃喃道:“火葬場……”
郭天逸心里泛起苦澀,低聲道:“沒錯,我現在就是追妻火葬場,都是我活該,以前辜負了你。”
云佳時嘴角微抖。
這孩子戲也未免太多了,她是說,那邊山上好像有個火葬場。
結果郭天逸卻忽然冒出句追妻火葬場,就他這輕骨頭,能燒出幾斤灰啊?
郭天逸也知道,自己和白冬悠相比,最大的優勢就在于,他和云佳時是從小一起長大,擁有許多童年的記憶。
于是,郭天逸透過窗戶,小脖子仰著,抬起了45度角,開始明媚憂傷地追憶起了往昔。
郭天逸:“我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在你家的草坪上奔跑,那風刮著,把我們的面皮都吹緊了。”
云佳時:“哦,你是說,我們倆被大狗攆的那次?風刮得緊不緊我不知道,但那狗追得是挺緊的。”
郭天逸:“你還記得嗎?小時候圣誕節,我們總是一起坐在我家壁爐邊,一邊拆開圣誕禮物,一邊烤著火。”
云佳時:“記得,聽你們家保姆說,你每次在壁爐邊玩火之后,晚上都會尿兩床被子……好會尿。”
郭天逸:“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去海邊,一起玩水嗎?那海浪真的好大。”
云佳時:“記得,那浪大得都把你泳褲沖走了,當時你哭得六親不認,眼淚鼻涕一行行掉,還是我跑去商店里面幫你重新買了一條。對了,那錢你還沒還我。”
終于,郭天逸沉默了,開始給云佳時倒紅酒。
她這張嘴,只適合吃東西,不適合說話。
聽她說話,就像是來人間歷劫一樣,只想讓人就地飛升。
郭天逸好不容易修補了一下神志,緩過了氣來,隨后他便給餐廳服務員做手勢,讓他們把小提琴手叫出來,開始演奏。
這是他之前便安排好的項目,讓小提琴手演奏浪漫的《致愛麗絲》。
郭天逸柔聲對云佳時道:“我覺得,這首曲子非常能代表我們之間的感情,希望你喜歡。”
隨后,燈光暗下,氛圍感瞬間拉滿,
然而,那熟悉的優美浪漫曲調并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悲哀音樂。
只見一隊演奏人員,拿著嗩吶和二胡,來到了他們桌邊,開始演奏起悲悲戚戚的《葬禮進行曲》。
本來嗩吶一出,便是誰與爭鋒,再加上二胡,簡直天下無敵。
郭天逸說,這首曲子代表了他們之間的情感。
云佳時恍然大悟,哦,她懂了,是說他們之間的情感已經死翹翹了,是吧?
郭天逸則嚇得從板凳上摔下去,這嗩吶和二胡差點沒把他直接送走。
好不容易,那震天響的音樂,終于演奏完畢。
燈光重新亮起,白冬悠從餐廳前方走了過來,從容不迫,姿態閑散,嘴角抿著一抹矜貴的淡薄笑容。
郭天逸瞬間明白了,這都是白冬悠搞的鬼,他忍不住繃緊了下顎線條,問道:“這餐廳不是我昨天就包了嗎?你怎么能進來呢?”
白冬悠眉目清雋,眼神散漫無畏:“雖然你昨天包了這家餐廳,但是我今天早上已經收購了這家餐廳。”
還是那句老話,論鈔能力,他是地表最強。
白冬悠這段時間,一直在關注著郭天逸的一舉一動。昨天他便得到消息,說郭天逸包下了這間milo法式餐廳,并且還準備了小提琴手,準備邀請云佳時來吃飯。
于是,白冬悠索性就收購了這家餐廳,將小提琴換為了嗩吶和二胡,將《致愛麗絲》換成了《葬禮進行曲》。
他怎么可能讓自己女朋友被別人的浪漫行為所感動到呢?
郭天逸見自己精心準備的浪漫約會,被白冬悠給弄得泡了湯,頓時氣得睚眥欲裂,想要沖上去和白冬悠拼個你死我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