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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白冬悠包扎完畢后,云佳時看見自己手臂上有兩條小劃痕,于是便再度把那高定睡袍“嘩啦”一聲,扯了一條下來。
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嘛。
白冬悠再度沉默了。
他好不容易逃脫了被蘇安給扯衣服,沒想到跑到山洞里來,還要被云佳時給扯衣服。
難道衣不蔽體,就是他今晚的宿命嗎?
好了,別扯了,別扯了,再扯孩子就遮不住了!
不過幸好,有白冬悠護著,云佳時并沒有受多少傷,所以她只扯了五六條布帶也就算了,剩下的睡袍,勉勉強強能夠讓白冬悠給遮住自己。
白冬悠感覺自己在云佳時這里受到的傷害,比墜崖還大。
傷口包扎好了,衣服也扯完了,云佳時和白冬悠便坐下,開始商議怎么從這里出去。
但經過了一分鐘的討論之后,他們確定了,這個山洞,前不挨村后不著店,他們壓根沒辦法自行出去,只能等著別人來救自己。
確定這點之后,云佳時的心情瞬間平靜了不少。她開始往洞里平整地一趟,宛如咸魚。
啊,擺爛吧,這個世界。
云佳時的擺爛非常絲滑柔軟,而白冬悠反倒顯出了幾分擔憂。他望著洞外,皺眉問道:“你說,那些人會找到我們嗎?他們知道我們墜下懸崖了嗎?”
白冬悠的擔憂不無道理,他跑出來的時候,只裹著睡袍,根本就沒帶手機。
而云佳時當時忙著踹趙建仁那個禍害,怕手機從兜里掉出來摔壞,所以便把手機放在了豬圈旁邊的圍欄上。后來見到白冬悠和蘇安開始了“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游戲,便趕緊也沖進了可可森林里,完全忘記了手機這回事。
于是乎,他們兩人現在就和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系。
這可可森林這么大,懸崖又這么偏,到時候就怕他們頭頂長草了,外界的人都沒能找到他們。
啊,也不知道他死了,白家的股價會下跌多少?
云·咸魚·佳時此時擺擺手,安慰著擔心股價的白冬悠:“放心吧,蘇安親眼看著我們墜下懸崖的,他一定會告訴那些人,然后想辦法救我們的?!?
云佳時記得,自己和白冬悠墜下懸崖時,蘇安就在不遠處,正朝著她跑過來。
但在看見她墜崖時,蘇安忽然就像是被一根釘子給釘在地上似地,整個人就呆住了。
云佳時也能夠理解,畢竟自己都已經開始往下墜了,這個時候他跑過來也無濟于事。
不過那個瞬間的畫面,仍舊盤亙在她腦海里。云佳時總覺得,那時的蘇安有些不對勁。
整個人如泥雕木塑,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魂魄,只留下了軀殼,是她從沒見過的樣子。
就在云佳時回憶著蘇安的時候,白冬悠也同樣想著蘇安。
不過他想的卻是,到底要不要把蘇安妄圖對自己不軌的事情,告訴給云佳時。
而正當他猶豫之際,云佳時反倒先開口,提及了蘇安:“對了,我剛才忘記問你,為什么你要跑?。刻K安他……對你做了什么嗎?
其實云佳時這話就是在試探,她想要弄清楚,白冬悠到底有沒有懷疑自己和蘇安。
白冬悠模棱兩可地道:“哦,因為我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蘇安躺在趙建仁的床上,我受到了驚嚇,所以才跑出來了?!?
白冬悠這話是有所隱瞞的,他沒辦法對云佳時說出“你大哥想要上我”這句話。
太難了。
聞言,云佳時松了口氣,這聽起來,白冬悠暫時還沒有懷疑上他們,那事情就還有轉機。
于是,她忙幫著解釋道:“蘇安他一向都是很穩重的,估計今天晚上就是想和你私下談談心,聊聊天,談談詩詞歌賦,人生哲學什么的,所以才會和趙建仁調換了床,你不要多想,千萬別誤會。”
白冬悠深吸口氣。
都已經發展到要用藥迷暈他,并且還爬上他的床這一步了,還能有什么誤會嗎?
蘇安想要和他探討的,不是詩詞歌賦,而是各種姿勢吧。
不過聽云佳時的意思,她是絕對沒有想到,蘇安會對他有這種不可描述的想法,會做出這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要是云佳時知道了,憑她的烈性子,指不定又要去甩蘇安的巴掌。
蘇安被甩巴掌之后,指不定又要黑化。
這黑化完畢,蘇安又會開始爬他床,繼續下藥囚禁金絲雀等情節。
簡直就是惡性循環。
作為食物鏈底端的白冬悠開始瑟瑟發抖,他不能讓這些事情發生。
所以最終,他也只能夠悶著聲音道:“好,我不誤會。”
畢竟,已經沒有再誤會的空間了。
見白冬悠聽了自己的話,云佳時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她將雙手雙腳一攤,嗯,很好,可以安心咸魚躺了。
山洞雖小,五臟俱全,從洞口望去,明月靜黃而溫柔,月色清幽如流水,遍灑大地四野。
白冬悠的眼眸,也像是浸了月光,柔軟而安靜,他輕聲道:“今晚月亮真美?!?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