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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在北漢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存在于李牧的腦海中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構(gòu)思,早已形成了一個系統(tǒng)的方案。
現(xiàn)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東西,以條陳的方式,寫出來。
看著紙面上的文字,馬貴妃驚訝道:“公子,你懂練兵?”
李慕白笑了笑,道:“略懂,略懂而已了!”
馬貴妃抿嘴一笑道:“你可別欺負(fù)我不懂兵事,就糊弄我!”
她拿起一張,已經(jīng)寫好了的,放在一旁的紙張,看著上面,一些關(guān)于紀(jì)律和體能鍛煉的條陳,輕聲道:“關(guān)于練兵的奏折,之前我曾見過不少,但卻沒有一本,像你這般如此詳實,直至問題根源的!”
“能得貴妃娘娘,如此夸獎,慕白倍感榮幸??!”李慕白哈哈一笑,拱手一禮道。
馬貴妃抿嘴淺淺一笑,臉頰微紅。
……
一夜過去,第二天,便是拜訪各路神仙。
當(dāng)然,也就是那幾路。李澤民,三大元老,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人了。
拜訪了衛(wèi)虎將軍,閑談了一番后,沒有從李牧嘴里敲出考核時間的衛(wèi)虎,一臉幽怨的將李牧送出了府。
等去了杜大人府上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聽到老杜在里面大發(fā)雷霆。
詢問了一下管家,才知道,杜大人似乎正在因為他孫子向衛(wèi)虎求情,希望重新參加考核的事情,而大發(fā)雷霆。
這個時候,正在祠堂挨揍呢。
“杜大人是怎么知道的?”李牧低聲問道。
管家知道這位爺,是近來朝臣們眼里的貴人,也不敢得罪,聞言后,低聲道:“前兩天,衛(wèi)將軍來過,將這件事告訴了杜大人!”
李牧聞言,頓時愕然,。
衛(wèi)虎這老頭,太損了,實在是太損了。,
大過年的,給人家添堵。
哎,太不好了,太不應(yīng)該了。
李牧一臉的不應(yīng)該,但心里卻在狂笑。
我實在是愛死這位老頭了。
既然人家在打架,自己總不好進去打擾。
將拜帖和禮物,托付給管家后,忍不住笑了出來的李牧,拉著林平之就趕緊上車走了。
到了李思君府上后,李牧頓時被眼前,這破破爛爛,宛若破廟一般的府宅給驚呆了。
在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出來。
最后,他直接拉著林平之走了進去。
看到滿院子的荒草后,李牧沒有愕然,而是滿心欽佩。
也只有這樣的朝臣,才能成為直臣吧。
也幸虧有這樣的大臣,大周才能蒸蒸曰上,如曰中天。
走到門庭前,輕輕叩響了房門。
片刻后,房間里,傳出了一個老婦人虛弱的聲音。
“老李,有人來了!”
“哦,知道了!”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身舊青色長袍,須發(fā)花白的李思君,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是你小子?”李思君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來客。
李牧笑了笑,點頭道:“是我小子!”
拎起手里的年貨,拱手一禮道:“李老過年好!”
有友到訪,李思君那不茍言笑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
雖然,這友,年紀(jì)小了點。
但也是友嘛!
“快快進來!”李思君讓開路,笑著將李牧二人迎了進去。
進了門,李牧一眼便看到了,正虛弱的躺在床榻上,一臉病容的老婦人,肅然拱手道:“我與李大人平輩相交,就教您一聲嫂子吧,嫂子過年好!”
“好好好!”老婦人猛烈的咳嗽一聲,開心的說道。
“來來,快快坐下!恕老參不能起身相迎了!”老婦人一臉歉意道。
“您說的這是哪里話!”李牧連忙擺手,然后走過去后,將手中的東西,送到了老太太床上:“這是給您的年貨!”
身后,李思君見狀,頓時皺眉不悅。
但,當(dāng)他看到,妻子打開包裹,看到里面的香水后,那般喜悅的摸樣,嘴唇動了動,終是什么話也沒說。
“這,這就是素顏香水?”老太太驚訝的看著李牧,顫聲道。
“是的,自家做的!”李牧拉一把椅子坐下,拉著老太太的手道:“您喜歡就行!”
“好好!”老太太開心至極,連忙點頭,視若珍寶的將香水拿在手里,扒開塞子,聞了一下,一臉的喜悅。
“老李,還杵著干什么,還不給小哥上茶?”老太太看到李思君,木頭一樣站在那里,頓時不悅,怒斥道。
李思君偷偷的瞪了李牧一眼,然后不甘的轉(zhuǎn)過頭,出去泡茶了。
“我要龍井!”
李牧扯著嗓子,朝著外面喊了一句。
正拿起一包茉莉花的李思君聞言,手一抖,差點把開水倒在手上。
龍井、
龍屁都沒有。
誰讓你和三殿下把龍井茶的價錢,定的那么高的。,
倒了一杯茉莉花后,李思君端著茶盞,走到李牧面前,咣當(dāng)一聲,將茶盞放在桌子上,冷笑道:“龍井沒有,只有茉莉花,愛喝不喝!”
“當(dāng)真沒有?”李牧輕輕掀開茶蓋,刮了刮茶杯,似笑非笑道。
“沒有!”李思君哼了一聲,撩起長擺坐下坐下。
“哎……”李牧嘆了一口氣,惋惜道:“本想著告訴你,尊夫人的病,大概我能治好,但現(xiàn)在看來,怕是不行了!”
李思君聞言,頓時一震。
震驚的看著,搖頭惋惜嘆氣的李慕白,失聲道:“你,你說什么?”
“我是說,阿姨的病,我大概能治好,本想著收你一杯茶錢,就行了,但現(xiàn)在……”李慕白搖搖頭,抿了一口劣茶,皺起眉頭,搖頭嘆息了一聲。
“你,你是說真的?”李思君激動的語無倫次,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婦人自幼體弱多病,前些年,隨著自己從南方了來到長安后,便一直沒有好轉(zhuǎn)。去年,有染上了肺病。
這個年代,染上肺病,就等于得了不治之癥一樣,除了等死,沒別的指望了。
婦人之所以能活下來,全賴陛下的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