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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能,豈能如此?
李牧看著手里這幾個字,良久無語。
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一旁,若無旁人似得,與五大王將聊天的皇帝,心中喟然長嘆一聲:原來,最無恥的人,是你啊。
看著李牧拿著紙張發(fā)呆,皇帝心中也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慕白,你既然領(lǐng)賞了,那咱們就開始投票吧?”
李牧看著皇帝老頭,那一臉認真,仿佛剛剛事情壓根沒發(fā)生過一樣的鎮(zhèn)定,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隨后他將那張寫著一萬兩黃金的紙條,折疊好,揣進懷中后。
這才轉(zhuǎn)身回到了椅子邊,坐下來后,從衛(wèi)兵手中接過熱茶,抿了一口后輕聲道:“好吧,那咱們就開始投票!”
放下茶盞,與軍中文書說了一下投票需要準備的一些東西。不多時,文書便端著五分筆墨紙硯,將其分發(fā)給了李牧幾人。
隨后,在場的幾人,轉(zhuǎn)身背對著彼此,收捏著毛筆,一臉慎重之色,在紙上寫下了各自心中最合適的人選。
最后,寫完后,將軍們,便將寫上了名字的字條,扔進了文書手中一個小小的箱子里。
“這就應(yīng)該開始讀票了是吧?”初次參與這種很新奇的法子,皇帝不由的興奮起來,搓著手,呵呵笑著問道:“是叫讀票吧!”
李牧點了點頭笑道:“是的!“
皇帝捻須笑了笑,隨后抬手對那捧著箱子的文書招了招手:“來,把箱子拿過來,朕來讀票!”
文書聞言,恭敬的捧著箱子,朝著皇帝走去。
但剛走一步,卻被李牧給攔住了。
李牧起身,攔住那文書后,轉(zhuǎn)過頭,一臉抱歉之色,看著皇帝道:“陛下,若是按照投票選舉的規(guī)定,與殘參選者有血緣和親密關(guān)系的人,都不得參與讀票環(huán)節(jié)!”
“怎么,你還怕朕作弊不成?”皇帝有些不悅,很明顯是在惱怒李牧不識眼色,攪亂了他的好心情。
李牧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跟皇帝較勁。
但,此時,他已經(jīng)看到了皇帝對投票選舉一事的喜愛,并且,由此可以推斷,這個后世有名的**制度,在接下來的很長時間內(nèi),將會對大周朝廷,乃至天下的決策,都將起到巨大的影響作用。
如此一來,李牧作為倡導(dǎo)者,必然要慎之又慎。
俗話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般。
若是開始的時候,就沒打好基礎(chǔ),以后的發(fā)展,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牧無奈的笑了笑,抬起頭看著一臉不悅的皇帝,沉吟片刻后,輕聲道:“陛下自然是不會作弊。但若是您的臣子,在各自部門住持參與這件事的時候,您能保證,他們不會作弊嗎?”
“這……”聞言,皇帝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一時間沉吟不語,臉色凝重。
“再者,親屬參與讀票,難免會受到感情因素的影響。畢竟,不論別人如何評價,親屬心里肯定有桿秤。若是此人看到,有人沒有投票給他鐘愛的那人,那他肯定會不高興!”李牧攤開手,一臉真誠之色道:“這就又回到咱們開始說的那些,打擊報復(fù),懷恨在心的話題上了!”
“可是,……”皇帝隱隱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有些沉重。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五大將軍,然后伸手一把揪住李牧的胸口,將他拉到了面前,壓低聲音道:“朕乃是大周的皇帝,若是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連朝廷的主都做不了,那天子威嚴何在?”
看著皇帝那沉重陰沉的目光,李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