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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故作不解之色,驚訝道:“卻不知道,這些客人都是何身份?對了,還不知道您姓甚名誰,又是何等身份?”
此言一出,站在太子身后的仆人,頓時大怒,抬手指著李牧,怒斥道:“瞎了你的狗眼,見了太子殿下,還不下跪行禮?”
李牧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仆人,隨后,嘴角掛著一抹嘲諷之色,似乎是極為震驚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太子爺,驚訝道:“你就是太子?”
“大膽!”
家仆再次怒斥李牧,作勢欲上前教訓李牧。
毫無征兆的,
李牧直接起身,抓起茶壺,就朝著那人頭上砸了過去。
那家仆,閃身一躲,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飛過來的茶壺。
看著茶壺嘩啦一聲摔在地上,滾水四濺,熱氣騰騰的一幕,嚇得滿頭大汗。
轉過頭來,抬手指著李牧,眼睛里滿是憤怒之色,怒吼道:“你好大膽子,竟敢行刺,太子殿……”
話說到一半,截然而至。,
因為,他驚恐的看到,李牧已經拎起了椅子,正冷笑著盯著他。
手中的椅子沒有砸出去,李牧只是笑瞇瞇的看了太子一眼,然后四顧一眼臉色各異的賓客,不解撓頭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大周律上有明文規定,嚴令王爺們,流連煙花柳巷之地。!”
說完后,李牧一臉不解的自言自語:“莫非,我記錯了?”
此言一出,齊王愕然,而太子卻臉色大變。在場之人,唯有李澤民正在笑。
齊王和太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乃是當今繼承皇位,最名正言順的人選。而李澤民,則是庶出,若是按祖宗法制,怎么輪,也輪不到他。即便他再怎么驚采絕艷,那也不過是個閑散王爺而已。
此時,聽李牧突然翻起這條大周律。他非但心里不怕,反而看著太子和齊王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頓時大樂。
這廝,是典型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光腚的不怕光腳的光棍精神。
齊王面色古怪的看著李牧,心里有些拿捏不定,李牧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條律令,他自然知道。
不過,他們身為皇族,自然有些特權。這條律令,對于他們來說,基本上是形同虛設。
這就像,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樣。只是哄騙一下老百姓,圈子里的人誰會當真啊。
他李牧,拿這條法律說事兒,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
就在齊王心中,暗自尋思李牧的用意的時候。李牧再次開口了,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轉過頭,笑著對李澤民道:“殿下,你也是。你貴為王爺,如此放浪形骸,成何體統?”
李澤民汗顏,拱手誠摯一禮:“慕白說的是,本王知錯了!”
“殿下,犯了錯,是要受罰的,僅僅認個錯,你將大周律,置于何地?”李牧一臉恨其不爭的表情,搖頭喟然道。
“這……”李澤民一臉為難,掙扎片刻后,訕訕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罰?”
“簡單啊!”李牧抿了一口清茶,風輕云淡道:“胖三,額,不,是鄭書郎,不是刊印發行了一份大周期刊嗎?就讓他將這件事,完完整整的寫下來,通報全國。然后你們在期刊上對全國人民認個錯,就行了!”
看著這主仆二人,在這里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齊王冷笑,盯著李牧,想看他耍什么花招。
但,當李牧說出,大周期刊四個字后,齊王的臉色,終于變了。
“不可……”
“不行……”
齊王心驚膽寒,站起來,拍著桌子道。
他媽的,這小子可真毒、
這件事看似是小事,但若是披露全國的話,造成的影響,那將是災難姓的。
到時候,全國百姓,都知道了太子和齊王,花天酒地,放浪形骸之舉。那他們的臉,就丟光了。
還有何顏面去面對父皇,競爭皇位。
至于李澤民……
哼哼,這大周期刊,是你家開的。
你會蠢到把自己寫上去嗎?
在齊王起身的時候,太子也站了起來,面色難看的盯著李牧。
“李牧,你敢威脅孤,想死嗎?”太子陰沉著臉,握緊拳頭,盯著李牧道。
李牧緩緩起身,拱手一禮,一臉無辜之色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啊?微臣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那里敢威脅您呢。再說了,您是一國儲君,忠言逆耳的道理,應該明白。就這么一個小小的直言,您都聽不進去,還把它當做威脅。那若是您以后君臨天下,面對著諸多忠臣的進言,您又準備如何處置呢?莫非把那些人都殺了?”
“你……”
太子臉色大變,指著李牧說不出話來。
“我怎么了?”李牧冷冷一笑,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盯著太子道。
“好了!”
就在這時,杜石突然起身,打斷這二人的針鋒相對。
他沒好氣的瞪了李牧一眼,有些責怪他,太過放肆,竟然連太子都不放在眼里,說威脅就威脅。
而且,依他對李牧的了解。若是太子今晚,真的做出什么事情。
以這小子膽大包天的姓子,肯定反咬一口的。
北漢被炸得尸骨無存的魏王,不就是個現成的例子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