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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研墨,這可是李白的待遇啊。
但李牧是李慕白,不是李白。
看到貴妃娘娘,挽起袖子,露出了潔白的皓腕,李牧連忙誠惶誠恐行禮,拱手彎腰道:“臣下豈敢勞煩娘娘玉指?”
徐梅貴妃嫣然一笑,美眸顧盼生輝,眸中神采流轉的看了一眼,眼前這俊俏的白衫書生,掩嘴淺笑:“怎么,魏王殿下能替你研磨,本宮就不行了嗎?莫非,李書郎是嫌棄本宮女兒身不成?”
李牧聞言,苦笑道:“在下豈敢!”
徐梅咯咯嬌笑著,打趣道:“既然不是這樣,那本宮替你研磨,自然也不可。”
見李牧滿臉苦笑,不知所措的樣子。
徐梅貴妃笑道:“前朝,趙飛燕皇后,曾親自杜白大詩人研磨,此事,傳為美談。如今,本宮欲效仿前任,李書郎莫非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本宮嗎?”
話說到這里,李牧還能說什么。
哭笑著搖搖頭后,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艷光四射,讓人無法直視的美麗女人,拱手道:“既如此,那有勞娘娘了!”
徐梅抿嘴一笑,眼神灼灼的看了一眼李慕白,隨后,窈窕的嬌軀微微前傾,纖纖素手,拿起墨筆,開始認真研磨。
如香如麝的體香,傳入李牧的鼻子里。
使得微微喝多了的李牧,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
尤其是,今天這女子穿了一件很是單薄的金色紗裙,胸口露出一大篇白花花的肌膚。
李牧不經意的轉過頭的時候,便能看到女子胸前那豐盈如玉的兩團[***]和那深深的溝壑。
大概是察覺到了李牧不經意瞥過來的目光,正拿著墨筆,素手研磨的徐梅,俏臉上掠起一抹動人的羞紅之色。
“李書郎,你好大膽子!”
徐梅貝齒緊要,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訓斥李牧。
聞聲,李牧頓時回過神來。
上頭的酒氣,也瞬間清醒了許多。
深吸一口氣,平心靜氣。
瞬間,便已是心如明鏡臺。
伸手拿起上好的狼毫毛筆,在沉泥硯臺中,輕輕點了點后。
李牧一手握筆,一手輕輕托著衣袖。
深吸一口氣后,手中筆端,穩穩的落在了潔白柔軟的宣紙上。
“清平調?”
這時,圍觀過來的大臣,王爺們,看到李牧落在紙上的三個美輪美奐,賞心悅目的瘦金體字跡后,捻須一笑,心中不由贊了一句:“真是好字!”
平心靜氣的李牧,寫下三個字后,淡淡一笑,深吸一口氣,手中筆端,便在紙上,游龍走風起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池月下逢!”
伴隨著李牧的筆端游走,身旁,素手輕捏著香帕,金色長裙款款拖地的徐梅貴妃,蓮步輕移,走了過來。
看著宣紙上,那毫不掩飾溢美之詞的贊美,贊美她傾國傾城的容貌的詩詞,徐梅貴妃美眸中神采奕奕,滿是欣喜驚嘆之色。
而圍觀在四周的大臣王爺們,也是隨著李牧的筆端游走,捻須搖頭晃腦的吟誦著。
一時間,場面中,只聞詩詞的韻味芬芳,不見其他。
一曲終了,李牧筆端微停。
深吸了一口氣后,筆端再次落下。
還有?
看到李牧這般平靜的目光,嘴角銷魂的淡淡微笑,以及那再次落下的筆端。
徐梅娘娘,滿心歡喜,偷偷轉過頭,美眸瞥一眼,一臉認真之色的李牧,芳心微顫。
大臣們,也被這逐漸攀升的氣氛,所感染,一時間屏息凝神,一聲都不敢發出,生怕攪擾了李牧的心情。
“一枝紅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