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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今天輪到王志遠了。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王志遠,然后看著這座荒草萋萋中,半塌的破廟,搖頭笑笑。
“不會了!”
李牧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氣,淡淡說道。
王志遠聞言,長出一口氣,心有余悸道:“不會就好啊,我實在是不想回來了!”
李牧莞爾。
隨后,二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座破廟后,毅然轉(zhuǎn)身,朝著城中走去。
這時,東方淡青色的天邊,一抹魚肚白悄然浮現(xiàn)。
……
清晨,魏王府邸
一層淡淡的晨霧,宛若白紗一般,縈繞在晉陽城的大街小巷上空。
王府門口,早已聚集了很多前來拜訪的寒門學子。
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討論著此次招聘事宜。
有的則是坐在王府門口的石階上,抱著書本,認真研讀著。
也有些人,正偷偷摸摸的走到門口,鬼鬼祟祟的四下里看一眼,然后飛快的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囊,一臉諂媚笑容的交到了門口侍衛(wèi)的手中。
侍衛(wèi)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將布囊塞入懷中。
見侍衛(wèi)收下,那行賄之人,頓時眉開眼笑,拱手作揖。然后走上前去,掩嘴低聲說些什么。
侍衛(wèi)微微一笑,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李牧微微皺眉。
這,還得行賄?
一旁,王志遠卻有些著急了。
四下里看了一眼后,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硬物,咬了咬牙后,邊準備上前去賄賂那侍衛(wèi)。
只不過,還沒走一步,就被人拉住了。
王志遠扭過頭,看著李牧的道:“慕白你……”
“你有錢?”
李牧神色微微訝然,看著王志遠道。
王志遠聞言,微微一愣。
隨后,看到李牧那訝然的表情,不由的想到了這幾天來,自己分文未掏,全部都是花李牧的錢的事情。
不由的心生慚愧,點頭道:“臨走時,家母給我了一枚鐲子!”
“慕白,我……”
王志遠抬起頭,看著李慕白,眼中滿是歉意,不知該怎么說。
李牧擺手笑著道:“我不是問你這個!”
“那,你是?”
李目想了想,詢問道:“那鐲子值多少錢?”
“百兩紋銀總是值得!”王志遠想了想,肯定道。
“你想用這鐲子,賄賂那兩個侍衛(wèi)?讓他們幫你說些好話?”李牧揚了揚下巴,指著門口那倆侍衛(wèi)道。
“咳咳,是。如果我們就這么等著,估計連門都進不去!”王志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如果把錢給了他們,你老娘這鐲子可就打了水漂了!”李牧淡淡一笑,輕聲說道。
“這,這是為何?”王志遠臉色一變,不解問道。
“百兩紋銀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李牧想了想,淡淡一笑道:“在魏王眼里,這百兩紋銀幾乎可以無視。而對于下人們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如果按慕白你的說法,那更應給給了呀!”王志遠有些迷糊,不解的問道。
既然對那倆兵丁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按道理來說,他們沒理由不動心。
既然收了禮物,那就應該會替自己說話。
但是看慕白的樣子,似乎并不同意自己這么做。
“可問題是,你給誰???”李牧伸出兩個手指,比劃了一下,笑著問道。
見王志遠臉色一白,一臉后怕之色,顯然是意識到了問題的根結(jié)所在。
李牧輕咳一聲,低聲道:“給了其中一個,另一個定然不服。很有可能會向魏王殿下告狀。到時候,這倆兵丁受到責罰是小事。兄臺你這行賄之事要是讓魏王殿下知道了,那可就完了!”
王志遠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李牧,感激道:“多謝慕白提醒,在下差點犯了糊涂??!”
道完謝后,王志遠看了一眼門口,那些個不斷上前,向兵丁行賄的寒門學子。,心中擔憂道:“可是,如果不給的話,那你我二人,恐怕連門都進不去?。 ?
“給是一定要給的!”李牧想了想后,笑著說道:“不過不是給他們!”
“那給誰?”王志遠不解道。
“待會兒王府管家就會出來,到時候,給他就行了!”李牧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以管窺豹,守門的如此,管家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鳥。
想到這里,李牧心中對這座王府內(nèi),哪位在北漢擁有著賢王稱號的魏王殿下,更是好奇了起來。
魏王愛惜羽毛,定會對下人嚴加管教。按說,是不應該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呀。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該如何解釋?
莫非是為了讓皇帝放心,而故意自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