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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沒有回答管家的問題,只是說:“你剛才沒有呼吸了?!?
他的聲音還有些喑啞發(fā)緊,顯然情緒還未完全穩(wěn)定下來。
阿福停頓了片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誠懇:“我或許進入了深度睡眠?”
他提出了一種可笑的推理。
而這也的確逗笑了布魯斯。
他冷笑了一聲,眉宇間的褶皺不減反增,懷疑的看著他的管家。
阿福只好繼續(xù)編造:“也或許是別的什么老年病,您知道的,我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發(fā)生什么都不讓人意外。”
“是的?!辈剪斔股钌畹乜戳税⒏R谎郏鞍ㄍ蝗婚g沒了呼吸、身體冰涼,四肢僵硬,嚇慘了他的老爺,又在幾分鐘之后更加突然地恢復(fù)正常,一丁點后遺癥都沒有。”
阿福尷尬地糾正:“其實還是有一點后遺癥的?!?
“哦?”布魯斯挑眉看他。
阿福艱難地說:“我的身體動不了了?!?
布魯斯顧不上和他的管家生悶氣,再一次緊張了起來:“怎么回事?”
“唔……”阿福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他只好心虛地說,“也許是……睡麻了?”
布魯斯緊緊地抿住了嘴唇,拒絕再和他滿口謊言的管家說半句話。
他氣勢很足地后退半步,轉(zhuǎn)身離開了戰(zhàn)備室。
阿福扭不開頭,只能維持著趴伏的姿勢問:“您要去哪?”
無人應(yīng)答。
阿福著急地加大了音量:“老爺?”
腳步聲漸行漸遠。
“布魯斯?”
布魯斯重重地嘆了口氣,他停下腳步,悶聲悶氣地說:“我去車里,把迪克他們送進宅邸?!?
他又能怎么樣呢,可憐的布魯斯默默地想,即便他明知道阿福在欺騙他,隱瞞他,他也沒辦法真地同阿福生氣。
就像每個人都明白,父母永遠不會傷害自己一樣,布魯斯也明白,他的阿福永遠不會背叛他。哪怕他的控制欲在不滿地叫囂,他還是強行忍耐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追問。
畢竟任誰都能看出來,阿福哪怕對他忠心依舊,卻還是對今晚的狀況守口如瓶,他就算繼續(xù)追問,甚至因此影響到他們之間的信任與感情,也依舊什么都問不出來。
不過情況還不算太糟,布魯斯還有別的倚仗。
他的蝙蝠洞整個都在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等他解決了眼下的麻煩,調(diào)出監(jiān)控,很多秘密也就無所遁形了。
可憐的布魯斯此時還不知道,他布下的那些監(jiān)控都已經(jīng)被阿福損毀,根本查詢不到任何信息。
他不會知道,他的管家不僅僅像是親人,更是他真正的親人。也不會知道意識消失前的那一幕不是幻覺,阿福就是那只為他解毒的巨大蝙蝠。更不會知道,他的蝙蝠發(fā)信器之所以那么好用,從無失誤,只是因為有只頭蝠,一直在幫他指揮。
布魯斯一無所知地離開戰(zhàn)備室,將迪克三人抱進電梯間,安置在宅邸的客房里。
而此時的戰(zhàn)備室,再一次成了阿福一個人的世界。
他輕輕地松了口氣,收回主意識,手套箱里的黑蝙蝠再一次睜開了眼睛,而與此同時,操作臺上趴伏的管家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