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頭弗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鑒于這對父子之間似乎不太友善,阿福只能將新少爺暫時安置在他的房間里,并將購置小床的任務,提上了日程。
達米安也許是鬧夠了、哭累了。他趴在阿福的肩膀上,隨著老管家搖搖晃晃的腳步,感受著后背上一下又一下規矩的拍撫,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弱。
再后來,小達米安就只剩下綿長的呼吸聲,和是不是兩下撒嬌的哼唧,顯然睡得很熟。
還是個幼崽呢。
老管家懷念的笑了一下,他將達米安放在自己的大床上,又在幼崽周圍,用厚棉被圍城了一圈高高的“圍墻”,這才勉強放心,腳步放輕地走出房間,回到了蝙蝠洞。
他離開的時間并不算長,但布魯斯卻已經將戰備室整理了大半。
支離破碎的零件被撿回了桌子上,只不過要想再拼出之前的樣子,恐怕還要再費一番功夫。
紙箱碎片被歸攏到一起,又全部掃進空紙箱里,凌亂的地面也終于恢復了整潔。
沙發徹底廢了,被布魯斯丟在門口,看樣子是要拉出去扔掉。而他那被某種口水和尿漬污染的黑披風,被團成了一團,皺巴巴地堆在角落里,看起來好不可憐。
阿福被幼崽牽走的良心陡然擺正,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似乎他家老爺,所經歷的折磨要更加凄慘一些?
布魯斯正在做最后的整理,聽到腳步聲,立刻轉過了身來:“這么快就睡著了?”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脫下了戰甲,披著一件灰藍條紋的長睡袍,但這讓他脖頸處的抓痕更明顯了。
阿福皺了皺眉:“還疼嗎?”
布魯斯思考了很久這個問題,才試探地回答:“你在說槍|傷?這么多天了,基本都愈合了,早就不疼了。”
阿福心疼的神情一頓:“我在說您脖子上的新傷!”
這種小傷口布魯斯都沒當一回事,所以剛剛突然被問,他腦子里想的還是幾天前那個槍|傷。
他不怎么在意地說:“只是被“小花貓”撓了兩下,沒什么事,刀片已經被我收走了。”
“嗯?”阿福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刀片?”
布魯斯驚訝地說:“不然你以為沙發上的裂口是怎么來的?被那個小崽子用爪子撓破的?”
阿福用沉默回答了布魯斯,他之前的確是那樣想的。
他能說自己本身不是人類,所以才一時忘了人類幼崽該有的攻擊力是什么水平嗎?不過轉念一想,就算是刀片,也不正常啊!
“達米安少爺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阿福不能理解。
布魯斯倒是有些猜測:“也許是塔利亞那個瘋女人給他的,也或許是他從哪里偷走的,阿福,那個崽子可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無害。”
阿福不太在意地說:“但也沒有您想象得那么危險,他還是可控的。”
布魯斯泄氣地說:“希望我能教育好他。”
“如果他真的是您的孩子的話。”阿福取來了他常用的醫療箱,推著布魯斯坐到了沙發上,“讓我看看您的傷口。”
布魯斯低聲說:“即便不是,我也不能放任他。哥譚里的罪犯太多了,至少別再多一個達米安。”
阿福用棉簽沾著酒精,清理布魯斯脖頸處的抓痕,這稍微會有些疼,但布魯斯就像習慣了這一切一樣,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