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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完全退燒,腰上的槍傷也被妥善包扎,不再滲血。
揉了揉漿糊一般的大腦,他很快回憶起了此時的情況,然后出離了憤怒。
“阿福!”布魯斯聲音嘶啞的叫了出來,猛地掀開被子,就要去找他的管家算賬。
阿福算好了時間,早就在房間里等著了。
他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將一杯溫水遞到布魯斯眼前,這才慢悠悠地說:“先喝杯水,您的嗓子都啞了。”
布魯斯習慣性地接過水杯,一口氣喝掉大半杯,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分明在生氣,在質問,怎么竟被輕而易舉地忽悠了過去?
他不由得更氣了:“解釋!”
阿福裝傻:“解釋什么?”
布魯斯的嘴唇都快抿成一道直線了,他惡狠狠地提醒:“那杯紅茶!”
阿福當然知道布魯斯在氣什么,但他顧左右而言他,只是不贊同地說:“您該低聲些,迪克少爺還在睡覺。”
布魯斯越發不滿,但聲音卻不自覺地壓低了:“你為什么在紅茶里下藥?”
阿福避無可避,只好無奈地說:“因為您太任性了。”
布魯斯被氣笑了。
阿福也有正當的理由:“傷口在發炎,您也在發燒,巡夜真的沒那么重要。老爺,請您愛惜自己,我只有您了。”
阿福態度突然地軟化,讓布魯斯一時有些無措。
他咄咄逼人的氣勢一頓:“你……不是還有迪克嗎?”
不得不說,阿福的話在某些方面確實愉悅了他,就比如,他只有他了。
阿福走近布魯斯,忽然半蹲下來,輕輕地環抱住了他的老爺:“你們是不同的,我以為您該知道?”
布魯斯享受著這個親人間的擁抱,一瞬間被安撫住了。
“當然。”他悶悶地說,“我原諒你了,但是下不為例。”
阿福沒有應答。
他只是松開手,重新站了起來,而隨著他地站立,那份柔軟的親昵也如退潮般迅速消失。
他很快找回了管家的節奏,正正經經地問:“早餐想吃什么?”
布魯斯也正正經經地思索了片刻,期待地說:“毫無疑問,你拿手的小甜餅。”
主仆二人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便再次和好如初,而這時也才不過剛到六點。
時間還早,阿福有充足的時間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
當然,包括他家老爺最愛的小甜餅。
這一次一家人終于能夠一起就餐了,在餐廳解決完早餐,又親自將迪克送進學校,布魯斯就調轉車頭,帶著他家的老阿福,一路疾馳開進了第五大道。
他們在公寓旁邊停了下來。
布魯斯跳下跑車,打量著眼前老舊的公寓,不得不真心實意地表示:“這么破舊,我昨天給的價格好像高了。”
阿福看了他家老爺一眼:“您也知道?”
不管是收購酒店還是度假山莊,都好像韋恩家的錢大風刮來一樣,扔得毫不手軟,他自己在旁邊看著都心疼,布魯斯卻沒事人一樣,勢要將精|蟲上腦的花|花公子人設立穩。
布魯斯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知道,不過那不重要,我們現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