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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紅包已發哈,很抱歉這幾天更新的比較晚,讓大家熬夜了。繼續發紅包~~~
第16章
傅清澤見電梯外的一男一女杵在不動, 出聲:“不進來?”
許愿心虛作梗,很想真的不進去,不過思量再三, 還是擺脫身后的男人要緊,便一聲不吭邁進去。
她一動, 林季延也緊隨其后,氣定神閑進了電梯。
這趟電梯很空,只有他們三人,各占一角, 呈三角形。
傅清澤將手機往褲兜里一揣, 也不知哪陣大風吹來的好奇心, 偏過頭,有意無意地打量起他身后的許愿。
從頭到腳, 打量得有點仔細, 逐漸加深的疑惑直接擺在臉上。
見這位大主播回頭一次不夠,又回頭第二次,許愿心中警鈴大響,心虛地大幅度偏過臉去,裝著研究電梯上的餐廳廣告,拿后腦勺對著他。
之前放人鴿子時也不是沒有想過, 或許哪一天就在臺里遇上, 但僥幸心理作祟,想著說不定因為時間隔得太久, 對方貴人多忘事,早早把她這個路人甲忘了。
沒想到報應來得那么快, 這才過了個周末, 就狹路相逢。
她每個毛孔都泄露著緊張不自然, 林季延太過了解她,通透幽深的眼睛若有所悟地往傅清澤的方向飄過去,又很快收回。
電梯“叮”一聲,終于到了一樓。
傅清澤雖然疑神疑鬼,到底沒本事只靠著一個好看的后腦勺認出許愿,他似乎有急事,長腿率先步出電梯,沒有再回頭。
許愿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那晚被放鴿子的那個?”
觸到林季延漫不經心的眼,許愿嘀咕著還真是什么都瞞不了這人,面色冷淡地點頭,不欲多說。
“做什么的?”他慢悠悠的腔調,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警惕。
“我媽和武強,你這個月老是怎么牽上紅線的?”
林季延冷不丁被她狠狠噎到,算是領教了一回兔子也能咬人,知趣地閉嘴:“好,我不問了,許記者息怒。”
已送他到一樓,許愿冷聲冷面,不再挪步:“我還有工作,就送林律師到這里了。”
一聲客氣疏離“林律師”將兩人之間的熟稔消弭,林季延倒也習慣了她人前這捂不熟的犟脾氣,嘴角揚著笑,保持著他一如既往的儒雅風度。
“瑞瑞生日快到了,他托我給你帶句話,要是今年再不到場給他過生日,他就考慮做別人的弟弟了。”
許愿驀地一僵。
這段時間她忙著自己的事,倒是真把這小壽星的大日子給忘在腦后。
而她這個姐姐也確實不算合格,瑞瑞每年生日都要過兩次,在林家的她有理由不出現,但這兩年在武家辦的,她其實也缺席了。
第一年缺席是出差不得已,第二年恰逢她爸發高燒,她在醫院守夜走不開,只能事后用禮物補償,用錢買來的敷衍潦草的祝福,廉價到騙不了小朋友,她自己也過意不去。
“他在武家過的生日,我會去的。”
“林家的大門也隨時為你敞開。”林季延淺笑著留下這句,走了。
不遠處,高茗等在門外,和她遠遠點頭打了聲招呼,便很自然地走在林季延身側,一個高大英挺,一個窈窕纖瘦,背影登對。
許愿胸口的煩悶揮之不去,轉身按下電梯上行鍵,電梯門打開,她邁進去。
“哎!等等等!”
一只男人白凈的手突然卡在即將闔上的電梯門中央,人未至,聲先到,很有幾分恐怖片效果。
許愿一聽到這一口標準清朗的播音腔,忍不住全身繃緊,神色更是不自然了一瞬。
去而復返的傅清澤竟然又跟她坐了同一趟電梯。
兩人視線交匯,又各自若無其事地移開眼睛,相安無事地占據一邊,等著電梯上行。
但很快,傅清澤的目光又落回許愿臉上,散漫盯著她:“幾樓?”
許愿怕聲音被認出來,盡量保持著表情上的一絲不亂,抬起手,扯了一下唇角表示感謝,自己勤快按下了樓層。
她按下的是七樓,記者們多在這一層辦公,傅清澤去11層,新聞演播室在這一層,臺里光鮮亮麗的主播,多在這一層走動出現。
這就是電視臺,雖然大家在一幢樓,但因為分工和崗位的不同,其實很少有時空交錯的機會,平時要遇到,也多在園區內部的商店或者食堂,不同部門頻道的同事,也不過是一年會偶遇多次的路人而已。
所以今天一連碰到兩回傅清澤,確實是小概率事件。
傅清澤在臺里也是小有名氣的主播紅人,許愿卻低下頭刷手機,任由長發遮臉,裝得孤獨自閉,不愿搭理人的樣子。
果然,就像剛才下樓那樣,哪怕見著正臉了,傅清澤還是沒有認出她,掏出手機做冷漠低頭族,等電梯嗖的到了七層,門打開了,她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就面無表情地大步流星出去了。
傅清澤又瞥了一眼她的背影,按上了關門鍵。
安生日子沒過幾天,許愿剛把整天八卦她和林季延狗血關系的齊曉暮強硬按下去,關于她的新一波流言又散播開。
流言是從十一樓傳下來的。
據說有人看見電視臺門面擔當——傅清澤一有空就坐在電腦前看往期新聞回放,誰的回放都不看,就逮著記者許愿的采訪片段反復播放,同事問起來,也是一副神神秘秘“我不告訴你”的模樣,越發可疑。
電視臺就是個小社會,吃瓜是大家共同的愛好,一個是熱門男主播,一個是熱門女記者,一旦把兩個人的名字聯系在一起,就有點那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