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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汨司冷漠的眼神中有一絲微不可見的羞澀。

“沒什么，就是坐坐。”羅欣欣也不看他，眼睛直視前方。

看你能忍多久。

也許是擺在面前的福魚干太香了，中了他的軟肋，他眉頭越皺越緊。

羅欣欣在心里暗暗偷笑，沒想到你堂堂一個九尾狐，著這個道。

“一起吃吧！”羅欣欣拿了一個吃起來，“嗯，味道真不錯啊！”

看她吃得滋味，瑞獸也大著膽子走近這邊，它沒走一步都看一眼汨司，似乎還是很忌憚他。

羅欣欣對它招手，輕笑道，“沒事，過來！”

福魚干體積很小，她差不多一口一個，見瑞獸挪動的步伐還是很慢，索性拋了一條過去，瑞獸往前一躍接住。

“這樣就近了吧！”

瑞獸在福魚干的引誘下，獸性戰勝理性，竟敢坐在羅欣欣的另一邊，與汨司的距離只差了一個她。

她們兩一口一個，一大把的福魚干，瞬間少了很多。

“你不吃嗎？”

汨司臉色很不好，但手還是有點僵硬地拿起福魚干，在眼前停留了一會，慢慢地放進嘴里。

就是這味，讓他無法自拔。

一頓飽腹之后，羅欣欣找了個地打個盹。

汨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依舊那樣盤腿坐著，低頭閉眼。

羅欣欣盯著他的側臉看出神，那雙邪魅的眼睛沒有睜開，臉顯得如此的純凈，菱角分明，一點妖的痕跡都看不到，與其說是妖，倒不如說更像仙。

“你看夠了沒有？”汨司額頭冒起黑線。

被人捉包，羅欣欣不好意思地打哈哈混過去。

……

夜已深，除了不遠處燃燒的火把跳動之外，萬籟俱寂。

旁邊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汨司緩緩地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這一人一獸，又看向另一邊的帳篷，里面發出安靜平和的呼吸聲。

帳篷是楊杰臨時搭的，材料是他早就準備好放在乾坤袋里的，本來是給他自己睡，現在就貢獻給團隊里唯一的女孩。

汨司臉上恬靜無波，手上卻死死地掐住那塊玉牌，玉牌上紋了一個狐貍頭，被九條尾巴盤在中間，那是他在流淵城的身份證明，眼里殺氣騰騰。

天很快就亮了，羅欣欣被腳步聲驚擾而醒。

“你去哪啊？”羅欣欣剛醒，竟有些犯米糊。

汨司停下，“出發了。”

羅欣欣瞬間醒悟，“等一下，我起來了。”

聽到他們的說話聲，楊杰“唰”地起來，雙眼惺忪，“等等，我也起了。”

然后三爬五滾地抱著瑞獸跟在身后。

“等等，有異。”楊杰豎起食指，“噓！”

一路上，羅欣欣只聽到他們一行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從剛剛開始除了他們的行進聲，還有別的地方傳來震動，這其實是很明顯的，她知到，楊杰知到，想必汨司比他們還要早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