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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像是受夠了洛子言煩人的語言，軒簫默大吼一聲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錯的是你，一直都是你！！！洛子言，為那個昏君一直做事才是你一生中最大的失誤。”

“胡說！我怎么會...等等。”

良久沒有聽到自己原本的名字，洛子言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那人說了什么...

“你剛剛叫...誰？洛...？”洛子言極力隱藏住眼中的驚恐之色，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有些不知所措。這個世界里就算真的擁有【洛子言】這個名字的人軒簫默也不可能真的認識。就算真的認識也不會當面對他說才對……那么是什么地方出差錯了嗎？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

“...”可是軒簫默僅僅說過那個名字后就開始沉默起來。原本平淡的神色開始漸漸變暗。一時間原本便清凈的馬車里變得死氣沉沉。

洛子言屏住呼吸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他低下頭開始召喚系統，在這個世界十幾年來就算遇到再危機的情況洛子言都還沒有這般迫切過。

【004004004004004004004004！】

【嗶—系統維護中—】

呼叫系統失敗，軒簫默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危急性。

【這個世界是數據化的，但是不能完成任務你就會死。魂飛魄散】

【如果你的虛擬身份被識破，那么也算任務失敗。洛子言，這并不只是一場游戲。這是真實的世界，真實的世界永遠沒有彩排。】

可是...這不是虛擬的，不是數據化的東西嗎？只需要運用攻略和系統就能達到目的的游戲？所以現在的危機為什么不能靠系統解決呢？

【攻略神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洛子言，你必須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不死已是大幸，別再想著這個游戲能夠靠他人助你完成。】

來時系統007的話語突然在腦海中浮現出來，洛子言愣了愣，有點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突然會想到這些。

這是一個，冷漠的世界。

以神為名的，游戲。

所有處在游戲里的人不過是神的玩物，如果攻略成功他們也許會擁有與神對視的機會。如果他們失敗了……

也許就如系統那般說的，魂飛魄散罷了。

洛子言突然覺得頭開始疼起來。他用手捂住頭，漸漸的蜷縮了整個身子。

“你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軒簫默縱使再怎么悶騷也好，突然間看到洛子言整個人都開始不對時開始有些慌亂。“哪里有什么不舒服？”

洛子言只是抱著頭，從腦中傳來了一種撕裂的痛楚。這種痛苦感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

是誰？

【對不起……】

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我……喜歡你。】

腦中的記憶片段宛如被打碎的玻璃般凌亂不堪，洛子言無法將他們拼湊在一起，也無法尋找出相對完整的一塊。

【從現在開始我的一切都屬于你，包括我的神力。所以，不要太過寂寞啊，洛子言。】

神力？是上一個世界的神嗎？對啊……為什么完全沒有關于攻略他的記憶呢？還有……

寂寞？

“洛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