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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奴婢。”吳順趕緊跪伏于地,向著在座的這三位大漢朝重量級人物一一施禮。
“是吳順啊?這么急惶惶的上哪辦事去了?”漢景帝笑瞇瞇地微微頷首道。
“……奴婢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出了一趟城,上灞河那邊去了。”天子問話,吳順豈敢不作答,掃了一眼竇老太太一面飛快地答道。
“哦?”漢景帝不由得一愣,轉過了頭來望著自己的親娘。“母后您這是……”
竇老太后笑瞇瞇地丟下了一對二。“昨個聽阿嬌那丫頭說了件趣事,老身心中好奇,所以就打發吳順出城去瞧了瞧,看看到底是那些百姓以訛傳訛,還是老身的那乖侄孫又做了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聽到了這話,原本滿臉笑容的信陽拿牌的手不由得一僵,目光亦落到了竇老太后的臉上。
漢景帝砸了砸嘴:“孩兒還真沒聽到什么謠言,不知母后可否告之?”老太太的侄孫少說也有十七八個,一個二個都是紈绔牛人,能干出好事來的還真沒幾個。而瞧自己娘親那張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臉,實在是難以從上面看出端倪來。
竇太后把最后一張牌扔在了牌堆里淡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阿嬌那丫頭跟我說,說那竇琰那小子又在鼓搗著種田,據傳還種出了成績,說是種一畝地的粟,產出差不多五石。”
“什么?!”漢景帝聞言不由得低呼出聲,原本習慣瞇起的雙眼也不由得睜圓,就連手中的撲克牌失手落在了榻上都猶自未覺,可以想見這個消息對于漢景帝而言到底造成了多大的震憾。
信陽公主也不由得瞪圓了那雙水眸。“五石?奶奶,這怎么可能?”
“就是啊,老身也不信,可是阿嬌那丫頭卻說她開始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后也是不信,還特地跑了竇王孫的府上去尋竇琰,那小子卻跑別院去了,說是要籌備著什么輪種,不過竇芷那丫頭倒是向阿嬌承認了此事,不過要求阿嬌要保密。”說以了這里竇老太后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就阿嬌那嘴不把門的姓子,哪能守得住。”
聽到了這話,都知道這位外甥女向來是嘴上無閂的漢景帝也不由得露出了一臉古怪的笑意,而信陽卻直接翻起了一個嬌媚可愛的白眼。“那丫頭嘴要是能把門,天底下怕就沒什么數別人戲話的八婆了。”信陽公主很是毒舌地在內心腹誹道。
竇太后笑了笑之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吳順的身上。“吳順,如何?”
“奴婢奉了太后您的旨意,就出了城直奔那灞河邊上,嗨,這一路上的行人,可謂是絡繹不絕。奴婢甚是好奇,就跟那些百姓這倒底要干嗎?這才知道,那些人也是聽說了這個傳言,可都不信,非得去眼見為實一回,別說是那些趕過去的農人、百姓,就算是奴婢這個不懂得農事也覺得不可能……”
“……奴婢還以為是自己花了眼,那些竇公子所劃出來的田里的粟,種的要比一般農人種的粟要稀疏,可是那些粟桿要比旁邊的田畝的粗壯,而且穗也大上許多,倒不像是粟,總之小的覺得實在是開了眼。又想著太后您的吩咐,所以就找了那留守的竇府家丁,討了一穗過來,讓您老親眼瞧瞧。”話說到了這,抬手一勾,后面一位宦官趕緊捧著一個長條小木盒走了進來。
“呈上來!”漢景帝的姓子至少沒有竇老太后穩重,迫不及待地沖那名宦官招了招手。
親手打開盒子的漢景帝看清了里邊的事物,眼珠頓時鼓了起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