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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純也看著李臻自,在李臻泰看不到的角度,李臻自對溫純眨了一下眼睛。
就在這個瞬間,李臻若注意到李江臨握住拐杖的手緊了緊,便是這么一個動作,李臻若便幾乎敢肯定李江臨是知道了李臻自和溫純之間的事情。
他打過去那個電話,朱凱一定是告訴了李江臨,然后李江臨匆匆回來主持李臻泰和溫純結婚。
李臻若回頭,看到朱凱抱著雙臂斜靠在門邊,表情似笑非笑。
突然之間,李臻若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表面上和和睦睦的一家人,心里卻各懷鬼胎。就像李臻自,一手搭著李臻泰肩膀,一邊還能勾搭李臻泰老婆,實在有些可怕。
唯一一個李臻然根本沒注意那些,他只是對李臻若勾勾手指,想要叫他回去。
李臻若猶豫一下,跳回了李臻然腿上,只是這回他夾緊了后腿,也不肯翻過來用肚皮面對著李臻然。
李臻然手機響起來,他接了個電話之后對李江臨說:“萬福來老板打的電話,說當天訂酒席的那家人退訂了,已經給我們預留下來?!?
李臻自嘴角的笑容很明顯。
李江臨看他一眼,想說什么卻沒說出口,最后只是點了點頭。
李臻若心想,如果不是知道李臻自勾搭溫純的事情,李江臨現在肯定應該開心才對,偏偏中間有這么一件丑事,李江臨當真是哭也不好笑也不好了。
那天晚上溫純留在李家過夜。
李臻若相信在接下來的日子,她都會頻繁出入李家,直到婚禮結束,她就會名正言順地搬進來,成為李家唯一一個女主人。
而今天晚上,李臻若的直覺告訴自己,肯定要發生點什么。如果不發生點什么,真對不起李臻自辛辛苦苦為溫純的婚禮奔波一場。
為了預想中的好戲,李臻若甚至舍棄了去李臻然房間里睡覺,而是一上樓就待在自己的窩里不出來。
李臻然向來是由著他想睡哪里睡哪里,看他一眼就回去自己房間,把門關上了。
李臻若一直安靜地趴到半夜,還特意把自己的窩給拖出來一些靠近樓梯,想要聽樓下的動靜。
李臻自早早回了房間,而溫純也跟著李臻泰回去房間該干什么干什么了。
只李臻若憑著一顆八卦不死之心,還在耐心等待。
差不多十二點半,估計李家上上下下都已經睡死了,李臻若聽到二樓有一間房間開了門,穿著拖鞋的腳步聲朝樓下走去。
他連忙從窩里起身,伸出頭到樓梯中間去看,卻見到那人一路都沒有開燈,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這時,二樓另一間房門輕輕打開,有人跟在那人后面下去了。
李臻若立即便悄無聲息跟下去捉奸。
下去一樓,李臻若看到溫純穿著一條吊帶睡裙,站在飯廳里用玻璃杯倒了一杯溫開水正在喝水。
李臻自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了她,說:“收到我信息了?”
飯廳里面沒有開燈,昏黃的燈光從外面透進來,李臻若可以清楚看到兩個人。
其實這里挺危險,因為李江臨和朱凱的房間就在一樓,雖然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他們壓低了聲音說話里面應該聽不到,可是難保不會察覺有什么動靜開門出來看一看吧。
色字頭上一把刀,李臻自簡直是把頭往刀刃下送。
溫純顯然比他清醒得多,悄無聲息掙開他,看了一眼外面客廳,以及李江臨房間的方向,說道:“別找我了?!?
李臻自說:“你知道為了萬福來那邊的酒席,我花了多少心思嗎?”
溫純看他一眼,“我不稀罕那些東西,也不需要你為我做那些,以后我就是你大嫂了,放尊重一點吧。”
李臻自輕聲道:“純姐……”
溫純繞過他朝樓上走去,“你要是再給我發信息,我就拿給你爸爸看。”
李臻自并沒有追上去,而是在飯桌旁邊坐了下來,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竟然笑了一下。片刻后,他起身去喝了一杯水,把水杯放在飯桌上,轉身上樓。
等李臻自離開之后,李臻若卻一直沒動,身后,朱凱房間的門輕輕打開了。
朱凱探出頭來,見到李臻若還在,便把食指抵在嘴邊示意他噤聲,隨后蹲在門邊開始看自己的手機。
剛才李臻自從背后抱著溫純的時候,他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到,朱凱偷偷開了房門,把手機聲音和閃光燈關掉,拍了幾張照片。
只有李臻若注意到了,這時候,他忍不住湊過去看朱凱的手機屏幕,朱凱并沒有趕他走,而是任由他在旁邊看。
屏幕很黑,借著外面微弱的燈光只能勉強照出兩個人的輪廓來,而且還是背影。
不過已經足夠了,只要給李臻泰或是李江臨看上一眼,便能立即辨認出兩個人的身份來。
李臻若心想李臻自頭上的刀恐怕是快要掉下來啰,而朱凱看著照片卻突然笑了起來,因為壓抑著聲音,所以李臻若看他肩膀都在抖。
朱凱悶聲笑完,又把食指抵在唇邊對李臻若“噓”一聲,偷偷摸摸地回去房間把門給關上了。
留下李臻若一只貓,突然覺得這黑漆嘛烏的好恐怖啊,轉身竄上了樓。
睡了一晚上起來,吃早飯的時候,李臻若一邊舔著牛奶一邊偷看飯桌邊的李家人。李臻自和溫純都好像沒事人一樣,李臻泰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朱凱這時候壓根兒還沒起床。
照片在朱凱手里,他到底有什么打算李臻若是真不知道了。
雖然他和朱凱關系不錯,但他一直覺得朱凱就是個神經病,正常人還是別去招惹神經病的好。
可是即便是后來朱凱醒來了也沒有提過這件事情,照片不知道有沒有給李江臨看過,即便李江臨看過,老頭子仍然可以在面對溫純和李臻自的時候面不改色,李臻若反正是分辨不出來。
李家人看起來都走上了正軌,只有李臻若總覺得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說不上什么原因。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天夜晚突然狂風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