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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臻若趴下來,尾巴漫不經(jīng)心地在窗臺邊緣拍打著。對于高旗向李臻泰匯報的公司近況,李臻若聽了并沒有太大的意思,對于李家的事業(yè)他到現(xiàn)在當(dāng)著沒有想法了。
就算他有本事一屁股坐死那個害他的人,也沒本事頂著一只貓的身體把李家的產(chǎn)業(yè)給吞下來。
再說吞下來做什么?為了吃頂級的貓糧?還是為了在家里每個角落都擺滿貓爬架?
只是公司被李臻然給一手掌控著,不只李臻泰不開心,他多多少少也有些不太開心。
李臻泰也挺沉得住氣,面無表情聽完高旗的匯報沒說什么,只是最后突然說道:“我打算去一趟沿海的酒店項目,看看工程進(jìn)展情況。”
李臻若有些奇怪,明明上次聽李臻泰和溫純聊起時,知道李臻泰對于沿海的酒店項目并不怎么上心,現(xiàn)在腳都受傷了,卻為什么突然打算過去一趟?
結(jié)果李臻泰對高旗說:“之后我打算去看看爸爸。”
李臻若的尾巴緩緩從左邊甩到右邊,他知道了。李江臨如今在沿海療養(yǎng),平時幾個兒子都接觸不到,貿(mào)貿(mào)然過去也容易引起其他兄弟注意。
李臻泰卻是趁著受傷先去視察工程項目,再順路去李江臨那里掙表現(xiàn)去了。
當(dāng)然會不會對上李江臨的胃口不好說,李臻若一直覺得李江臨的性格非常捉摸不定,哪怕是他喜歡的李臻然,有時候李江臨也并不見得有多維護(hù)。對于他們四個兒子,李江臨當(dāng)真是做到了一視同仁,只看能力。
不過不管怎么樣,李臻然也明白李臻泰要去試探一下的心情,畢竟現(xiàn)在李臻泰是最不受重視的一個,甚至還不如李臻自。
高旗顯然也明白李臻泰的打算,他問道:“溫小姐要一起去嗎?”
李臻泰搖搖頭,“她沒那個時間。”
高旗說:“我只是覺得董事長喜歡溫小姐,如果見到溫小姐跟你一起去,估計心情會好一些。”
李江臨喜歡溫純這倒不假,不然也不會出面讓李臻泰和溫純在一起了。
李臻泰想了想,最后說道:“我問問她吧,等我給你打電話再訂機(jī)票,你就別去了,我另外找人陪著我。”
高旗應(yīng)道:“好。”
李臻泰從座椅上起身,高旗過來扶他,李臻泰于是笑著拍了一下高旗的肩膀,在他的攙扶下朝外走去。
高旗那邊行動很快,李臻泰第二天就瘸著一只腳讓司機(jī)開車送他去機(jī)場了。
李臻若不可能一直盯著他,所以也不知道最后他有沒有說動溫純陪他去。
其實李臻若覺得與其說是李臻泰不想要跟溫純一起去,還不如說是溫純不愿意陪李臻泰去,而李臻泰自己也明白溫純的想法。
說不好聽了,溫純和李臻泰就像是古代的包辦婚姻,雖然先給了他們時間談戀愛,可是究竟有多愛,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李臻若覺得這樣的感情也挺辛苦。
由李臻泰和溫純便不自覺聯(lián)想到了李臻然身上,李臻然也在等待跟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結(jié)婚嗎?
李臻然這個人在想些什么,李臻若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捉摸不透。
過了兩天,李臻然回來的時候竟然給李臻若帶了磨爪墊和貓爬架回來,全部都安置在了三樓。
而李臻若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有些欣喜難耐,在貓爬架安置好之后,他迫不及待就爬上去待著了。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只貓,大概早就愛上李臻然了。
晚上,李臻然坐在他的床上看書,李臻若走過去,在他腿邊蹭了蹭。
李臻然抬眼看他,隨后用自己的腳趾撓著李臻若的脖子。
李臻若在心里吼著:“臭腳拿開!”身體卻很老實地覺得舒服得不得了,最后在李臻然的腳邊側(cè)躺了下來。
李臻然用腳趾戳了戳李臻若的鼻子。
李臻若勃然大怒,身體卻懶得動彈,在李臻然多作弄他幾次之后,用兩只爪子扒住李臻然的腳朝他腳趾咬了下去。
當(dāng)然沒咬到,可是李臻若卻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一個翻身從地上爬起來,飛快地跑了出去,他想,自己真的要變成一只貓了。
心情有些郁郁,李臻若打算去一樓給自己加個餐,嚼兩顆貓糧吃吃。
他剛剛沿著樓梯下到一樓,便見到李臻自打開房門從外面進(jìn)來。
李臻若下意識想躲,可是一轉(zhuǎn)身又想,自己怕他什么?便繼續(xù)朝飯廳跑去。
李臻自今天沒有喝酒,自然也不會發(fā)酒瘋,他清楚看到那只蠢貓在見到他的瞬間停了一下又朝著飯廳跑去,心里有些好笑,便跟了過去。
李臻若趴在他的飯盆前面吃東西,毛茸茸的圓屁股翹在后面,引得李臻自沒忍住伸手掐了一下。
李臻若一下子炸毛跳起,躲到了墻角驚恐地看著李臻自,心里罵了一連串的臟話。
李臻自卻笑著看他,后來又伸手來抓他。
李臻若已經(jīng)躲在了墻角,竟然無處再躲,想趁著他伸手的時候從他手臂下面鉆出去,卻突然問道了李臻自袖子上一股味道,不禁腳步一頓剛好被李臻自給一把逮到。
“肥貓,”李臻自說。
李臻若沒有心思去糾正李臻自他只是虛胖,認(rèn)真嗅著李臻自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香水的味道,而且是女士香水。
變成一只貓之后,李臻若的嗅覺增強(qiáng)了不少,他能夠清楚分辨這種香味最近在一個女人身上聞到過,哪個女人呢?
李臻自見到手里的貓一下子傻了沒有了反應(yīng),于是也就失去了逗弄的興致,把他放回地上。
李臻若卻猛然間想起,這股香水味道跟溫純身上的香水味道是一模一樣的,他敢肯定。
他抬起手,用自己渾圓的貓眼驚訝地瞪著李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