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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所有含苞欲放的花蕾因為充盈太多熔漿紛紛快速的膨脹,直至在此起彼伏的爆裂聲中綻放,那應該是我們見過最為壯觀和震撼的景象,漫天都是隨著綻放花蕾而飛濺的熔漿,就在花蕾綻放的那刻莖葉迅速的枯萎只留下上面那朵像是浸淫在熔漿之中的絢麗綻放的花朵。
隨著這數之不盡的彼岸花綻放整個火照之路完全被熔漿所覆蓋,密集的熔漿如同暴雨梨花的箭雨般急射下來,我們心驚膽戰的看著站在火照之路中的顧小小,那些熔漿鋪天蓋地壓下來若不是因為她有萬妖之力的拱護早就尸骨無存。
當彼岸花綻放之后,我們看見通透的莖葉再一次吸入熔漿重新招展,但那頂端的花朵卻隨即閉合在一起,當熔漿全被充盈到花蕾上再一次綻放時莖葉又隨即枯萎,一直這樣周而復始永不間斷的向火照之路噴射著熔漿。
顧小小因為有萬妖之力的保護這才能有恃無恐,當她緩緩從火照之路走回來,此起彼伏不斷綻放的彼岸花突然戛然而止的靜立在熔漿之海中,又恢復了最初的樣子,那些覆蓋在火照之路上的熔漿也慢慢褪去一切又恢復了安靜。
“你們現在應該明白彼岸花真正的含義了吧。”顧小小走回到我們身邊鎮定的說。
原來這才是彼岸花和火照之路真正的意思,陰曹地府之中的彼岸花和黃泉路如今看來是效仿冥界,但只有其名卻沒其神,火照之路是只有亡魂才能通過的路,若不是亡魂便會想之前顧小小走入時候一樣,所有的彼岸花都會綻放噴射出熔漿覆蓋火照之路,彼岸花花葉永不相見生生想錯怕也是取之以這里。
“那要怎么樣才能通過這條火照之路?”我驚訝的問。
“只有亡魂才能通過,我們都是血肉之軀每一次呼吸都能讓彼岸花感知到,亡魂是沒有呼吸的,我能不受其害是因為畢竟我是妖皇,萬妖之力只能讓我一人安然無恙通過此路,這還是曾經冥皇帶我到冥界時在我身上留下的冥界法力。”顧小小一臉嚴峻的對我們說。“別想試圖用法力來抵御熔漿,這是自然之力法力在此是沒有效果的,我們都不是亡魂想要瞞天過海穿越火照之路絕對不可能。”
莫要說被這些熔漿覆蓋在身上,但凡沾染丁點都是痛不欲生,這長長的火照之路一旦踏入將會承受永不停歇的熔漿噴射,想必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機會能安然無恙的穿越過去。
“只有亡魂才能通過……”我眉頭一皺若有所思的重復念著顧小小的話。
“對,火照之路兩旁的彼岸花只會感知到亡魂通行時才不會綻放。”顧小小肯定的說。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行不行我就不清楚了。”我深思熟慮的喃喃自語。
“什么辦法?”其他人異口同聲的問。
“我們雖然不是亡魂,不過我卻擁有駕馭支配亡魂的能力,既然這彼岸花能感知到亡魂,我倒是有一個瞞天過海的辦法。”
說完我向前走了一步,用指甲割開手腕鮮血滴落下來,當血液掉落到地上頓時騰起一股濃厚的黑霧,那黑霧瞬間把我籠罩其中,耳邊又響起鬼哭狼嚎般的哀鳴,哀嚎聲又弱變強從地底深處傳來,在我身邊四周緩緩騰起黑霧不斷蘊集,直到血花香溢芬陀利,雄鬼歡呼紂絕陰,雙眼赤紅濺火,陰間外六宮之首的鬼雄紂絕陰在黑霧中露出真身,他一身鬼面吞頭連環金甲,勃然英姿威風凜凜,手執血剎降魔尊槍,殺意四溢陰寒之氣鉆心刺骨。
我始終是不敢確定我的辦法有沒有效,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抬腳踏入火照之路,我完全被紂絕陰幻化的黑霧籠罩在里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直到我完全走入火照之路,頃刻間那些碩大的彼岸花像是察覺到我的侵入,透明的莖葉又開始快速的吸入熔漿源源不斷向閉合的花蕾匯聚,我心中大吃一驚我身體四周有紂絕陰環護,難道這樣也能被警戒火照之路的彼岸花察覺。
就在我打算從火照之路退回來的時候,忽然發現那些正在向花蕾涌動的熔漿漸漸便的緩慢,最后慢慢停歇下來已經匯聚到花蕾上呼之欲出的熔漿又重新沿著莖葉倒流回去,看樣子彼岸花只感知到了紂絕陰,他畢竟是外六宮的陰王和亡魂無異,我再往前走了幾步證實這個辦法的確有效。
我連忙重新走回來,把被我降服的其他陰王全都召喚出來,分別加持在聞卓和太子還有云杜若以及銀月身上,顧小小是妖皇加之身上有我留下的冥界法力她不需要瞞天過海也能走過火照之路,一切準備妥當我手持冥皇幡重新返回火照之路,確定萬無一失后讓其他人跟上。
第二百二十七章 烈焰冥龍
我們曾經走過黃泉路,但如今腳下這條火照之路更為漫長和驚心動魄,我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有差池被察覺現在是進退兩難,一旦被彼岸花識破頃刻間萬千花蕾會瞬間綻放,我都不敢去想象被源源不斷的熔漿覆蓋在身上是什么樣的感觸。
“熔漿中有東西在動!”云杜若忽然在身后惶恐的說。
我轉身看跟在身后的云杜若停了下來,目光看向她手指的方向,已經不驚訝在這冥界會看見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既然能有生長在熔漿之中的彼岸花,還有其他能在熔漿之中存活的東西也不足為奇。
“別停下來趕緊走過這火照之路,彼岸花不過是冥界草木,這火照之路中真正的守護者還沒出現,我們能瞞天過海騙過彼岸花,但未必能瞞過守護者!”后面的顧小小大聲說。
我們一聽心中一驚立刻加快腳步前行,我在最前面頭也不回的大聲問。
“火照之路中還有什么守護者?”
“我上次來的時候冥皇告訴我這熔漿之中有烈焰冥龍,是在熔漿中應運而生的冥龍,專門負責警戒火照之路甄別通行的亡魂,若是有不是亡魂的試圖穿越火照之路,便會被其拖入熔漿之中。”顧小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不過上次有冥皇在,那些烈焰冥龍豈敢造次潛伏在熔漿之中并沒有現身,所以是什么樣我也沒見過。”
“這火照之路還有多遠?”太子在身后急切的問。
“我記憶中我們應該還沒走到一半。”顧小小聲音透著一絲焦灼。
“別擔心,我們有陰王護體既然只有亡魂能通過,陰王也是亡魂想必那什么烈焰冥……”
我話只說到一半就中斷,連腳步也隨即停了下來,身后的其他人也默不作聲的停住腳步,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熔漿之中泛起漩渦,林立的彼岸花忽然紛紛沉沒在熔漿的漩渦之中里,然后我看見不斷冒泡的熔漿慢慢凸起,一條猶如被熔化的鐵水澆筑而成的火龍慢慢從漩渦之中升起。
這應該就是顧小小之前警示我們的烈焰冥龍,它的身體四周不斷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烈焰,能輕松自如在滾燙的熔漿之中游弋,豎起的身體居高臨下兇神惡煞的盯著我們,那濺射著炙熱火焰的雙目似乎有一種摧枯拉朽能看透一切的魔力。
我感覺冥龍應該是從我們身上察覺到異常,僥幸的緩緩抬腳往前跨行一步,那烈焰冥龍直立起的龍身立刻迅猛的伸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怒不可歇的向我發出一聲狂嘯,環護在我四周的陰王黑霧在震耳欲聾的龍吟聲中有些飄散,頃刻間四周無數彼岸花應該是覺察到我們并非亡魂立即開始充盈熔漿,好在黑霧瞬間有完好如初的將我包裹住,彼岸花這才停歇下來。
“這冥龍比彼岸花難對付,應該是覺察到我們不是亡魂,必須想辦法除掉。”聞卓在身后大聲對我說。“你先往前走吸引冥龍注意力,既然是冥龍它也是有法力的,交給我對付!”
我們一路經歷生死早已對彼此信任,我剛抬起腳打算按照聞卓說的去做,可腳剛抬起我驚訝的發現那條盯著我的冥龍緩緩轉過頭,威嚴狂暴的目光如今落在聞卓身上,我心中一驚難道這冥龍竟然能聽懂我們說的話。
我的腳一直懸空不知道該不該放下去,既然都到了這里還能有什么選擇的余地,一咬牙腳踏了下去冥龍立即縮回身體揚起龍首發出一聲高亢的龍吟,我以為它是要發起攻擊大家都做好應對的準備,對付一條冥龍我們應該游刃有余。
我剛想先發制人就聽見身后銀月驚恐的聲音傳來。
“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必死無疑!”
我正想問銀月怎么了,頭剛轉到一半目光落在旁邊的熔漿之海中,忽然發現里面出現很多漩渦,之前還林立在熔漿上的彼岸花很多都被那漩渦所吞噬,然后我不由自主蠕動了一下喉結,從那些漩渦中紛紛探出一個渾身還在滴落熔漿的冥龍,我們瞠目結舌的環顧四周震驚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烈焰冥龍并非是一只而是……
我們觸目可及沒一株彼岸花其實都是一條烈焰冥龍,我們看見的彼岸花不過是冥龍的尾巴,平時冥龍都潛藏在熔漿之中把尾巴豎立在上面,一旦覺察到異樣便會浮出熔漿,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彼岸花,可如今有一半都露出本來面目,我們四周全是目露兇光一觸即發狂暴不已的冥龍。
那些還有沒有浮出來的冥龍在下面吸入熔漿充盈到尾部,我們看見無數膨脹的花蕾包裹著熔漿呼之欲出。
對付一條冥龍我們自然能輕松自如,可遭遇連數都數不清的冥龍……我下意識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忽然明白為什么這是一條只能容下亡魂通過的道路。
“太子、銀月戒備身后,聞卓和小小守住中路,杜若有不死之身無魂無魄但最懼怕的就是火,你們護她周全。”我們如今在火照之路進退兩難,再這么僵持下去只會越來越危險,我大聲對其他人說。“不能坐以待斃,我在前面開路這些冥龍應該阻擋不了我,你們在身后跟緊。”
“動不得!”顧小小忽然大喊一聲阻止我。
“為什么?”我驚訝的問。
“對付冥龍或許我們還有辦法,可是一旦交手我們勢必會失去陰王黑霧的掩護,到時候根本不用冥龍動手,爆裂的熔漿就足以讓我們萬劫不復。”顧小小深思熟慮的對我們說。“冥龍到現在還未動手說明只是察覺有異樣但是并沒確定我們的真偽,如果一旦動手我們勢必就徹底無疑的暴露。”
“那……那怎么辦?難道就一直這樣和這些隨時可以狂暴的冥龍僵持下去?”云杜若疑惑的問。
“僵持也沒有用,火照之路是只能容許亡魂通過的路,亡魂是不會懼怕熔漿的,冥龍若是無法分辨我們到底是不是亡魂,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同時噴射熔漿便可。”顧小小嘆了口氣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