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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衣柜的旁邊我們發(fā)現了汽油桶,不會是蘇蕊自己帶來的,應該是有人故意留在這里,是暗示蘇蕊要自焚,可又是什么原因讓蘇蕊心甘情愿把汽油倒在自己身上的呢?
我拉開衣柜的門,很普通的衣柜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蘇蕊躲在里面到底是在躲誰?我想了想彎腰進去,就在發(fā)現蘇蕊的地方蹲了下去。
我用手電觀察衣柜里面也沒有發(fā)現,忽然記起當時衣柜的門是關閉著的,讓云杜若和韓煜幫忙把衣柜的門關上,這門的下面是橫條的縫隙,應該是用來通氣用的,縫隙的橫條向下,我從里面可以清楚的看見慕寒止的臥室。
“里面能不能看見我?”我在衣柜中問。
屠夫蹲下腰在外面看了半天,有換了幾個角度看了很久,確定的說。
“看不見。”
蘇蕊躲在一個只能看見外面,而外面看不見里面的衣柜里是為什么?我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的疑惑越來越沉重,想轉身把衣柜重新檢查一番,衣柜太窄我蹲在里面完全活動不開,剛一轉身手中的手電就掉落在衣柜里。
我伸手去拾取的時候,突然整個人僵直地愣在衣柜里,我的目光盯著被手電照亮的地方,嘴慢慢張了起來。
哐!
我猛然推開衣柜的門,對著云杜若驚訝地問。
“慕寒止母子的尸檢是蕭博文負責的,他能憑借職業(yè)之便瞞天過海,尸檢報告相信被他精心改動過,可有一點他絕對不會寫錯,你是仔細研究過蕭博文那份尸檢報告的,你還記不記得慕曉軒的足長是多少?”
之前在這房間發(fā)現有皮膚被腐蝕的腳印后,云杜若特意做過硫酸腐蝕身體的實驗,為了驗證慕寒止若是自己倒硫酸毀容是不會傷及腳底,那個時候她為了驗證的準確詳細研究過慕寒止母子的足長。
“慕曉軒的足長十三厘米。”云杜若想了想確定的回答。
我大吃一驚地看著屠夫和云杜若還有韓煜。
“我知道誰是兇手了!”
“……”他們三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我。
“二十年前,蕭博文、蘇蕊、年維民和向忠義在這房間殺害慕寒止母子的時候,他們都萬萬沒想到,這個房間里還有另一個人!”
我說完閃開身體,掉落在衣柜的手電照亮了衣服遮擋的角落,在布滿灰塵的木板上,赫然有一個清晰的腳印。
那應該是一個孩子的腳印,長度我測算過,十九厘米!
這絕對不會是慕曉軒的腳印,當蕭博文他們殺害慕寒止母子的時候,衣柜中還躲藏著一個小孩!
這就是讓蘇蕊完全崩潰的原因,行兇的人把蘇蕊引到這里就是為了讓她看見這個腳印,二十年前的秘密一直深埋在蘇蕊的心底,她以為沒有人會知道。
躲在衣柜中的小孩看到了二十年前發(fā)生的一切。
而這個腳印就是壓死蘇蕊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九十六章 重回孤兒院
二十年前慕寒止被殺那晚,房間里的四個人都沒有發(fā)現衣柜角落中的這個小孩,這個腳印終于解開了我們所有人的疑惑,為什么二十年前的秘密,除了已死的慕寒止母子外還有其他人知道的這么清楚。
復仇!
正如同插在花瓶中那朵枯萎的黑色曼陀羅,二十年后躲藏在衣柜中的小孩帶著仇恨和死亡回來,從年維民開始就注定這場殺戮會持續(xù)到蘇蕊的死才算完結。
我想起第一次在慕寒止的臥室里聽到的卡帶,里面那充滿怨毒的聲音。
都要死!都要死!
預言終于成為了現實,即便我們找到了腳印證實了還有一個被遺忘的目擊者,可是卡帶機中那聲音是女人的,買婚紗的也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又是誰?
從作案手法看行兇者應該是一個男人,而且是單獨作案殺人才對,至少到目前為止并沒有發(fā)現合謀的跡象,二十年前的冤案到今天。
九月十五日!
在慕寒止忌日的這天,冤情被塵封了二十年,慕寒止母子含冤莫白,如今終于真相大白于天下,雖然那四人用另一種方式伏法,可也算對慕寒止母子有了交代,用韓煜的話說她們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但問題是對于屠夫和云杜若來說,這案件不過才剛剛開始,從第一起發(fā)現的無名女尸案到蘇蕊的死亡,這一系列的案件到現在毫無進展。
“如果是為了復仇,殺掉年維民和向忠義還有蘇蕊都在情理之中,作案動機也很清晰。”第二天的會議上屠夫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鏡。“可除了這三個人加上早已經死的蕭博文,兇手的目的應該很明確,但是為什么還死了那么多人?”
屠夫的質疑也是我和云杜若的疑惑,無名女尸是誰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至于張松林的死現在還能解釋,他和慕寒止是有交集的,二十年前是他拿掉慕寒止和蕭博文的第一個孩子,他的死也能歸結于復仇,雖然他是自殺但情況應該和蘇蕊的死差不多。
我堅信他當時的精神狀態(tài)也崩潰了,用韓煜的話說,張松林的自殺或許和蘇蕊一樣,被鬼遮眼導致他自己都不清楚在干什么。
而張松林死后擺出的形狀是一個嬰兒在胎盤中的樣子,這也暗示了殺張松林的動機,從道緣堂找到的視頻中,已經證實在張松林死亡那晚地下室里還有一個人,那人很有可能就是這一系列案件真正的兇手。
接下來的劉越武和蘇鳳梅……
這兩個人的死又是為什么?
“從卡帶機里的錄音,不難看出兇手在傳遞一個信息。”云杜若想了想沉穩(wěn)地說。“所有傷害過慕寒止的人都要死,其他人的死還能理解,但劉越武和蘇鳳梅算是慕寒止的親人,他們兩人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慕寒止,為什么也會被殺呢?”
“都要死,兇手的意思或許不是要對傷害慕寒止的人復仇,但凡和慕寒止有聯系的都是兇手的復仇對象。”凌國棟沉思了一會說。
“應該不是這樣的。”我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按照只要和慕寒止有聯系的人都要死,那婚紗店店員和周白曼為什么會安然無恙地活著。”
“婚紗店店員是第一個見到和慕寒止一模一樣的女人,也是因為店員的描述引出了二十年前的案件,至于周白曼可以說是慕寒止為數不多的朋友。”屠夫點燃一支煙皺著眉頭說。“這兩個人還活著對兇手復仇范圍的定義很重要,要知道從某種程度上講,周白曼也算是傷害過慕寒止的。”
“的確,周白曼自己也說過,在慕寒止被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她怕被牽連非但沒有和慕寒止站在一起,反而背棄了慕寒止和她劃清界限疏遠關系,比起劉越武和蘇鳳梅來說,周白曼不是更該死?”云杜若點點頭接著屠夫的話說。
“由此可見兇手行兇的動機毋容置疑是復仇,但通過婚紗店店員和周白曼的健在也佐證了另一件事。”我喝了一口水后淡淡地說。“劉越武和蘇鳳梅可能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兇手并不想其他人知道,對于劉越武和蘇鳳梅的死定義為復仇不準確,我覺得更多是滅口!”
“這兩個人都是慕寒止最親近的人,為什么要對他們兩人滅口?”凌國棟詫異地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