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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尸是被人操控的,看來操控的人不想我們抓到。”
我長長松了一口氣,今晚若不是韓煜在我和云杜若完全對這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想起來都心有余悸,韓煜把手中的木塊扔在地上,也嘆了口氣。
“今晚真的好險,那被操控的尸體若是一直糾纏下去,我沒道符完全沒有辦法制服他,只能靠血擊退,但時間長了終究也不是辦法。”
外面跑來的同事見我和云杜若倒在地上,連忙過來救援,我指著還在燃燒的火堆。
“先把火撲滅了!”
我被韓煜扶起來,我抱著昏迷不醒的云杜若被送到醫務室,我沒什么大事只是有些撞傷,云杜若要比我嚴重些幸好沒傷到要害,撞擊讓她昏迷過去。
我和韓煜守在她旁邊,直到半夜她才緩緩醒過來,見到她沒事我和韓煜都松了一口氣,云杜若想要坐起來,剛動了一下她就咬著嘴唇表情很痛苦,我看她的手扶著后背,我用手去觸碰一下她就痛的不行,想必是后背撞擊在文件柜的時候傷到。
我示意她不要起來,就躺著休息,云杜若完全沒顧忌自己的傷。
“那人抓到了嗎?”
“那不是人,是尸體!”我深吸一口氣搖著頭說。
“尸體?!”云杜若聽的大為疑惑。
韓煜把剛才的事講給云杜若聽,她聽完后表情好半天都沒平復下來。
“有人利用張松林的道緣堂養尸,今天這具被操縱的尸體是來銷毀證據,而且有意遮擋臉不讓我們看見,之前我一直沒想明白張松林的死和這一系列案件有什么關聯,張松林是唯一和慕寒止沒有扯上關系的人。”我皺著眉頭疑惑地說。“現在看來張松林和這一系列案件是有聯系,而且聯系怕還不淺。”
“張松林沒能力養尸,他是被人利用而已,養尸的另有其人。”韓煜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這個一直隱藏在背后的養尸人或許才是你們要找的人。”
“那檔案和卷宗都搶救出來了嗎?”云杜若咬著牙忍著疼痛關切地問。“這一系列案件的所有資料和證據全在里面了。”
當時從辦公室出來我只想著把云杜若送到醫務室,滅火搶救檔案的事都是由其他同事在負責,具體的進展我也不太清楚,我讓云杜若休息,我趕過去看看情況。
“我也去,沒有誰比我更清楚這些檔案和卷宗,那人放火銷毀證據,我只想知道還有多少是完整留下來的。”
云杜若堅持從床上起來,雙手吃力地支撐著身體,我看著都有些不忍心,我知道她很在乎案件,既然有人來銷毀證據,說明這些檔案和卷宗中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我們忽略掉的關鍵。
我把云杜若攙扶起來,等我們到辦公室的時候,屠夫已經從家里趕過來,看見我扶著云杜若很擔心地問。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們不是回來核對資料的嗎?怎么會在警局被人襲擊?”
我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匯報給屠夫,但是忽略掉闖進來的不是人而是被人操控的尸體,屠夫看看墻上的彈孔,回頭很詫異地問。
“杜若你槍法那么好,這么近的距離,你連開五槍也沒能擊中嫌犯?你怎么反而還受傷了?”
“一進門就被襲擊,事出突然她還沒反應過來,誰能想到有人會潛入警局作案,她倉促開槍都沒有擊中那人。”
我怕云杜若不知道怎么回答,搶在她前面告訴屠夫,他聽完后走到窗前看看下面,皺著眉頭驚訝地問。
“就是從這里跳下去逃跑的?”
我點點頭,知道屠夫在疑惑什么,任何人從這里跳下去即便不摔死也會骨折,他是不明白闖入警局的人怎么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云杜若在一邊翻查整理出來的檔案和卷宗,看了片刻后很好奇地給我們說。
“大部分都完好無損,即便有散落在火中的也不過一些走訪筆錄,看來那人不是沖著這一系列案件檔案來的,被燒毀的全是照片……”
我也留意到剛進辦公室的時候,那人手里拿著的是一大把照片,而我們趕回來的目的正好是核對照片,我想找出和譚姨照片背景一樣的照片,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銷毀照片,我心里暗暗感覺有些奇怪,這是巧合還是有預謀?
屠夫見事已至此安排人加強警局警戒,叫人連夜把檔案重新整理出來,比對證物科的記錄統計出遺失燒毀的是些什么照片,回頭看我一眼。
“送杜若去醫務室,今晚讓她好好休息,這里的事我已經安排人負責處理,你們兩個這個樣子也幫不上忙。”
我點點頭和韓煜送云杜若回去,她躺在床上表情憂心忡忡,我揉著額頭嘆口氣。
“我們在鬼市遇到的那人,說杜若今晚會遇到死人入屋,務必小心,我開始還以為是有命案發生,沒想當他再一次算對了,被操控的尸體來銷毀證據,險些重傷云杜若,看來我明天還要去一趟鬼市。”
“別想了,那人不是普通人,都說了只測有緣人,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他想見你不用你找都會出現。”韓煜搖著頭說。
“你先把衣服換一下吧。”云杜若看了我一眼說。
我這才意識到剛才在房間試圖在火堆里搶救資料,衣服好多地方被火燒破,我脫掉衣服的時候一張照片掉落出來,我從地上拾起來,這是從譚姨相冊里借回來的照片我放在桌上。
把脫下的衣服里面的東西掏出來,手觸碰到一張照片,都忘了什么時候身上還放著照片,拿出來一看才記起這是從蕭佳雨家幫段紅要來做學校周年慶名人冊的照片。
這是一張蕭博文的單人照,照片中蕭博文風華正茂,笑容可掬的站在一處燈塔的前面,那個時候的蕭博文看上去好年輕,年紀和我現在差不多大,遠處的背景里幾只海鷗掠過。
我隨意的把照片也放在桌上,轉身去放衣服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慢慢倒退回桌邊。
海鷗……
蕭博文這張照片是在海邊照的,只不過取景的時候沒有照到大海,我的頭慢慢埋了下去,蕭博文的照片中我看見一處山崖,而旁邊那張譚姨的照片中我找到一模一樣的地方。
這是同一個地方!
第八十二章 同謀(今日有加更)
我立刻反應過來,為什么我之前看見譚姨照片時總感覺在什么地方見過,可怎么也想不起來,譚姨說就是在那天見過向忠義,也是在他去山區支教前最后一次見到他。
我記得譚姨說過一句話,當時的向忠義是在等同鄉。
……
為什么蕭博文也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難道是巧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