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排查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這一次連同山莊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一起確定行蹤和時間,可最終得出的結果依舊是令人失望,沒有一個人符合作案的時間。
兇手再一次憑空的消失。
我們去找凌國棟,現場那么多血,兇手即便再小心也不可能不留下腳印,但是凌國棟告訴我們在房間中沒有提取到除了我們辦案人員之外的腳印。
我們把這些匯總后向屠夫匯報,他默不作聲地坐在椅子上半天一句話也不說,過了好久才重重嘆了口氣,看他的樣子異常的倦怠,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
我低著頭不說話,等待屠夫的訓示,桌上擺放著整理出來的報告和那本多出來的同學紀念冊,我的目光落在隱藏在人群中的慕寒止臉上。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棘手和匪夷所思的案件,這已經超出我能認知的范疇,可韓煜很確定地告訴我們,慕寒止是不可能回來索命復仇,那兇手到底又是誰。
我的目光移動的時候忽然停在照片上,中間一排在向忠義旁邊站立的女人樣子看著很眼熟,我慢慢拿起照片,在放大鏡下仔細一看。
譚愛萍!
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平日我們都叫她譚姨,她是屠夫的妻子,退休之前也是法醫,算起來是我的前輩。
“姜局,譚姨和向忠義是同學?”我拿著照片好奇地問。
屠夫回頭瞟了一眼照片我指的人,點了點頭。
“是的,她和向忠義是高中同學,有什么問題嗎?”
我搖搖頭,嘴里沒說什么,可心里突然有一種感覺,在梳理慕寒止案件的時候,每一個和慕寒止有關系的人都調查過,可始終有一個人沒去查過,甚至想都沒有想過。
姜山。
二十年前是他負責處理慕寒止的案件,也是他將案件定性為自殺,正因為如此案件才會就這么結案沒有深查下去,然后負責給慕寒止尸檢的蕭博文,剛好又是他的摯友,而蕭博文在給慕寒止尸檢后第三天就意外身亡,負責現場勘查的又是姜山。
現在向忠義不明不白死在房間里,明明和姜山是沒有關系,可他妻子譚愛萍竟然是向忠義的同學,這再一次把姜山間接地牽連在里面。
想到這里我有些驚訝地抬頭去看屠夫,一時間很多疑問充斥在腦海里,為什么每一個和慕寒止有關系的人都能和他有聯系,屠夫到底在二十年前的案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第六十七章 紅燒肉(今日有加更)
匯報完后我們退出房間等待屠夫的指示,可我腦海里還是那些疑問,看見云杜若走到我身邊,我還是沒有忍住。
“譚姨你調查過了嗎?”
“……”云杜若頓時一愣木訥地看著我。“譚愛萍?!”
我一把將她拖到一邊,示意她小聲點,我現在只是憑感覺的猜測,若是讓人知道我懷疑屠夫和慕寒止的案件有關聯,那還了得。
我告訴云杜若,在已經發生的案件中,無名女尸分尸案、蘇鳳梅命案、年維民命案以及今天發生的向忠義命案,這些案件中都能看出,兇手是一個具備專業解剖知識和熟悉人體構造的醫務從業人員。
我指著照片上的譚愛萍壓低聲音小聲在她耳邊說。
“法醫!法醫也具備這些知識,而且今天向忠義尸體的解剖很明顯也是有醫務工作經驗的人干的,現場的排查報告我翻看過,具備這樣技能的只有一個人!”
云杜若慢慢不再說話,口微微張開目光落在我指著的照片上。
“而且,兇手是沒有離開過聽泉山莊的!”我看看四周繼續說出我的想法。“同時符合這兩個條件的,在現場只有譚愛萍!”
“可……可譚姨為什么要殺向忠義?”云杜若還是有些迷茫。
“沒人說一定是她殺的,我是懷疑。”我壓低聲音對她說。“現在,你親自去排查譚愛萍在聽泉山莊所有的行程,如果她是清白的就不會有時間漏洞,倘若有的話……”
“這不可能,排查工作已經進行了兩遍,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云杜若搖著頭說。
“你認識譚愛萍,其他人也認識,她畢竟是屠夫的妻子,排查的時候,是把每一個現場的人先設定成嫌疑人,再根據證據推翻這個假設,可她不一樣,因為屠夫的原因,排查他的人先入為主,從一開始就認定她不是嫌疑人,排查的結果可想而知。”
“那……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親自去對她再排查一次,你向來公私分明,我相信你不會先入為主。”
“我……”云杜若有些為難地抿著嘴。“不是我不去,而是我向來都是有話直說,你要我親自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還是你陪我去,在旁邊也能打打圓場。”
云杜若倒也不是推脫,她的性格就如同她自己說的那樣,讓她親自去指不定三言兩語就真把譚愛萍當嫌疑人審訊了,我點頭答應陪她一同去。
參加同學會的三十二人都被集中在宴會廳,本來開開心心的聚會出了人命,宴會廳的氣氛壓抑和沉重,人都被隔離調查,我們進去的時候山莊的工作人員在分發快餐,因為在偵破沒結束之前,任何人不能離開山莊,所以晚宴也取消。
譚愛萍是屠夫的妻子,局里的人都認識,所以她被安排在包間里,我們進去的時候,她剛端起送來的盒飯,工作人員見我們空手,也給我們留下兩盒。
“杜若,你有些日子沒來我家了。”譚愛萍一看見云杜若就放下盒飯笑著說。
“譚姨,最近局里事多,等忙完這陣我再去看您。”云杜若很大方地坐到譚愛萍身邊。
“這位是?”譚愛萍看著我問。
“哦,他叫容彥,是局里的法醫。”云杜若給她介紹我。
“你就是容彥啊,我家老姜可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譚愛萍一臉笑意地看著我。
“經常提……提到我?!”我都有些詫異地問。
“是啊,很少聽我家老姜夸人,他可沒少在我面前夸你。”
“夸我?!”我指著自己鼻子,差點沒笑出來。“屠……姜局會夸我?”
“嗯,他經常在我面前說,你聰明心思縝密,性格淡泊與世無爭,就是有些散漫,他說若是好好打磨打磨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我完全被震驚了,屠夫居然會把我說得連我自己都不認識,記憶中在他眼里我已然是一無是處的代名詞,沒想到他背地里居然對我是這樣的評價。
“我知道局里面最近忙,他每天回家也是焦頭爛額,這些天一直失眠,他有高血壓,最近高了不少。”譚愛萍很擔心地嘆了口氣。“你們工作上的事我不管,這周末剛好是他生日,他不讓說,我想讓他高興一下,你們到時候一定要來,這老頭子從來是嘴上不吃虧,可心軟的很,我是擔心他天天這樣把自己緊繃著,不知道調節,早晚會繃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