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鴿子咕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畢,他起身離開辦公室,清冷的臉上有著少見的焦躁。
「是,總裁。」小齊向江程灝行禮,腰身維持在完美的六十度,既保持了禮貌又不過度奉承。
江程灝快步地走進會客室。
何芊玉依舊如往日般雍容華貴地坐在沙發(fā)上,只是臉上的妝明顯像是為了掩飾老態(tài)而厚重許多,脖子上也多了些松弛的痕跡。
終究還是老了。江程灝注視著何芊玉身上,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細節(jié),內(nèi)心復雜。
「呵……瞧瞧,我們的大總裁終于來了!」何芊玉不改尖酸的個性,一開口就是嘲諷。
江程灝無視于她的嘲諷,淡淡地說:「有什么事嗎?」
何芊玉見江程灝一副不當回事的樣子,不由得怒由心起,皺起眉頭道:「你本事了,就可以這樣無視于你母親嗎?我花了這么多心血栽培你,換來的是你這樣對母親的態(tài)度嗎?」
「我只有十分鐘?!菇虨鏌o波瀾地打斷她的話。
不隨之起舞是對何芊玉最好的應對,他早過了要隨時看著母親臉色過日子的年紀。
江程灝悄悄握了握手心,現(xiàn)在手中有主導權(quán)的人是他。
何芊玉窒了一下,看著江程灝的臉色,拿捏不住他的心思,失去對兒子的控制權(quán)這件事令她感到焦慮,她也不想挑戰(zhàn)他這句話的真?zhèn)?,只得咽下了對他的控訴,挑最要緊的說:「我問你,你對何羽菁是有什么不滿?」
江程灝挑了下眉,完全不意外她提起了這件事。
天晴財團董事的女兒,也是母親堂兄弟的女兒,他可沒忘她和父親為了促成這件事對他作了什么手段。
「很多,不過光是她姓何這件事,我跟她就不可能。」
「你!」何芊玉氣得手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深呼吸了幾下,才又道:「你就這么搞不清楚狀況?難道不知道我們都是為你好嗎?有天晴集團作你的靠山,你在爺爺面前說話才有分量!難道你甘心只作一個小小臺灣地區(qū)的總裁而已嗎?」
「你認為我會需要天晴集團作我的靠山?」江程灝冰冷的眼神掃向何芊玉,令何芊玉一陣心驚。
「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爺爺?你認為他會想要一個需要靠山的人來作他的繼承人嗎?」
「我……」何芊玉在江程灝冷漠逼人的視線下感到一陣心虛,她不甘心地回瞪,試圖說出有說服力的說詞:「天晴集團在臺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集團,你能和何羽菁結(jié)婚,得到天晴集團董事對你的支持也是有好無壞,你怎么總是不懂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江程灝沉默不語地看著她,讓何芊玉誤以為她說動他了,她揚了揚嘴角一臉得意:「何羽菁長得漂亮又乖巧聽話,你和方昭齊背地里的那些破事,我相信她也只會睜隻眼閉隻眼的?!?
江程灝的眼神動了動,語氣倒是意外平靜說:「我和方昭齊沒什么事,你從哪聽說的?」
「你是我兒子,你的事能瞞得過我嗎?你這么大動作地把方昭齊從合約上拿掉,難道我會看不出什么嗎?」
江程灝捏了捏額角。這事才發(fā)生幾天,已經(jīng)傳到母親那了嗎?看來公司里還有母親殘存的勢力。
他也不想辯解,不想讓他母親覺得抓到可以拿捏他的地方,語氣依舊平淡:「那么,你明知我和方昭齊的事,卻還要我娶何羽菁?」
「你和天晴集團聯(lián)姻是對雙方都好的事,羽菁是識大體的人,她不會在意這件事的?!购诬酚褡孕艥M滿地說。好像為了達成利益什么都可以拿來利用一樣,至于婚姻幸不幸福這種小事一點都不重要。
好噁心!她真令他感到噁心。
江程灝忍著心中的不適,沒有說話。
何芊玉以為她達到目的了,緊接著說:「你現(xiàn)在同意還來得及,媽媽會幫你和天晴集團的何董事解釋……」
「十分鐘到了,你回去吧。」沒有多馀的話,江程灝直接開了門送客。
其實他或許不應該來見她的,即使他已經(jīng)以實力証明了他不需要靠他們也能掌握公司,即使他已經(jīng)不再需要看他們的臉色過活,她卻還像是什么都看不清楚般,還妄想著像小時候一樣操控他的人生,妄想他照著她想要的樣子前進……
而他竟然還抱著一絲期待,期待她可能會說出不一樣的話……
早在那一天他就應該知道他母親是怎樣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