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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淳哼著小曲從浴室出來,靠在墻邊欣賞了一會兒向晗。她雙手交叉在胸前,依靠床頭,兩腿并攏躺臥,和房間的寧靜融為一體。襯衫裙的扣子已系到最頂,他以為是她的情趣,嗤笑一聲,肖想待會兒做愛時再一顆顆扭開的情景。
向晗假裝看時間,解鎖手機,確認(rèn)無誤后,把手機底端的收音孔朝向床頭,同樣扣在床頭柜上。
“我也看看幾點。”余淳欲蓋彌彰道。
錄音仍開著,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消息提醒。
余淳放下手機,很滿足地跨上床,一把攬過向晗,讓她依偎在他懷里。向晗一手抽走雜志,在他面前晃晃:“學(xué)習(xí)這么辛苦啊?來見我還帶著期刊。”
“實驗室訂的,普刊,師兄叫我們拿回來看看。”他上下揉捏向晗柔軟的筋骨,向晗又以那種崇拜的眼光仰視他,余淳心里忽地生出豪邁之情:“就這?等我下個月開始讀研,有我導(dǎo)師帶著,往后發(fā)的都是核心期刊。”
“你導(dǎo)師?”
余淳欲言又止,向晗見他不接招,抱緊他胳膊,繼續(xù)裝無知,道:“說嘛,余淳,大工程師!你也知道我沒讀過研究生,好奇學(xué)術(shù)的事。”
“你不說就是嫌我什么都不懂。”她收回手,擺出要生氣的樣子。
反正可以剪輯,說了又怎樣,錄音在我手上。難能可貴的,此刻余淳和向晗的心聲一致了。
“我導(dǎo)師袁一濤,兩院院士,設(shè)計過航天飛行器,國家百千人才,杭大前年重金挖來的,你聽說過吧?”
她聽著余淳像背簡歷一樣,念他導(dǎo)師的榮譽,心想關(guān)他圓一濤,方一濤。姓名,專業(yè),導(dǎo)師名字,她想要的信息全都有了,剩下的就是要余淳大出洋相。
她頭搖晃著蹭余淳心口,余淳笑道:“好吧,姐姐不用懂這么多,只要知道我以后出去,是做研發(fā)的,制圖的,指揮別人干活。可不是在車間出苦力當(dāng)工人,永無出頭之日。”
他把前途描繪得光明些,無非是想和她發(fā)展為長期炮友,教她有個盼頭。向晗看他一張有朝氣的面孔,皮膚緊實,眉毛略顯雜亂,呼出的熱氣都帶有青春的荷爾蒙,可腦子里一團(tuán)穢褻陰險。可惜年紀(jì)輕輕,身體健壯,都不過是大而無用的一灘垃圾,行走的廢料,白瞎了糧食。
一直以來,她用身體認(rèn)識人,有人金玉其表,有人癖好特殊,她都能從你來我往,從性愛中獲得樂趣。可這一次,碰上余淳,算計多過享受,她越來越質(zhì)疑約炮的趣味性。她犧牲周末的休息時間,從備考中抽身,忍著頭痛,就是為了和他睡一覺?
“你抽支煙吧。”
向晗拍拍他肩,她需要尼古丁鎮(zhèn)靜大腦,又不會吸煙,吸二手煙是她解癮的辦法。
他下床拿來一盒煙和一盒套,抽一支,“啪嗒”點燃了,躺回床上。余淳吸了兩三口,從嘴角夾走煙,遞到向晗嘴邊,左手指著白煙管上的小綠點說:“咬一口。”
向晗用虎牙一咬,清脆的一聲,爆珠碎了。他深吸一口,對上向晗的唇,渡煙氣給她,說:“薄荷味兒。”
沁涼的薄荷氣悶在向晗喉嚨,下沉到肺部,冰涼得有些痛,她瞬間清醒了。
余淳效仿此法,又催她咬了靠后的紫色點,吻過后說:“藍(lán)莓味兒。”
向晗嘗到了好,便要自己抽,兩人的手胡亂爭奪香煙,又吸了煙胡亂喂給對方。那一支煙尚未吸完,向晗又騎在了余淳身上。她撩起裙子,正對著襠部坐下,前后擺腰,柔軟的花蕊直接摩擦內(nèi)褲布料,刺激陰唇獲得快感,余淳不由自主拽她的手:“姐姐……”
“叫我。”
“姐姐。”
她扒著褲腰,給他內(nèi)褲脫了,親自擼上套。突然起立,深一腳淺一腳踩著床墊,取床頭的煙,點一支夾在指間。向晗兩腳跨在他腰兩側(cè),伸右腳從喉結(jié)拂到小腹,她個子本就高,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煙霧像一條通往極樂的紗帶,從她高舉的手裊裊升向天花板。余淳伸食指想觸摸,迎接他的卻是向晗的腳。
以躺著的姿勢,他也知道自己像個奴仆,可握著姐姐的腳都是高興的,“下次我?guī)щp高跟鞋來吧,黑漆皮紅底的,姐姐來踩我,玩調(diào)教。”
她垂手,彈了點煙灰在兩胸肌正中的皮膚,燙得這具結(jié)實的肉體一縮,冷聲問:“你是誰?”
“余淳!我是余淳啊姐姐。”他用她的腳掌拂臉,剛才的刺激已經(jīng)使下體滲出一些液體。
“再叫!”
余淳這時卻噤了聲,理智回了些許,想著錄音中的手機,笑說:“不公平,我到現(xiàn)在不知道你叫什么,就算叫床,也讓我有個稱呼吧,嘶——!”
就看向晗趴下來,蜿蜒地前伸身子,掃走胸當(dāng)中的煙灰,像蛇吐出信子般,舔了一口黃豆粒大的紅燙傷,那一小塊皮薄怕疼的地兒。
“小象小象長鼻子小象,”她說了一遍自己網(wǎng)購的收件人昵稱,“你知道我叫什么啊,你連我家在哪兒都知道。”
水盈盈的眼睛沖他直眨,揚著一張有攻擊性美的小臉瞧他,這會兒的喜怒不定,正讓余淳興致大開,他托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了抬,吮一口說:“姐姐,你說早幾個月我怎么就沒撈著你呢?哪個不長眼的,插隊搶我前面。”
她笑呵呵問:“你說你是誰?”
“余淳。”
“不對。”她的臉色陡然變冷,把煙頭沖向余淳脖子,意思是他再說得不合她心意,燙的就是這兒了。“我再問一遍,你是誰?”
怎么說都不對,在床上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緊張,姐姐手里拿的哪是煙,是剮他肉的刀。他還在思索,向晗就丟了煙,冷香的一雙手移到他脖子上,兩臂驟地發(fā)力,掐得他滿臉的筋。重度缺氧中,大腦和心臟收縮,性器在膨大,他看見一百個比姐姐還嫵媚的女人環(huán)繞他招手,通身輕飄飄的,如夢幻泡影,比高潮還快樂!向晗手猛一撒開,看他吐舌頭喘氣的樣子就哈哈大笑。
“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他點點頭,拉她的手放脖子上:“再來一次,姐姐,我能說得包你滿意。”
喜歡性窒息,行啊,玩得開。向晗找回扼殺向偉華的感覺,兩只手一上一下鎖喉發(fā)力,手以下的身體是白的,以上的臉由紅轉(zhuǎn)紫,余淳翻白眼用噴氣表達(dá)說話,她的聲音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審問他:“余淳,你自己說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