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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個懶腰,他先把電腦收拾到床頭柜上,等向晗回來就能開飯了。拆繃帶后,感覺腿輕快許多,靠自己能起身穿衣,這幾天止疼片也不用吃。要不然事事都仰賴向晗,他真覺得像個廢物。窗明幾凈,正午的陽光刺得他瞇眼睛,夏日里每天陽光熾烈,流溢到他身上,他也變得明亮。
真是沒有比現(xiàn)在更美好的日子。
睜開眼就能看見向晗,吃她做的飯,看她圍著自己團團轉(zhuǎn),24小時黏在一起。昨天還哄她睡他的病床上,被窩里脫光光任他親任他摸……
手機響一聲,季希傳來一張她在夏令營的照片,她和一群膚色各異的孩子蹲地上,畫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長橫幅。他倒不知道季希參加的是國際夏令營,劉意可挑的項目,她之前說過想讓季希去北京上國際學(xué)校,季紹明不答應(yīng),她就沒再提。眼下小升初的節(jié)骨眼,又安排國際夏令營,她打的算盤,季紹明能感覺到。
聊天里蹦出只小獅子,大口撕咬肉,這是季希設(shè)計的表情包,她媽媽教的,已經(jīng)上架微信的表情商店了,季紹明包括身邊的親朋好友都在用,小獅子是擬態(tài)她自己。
“爸爸,請給我午餐的經(jīng)費。”希希發(fā)語音道。
“我要和同學(xué)買披薩吃。”
季紹明:「又吃垃圾食品……」
他這么說,依然轉(zhuǎn)了一百塊給季希,新出場的小獅子樂得滿地打滾。
“非常感激您的贊助,您對少兒藝術(shù)創(chuàng)作貢獻了至關(guān)重要的力量!”
兩分鐘后,季希嚼著披薩,含混不清地說:“媽媽說讓你把夏令營的學(xué)費轉(zhuǎn)給她,一萬塊,只接受微信轉(zhuǎn)賬哦。”
北京的夏令營價格齁貴,今年上的又是有外教的,費用翻了一倍,按慣例他和劉意可對半付。微信綁的銀行卡余額不足,正巧向晗進門,他讓向晗微信轉(zhuǎn)他一萬,他在支付寶再轉(zhuǎn)回去。
轉(zhuǎn)完賬,兩人吃午飯,旋開燜燒杯蓋子他便笑了,玉米豬蹄湯,他又不是坐月子,向晗非說吃哪兒補哪兒。正啃豬蹄呢,向晗手機頻頻來電,無一例外是她爸打來要錢的,向晗一個都沒接,全按掛斷。
季紹明不知道情況,還勸道:“你就接你爸的電話吧。”
“不關(guān)你事!”
他只是覺得,如果有一天,季希和男朋友在一起時不接他的電話,他會很傷心的。
下午他們要去影像科拍DR復(fù)查,向晗就沒睡午覺。不知是因為年初過度熬夜,還是待在季紹明身邊過于松弛,向晗最近尤其困,隨便一個睡姿,躺在她的小床,或者窩在季紹明的病床上,數(shù)叁個數(shù)她就能著,一天里除了吃飯做家務(wù),竟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剛吃飽飯,她又眼皮子打架,閉著眼抓扇子遞給季紹明。
他皺眉看塑料扇子上的字:“意外懷孕”、“人工流產(chǎn)”,她在哪兒順的小廣告,那天停電沒發(fā)現(xiàn)。
“你看你拿的什么扇子!”
“扇風嘛。”
他不扇,向晗就扔到窗臺上。季紹明已坐在床邊,她蹲下給他套襪子,醫(yī)院里冷氣足,不穿襪子腳底板會出冷汗。他低頭,圓領(lǐng)內(nèi)一對奶兒恰如其分地被胸罩扣著,櫻花粉的胸罩,他還沒見她穿過。穿好襪子,她去洗洗手,推來輪椅,打算攙他坐上。
季紹明兩手環(huán)她腰,臉埋進乳溝說:“今天還沒吃。”
“回來你再……”
她往后退,他手臂鎖得更緊,她逃不脫了。
“先吃五分鐘。”
掀T恤,解胸罩扣,乳房下緣被鋼圈勒出了紅痕。這胸罩不好,欺負他的小晗,他要來疼疼她。
他吃得“吧唧吧唧”響,吃幾口揉揉胸,后來當真像孩子一樣,舌頭壓著乳頭向外泵奶,舌尖鉆奶孔。一個吃完了,吃另一個,手擠著兩只奶,乳頭并在一起,他伸舌頭舔刷。
“嗯!嗯!嗯!”
她雙腿緊夾,蝴蝶骨繃緊,腳向后挪,季紹明叼著奶頭,再跑就拽疼她。她扭動身體,還是不讓他吃,他吐出奶頭,拍奶兒一巴掌,紅豆豆都在顫,按她的后脖子,啃小下巴,恨不能將她揉成一團,一點點啃噬。
“還鬧不鬧了?”
“嗯?”
為什么他坐著還能掌控她?
“不要、咬。”
她搖頭,抱緊他的腦袋,專心喂奶。結(jié)束后,她和季紹明并排坐在病床上,衣服都沒放下來,面色潮紅,頭枕在他肩上,看窗外悠悠的藍天,她接過他遞來的紙,擦胸口。他捋她耳際的碎發(fā)說:“看吃個奶把你爽得。”
“你煩死了。”
她頭悶在他肩膀上,埋怨道。
他們晚去半小時,下午的叫號早已開始。他坐輪椅上倒還好,向晗沒個位置坐,推著他不時轉(zhuǎn)動輪椅讓路。隔壁病房的大媽也帶家屬來拍片子,熱情地招呼向晗到她旁邊坐下,有個空位。她說小姑娘了不起哦,照顧老公七八年了,又看季紹明說,不要垂頭喪氣,現(xiàn)在醫(yī)學(xué)技術(shù)很發(fā)達的,以后有機會站起來。
他瞪著她,一準是她胡咧咧的,更可氣的是,他發(fā)現(xiàn)向晗安州話說得挺溜,她能跟誰學(xué)的。
排一個小時才輪到他們,向晗推他進診室時,他手托著向晗的下巴玩,向晗低頭,柔軟的唇吻他掌心的老繭。進屋他倆都愣了,齊毅和一位醫(yī)生說說笑笑的從控制室出來,季紹明手垂下,向晗也握緊輪椅把手,齊毅更震驚啊,他記憶里毫不相干的兩個人怎么排列組合在一起。
“齊叔好。”
“齊叔叔好。”
齊毅也回個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倆,更多的是看向晗,他和這老同學(xué)的兒子不熟。
向晗和醫(yī)生合力把季紹明抬到檢查床上,她并沒有不自在,第一天辦住院,她就在電子屏上看見了齊毅的專家門診,和他碰見是預(yù)料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