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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紹明也嫌棄自己身上煙酒味重,等她洗完,他也去浴室沖沖。出來時只圍條浴巾,內褲都沒穿,反正等會兒要脫。
酒店的窗簾大同小異,一層紗簾一層遮光簾,向晗睡覺前拉上紗簾,遮光簾只掩一半的窗戶。房內沒有開燈,光線略微黯淡,但讓人感覺清靜。
他一上床便扯了浴巾,踹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以自己的身體覆著她的身體。她側臥著睡,壓著心臟才睡得踏實,白T恤下擺卷起,她今天穿黑色蕾絲的內褲,他拽著兩邊脫下。床上的人兒依然沉睡著,通宵后的疲憊必須用睡眠消除,但這場清夢注定被他攪亂。
他的欲望在浴室里就高翹著,這會兒他握著它戳她的股縫,頂得她嚶嚀一聲。他們沒有真正的親密無間過,都是隔著套子,他只能這般讓她真切地感受他。他欠身從背后掐她的乳珠,手指攪動花瓣,兩處都是濕潤的,他洗澡前和她膩了一會兒,沒有抽紙巾擦。他想要她的身子時刻保持疼愛的痕跡。
向晗醒來時,他已經轉了一邊,衣服被撩起,伏在她胸口吃奶,牙齒磨乳頭,手指刺著她最嬌嫩的地方。
“醒了。”他不是詢問,而是確認一樁事實。
他扶她起身說:“我們做愛。”
她光腳下床,扯下堆迭在乳兒上方的T恤,兜住屁股,到茶幾邊喝口水。季紹明取行李箱里的套子戴好,在背后提著她的腿彎,令她蜷著身子,抱她去沙發上做。她一米七的個子,在他懷里卻顯得嬌小。
他坐靠沙發,揩一把她腿心的黏液,涂在柱身,又揩一把,抹在陰毛上,豎立的硬毛登時軟塌塌。
她被他摸得都快站不穩,扶著他肩膀,嗔道:“你干嘛呀!”
她又不是人形潤滑液。
“要不然你疼。”他拍拍她的屁股,“你自己動。”
她面對面騎跨他的硬物,其實只是握著根部,入進一個頂端。她便含著頂端,上下擺腰,想象騎馬的感覺,頭朝天叫著:“嗯呀……嗯呀……嗯呀……”
他一手揪起T恤下擺,堆積在他們交合處礙事,而且他還要看她是怎么吃入排出的。她沒多久便沒力氣動,他拿回主動權,兩手掰著屁股瓣,縮腰頂胯撞。
“呃呃呃……啊啊啊……”她泄了身子,軟趴在他身上,粗長的一根頂到宮口,酸酸麻麻的,可是她覺得不夠,還不夠,她沒有被他填滿,她有一處仍然空虛著。她抱著他嘆:“好深啊……”
她不知道的是,宮口已經開了小口,正在吮他的龜頭,只有他能體會到。他往深了頂頂,蹭她的臉說:“我進去親親你里面好嗎?小晗想讓我親親嗎?”
“啊……”
“讓不讓我進去?嗯?讓不讓?”
他的身體好燙好燙,他那物什暖著她子宮好舒服,深一點,再深一點就好了!對,鉆進她的心里,占據每一寸空隙,她不想再一個人了。
她抵著他的額頭,點點頭,季紹明響亮地親她一口說:“怎么這么乖?小晗寶貝。乖小晗。”
她大腿緊夾他的腰身,胳膊抱緊他的脖子,整個人依附他,準備迎接狂風暴雨。只要跟著他,就不用害怕。他進入子宮的剎那,他們同時大喊“啊——!”。子宮箍得他精關大開,向晗第一次宮交,又疼又爽,兩人一同高潮。
從背后看,白桃中心插著肉塞子。白桃向后撅抽搐,男人的手便扣著白桃不許它動,趁機推擠得更深,直至囊袋摩擦穴口。
她抱著他,T恤的后背已汗濕,沙發后的窗戶沒關嚴,能聽見外面的汽車鳴笛聲、行人嬉笑聲和商家叫賣聲。他們方才做愛的聲音太大,不知道會不會被人聽見。管他呢。房間就是他們的避難所,世界的紛紛擾擾都被關在房門外,任這刻天塌地陷,他們有彼此便足夠了。
她全身癱軟,唯有小腹里的他是硬著的。她直起身,按按肚子,描摹硬物的輪廓,對他說:“你在這里。”
他笑著,拭她額頭的汗,問:“喜歡嗎?”
她又趴下,像只撒嬌的小貓咪,說:“嗯。”
喜歡我嗎?
他多想無限拉長這刻。
她親他的嘴角,“還想要。”
“我換個套子。”
她像只尾巴粘在他身后,環他的腰,跟著他去換。戴好了,便讓他轉過來,她從后往前擼動他的囊袋、頂端。他咬她的臉說:“都不知道害羞。”
她“哼”一聲,挺胸用乳房懟他。
他只教過她一次擼管,她上手這種事特別快,季紹明真不知道是好是壞。他包住她的嘴巴吻,手指攪動花穴,他們互相愛撫對方下體,就像第一次時那樣。
他從身后兩手抓她的手腕,弄成投降的姿勢,在床邊站著插。乳波蕩漾,他便掀T恤,卡在她的胸以上,看那一雙兔子、紅喙鴿子是如何被他撞得亂飛。她的腰塌著,沒有安全感,可憐巴巴地回頭看他。
他搞死她的心都有!
她今天格外順從,耐受力也見長,玩了宮交都沒喊累,還能站著再做一次。她頻頻回頭看,求助他,季紹明沒辦法,一條胳膊托她的奶,讓她后背挺著貼他的胸膛,一只手向外扳她的大腿,花戶打開方便他插。
終于做完,她倒在床上,季紹明才肯脫掉她身上的T恤。胸前的兩點和下擺都濕了,他把T恤卷成一條,擦流到她膝蓋的水,臀肉上的水,最后擦兩把他自己的下體。他故意臊她,拿著沾滿他們體液的T恤給她看,問:“新衣服弄成這樣怎么辦?”
她大大方方地說:“我給你洗干凈。”
他把衣服擲到床頭柜,躺下來。她又側臥著睡,他們回歸最初的姿勢,他擰她的乳頭,越身含一含,把唾液均勻地涂滿乳暈。
她哼唧著:“累呀,別弄了。”
他在床上的偏好奇怪,做愛的時候要看著交合處插,做完了要揉捏她的身體,恨不能那些柔嫩處更腫才好。
他把空調溫度設得低,被子又被他蹬遠了,故意等她抱他取暖,前幾次他們都是各睡各的。向晗抱著胳膊,他挪近點,她就挪遠點,他撈她入懷,不悅地問:“躲什么?”
喝酒、洗熱水澡加上方才的性事,他的體溫變得灼人,散發強烈的男性氣息。她擔心一靠近他,自己便會化成一灘水。她做著的時候出了很多汗,現在又手腳冰涼,以前冬天游完泳,她的手像火爐一樣熱,體質的確變差了,她入睡前想著。
“小晗。答應我一件事。”
她枕著他的頸窩,光滑的小腿被他毛茸茸的腿毛蟄得癢癢的,他的聲音像飄在夢里,可胸腔的共振又那么真實。
“不要跟別人做。”
他就是玩不起。他不想裝豁達了。
他怕她拒絕,隨即開出更多優惠條件,“你想做了,隨時可以找我,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會找過去……”
向晗即便意識渙散,也知道這話有多么不切實際,但她還是仰頭吻吻他的下巴,當作應下。她太需要睡一場好覺,太久沒有一個人能如此踏實地暖著她了。她倦了。
睡到下午四點,向晗鯉魚打挺似地坐起,搖醒他說有人在砸門,怎么辦,她倒吸氣的聲音像在抽泣。季紹明迷迷蒙蒙地醒來,細聽靜得掉一根針都能聽見,他拍她的背說他去看看。她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搖頭重復說門口有人,門在響,有人要進來。他才意識到她被夢魘住了,一脖子粘汗。
他拉起被子,拍著她安撫,她聽他堅實有力的心跳,要他抱著睡,他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