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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在廣州,審的鉆石科技公司對員工有著裝要求,她臨時在快時尚店買的職業裝。沒想到能見他,腿毛也懶得刮,穿絲襪了事。香水都是她在路邊美妝店,蹭的劣質香水。季紹明看見黑絲,眼睛都直了。
向晗冷笑一聲。
“你笑什么?”
“包餃子喂豬吃。”
他捏她的腰問:“罵誰是豬?”
她扭動身體躲著,他壓倒她,摸不到包臀裙的隱形拉鏈,便把裙子卷到腰際。向晗按著他的手說:“關燈啊。”
“親親小晗,不關了,好久沒看你。”
“丑。”她掛記著后腰和膝蓋的肥胖紋。
他被她這句話逗樂,捧著她臉說:“你要是難看,小晗,世界上就沒有美人了。”
她臉紅。分不清這是床上助興的話,還是他的真心實意。他今天的好話太多了。向晗也不愿分辨清楚,聽著高興就好,何必較真呢。
水藍色內褲在絲襪后若隱若現。他跪在她腿間,手兜住襠部,往里掏掏。
“啊……”
他揪起絲襪,沿著襠線撕扯。橫經縱緯的網線,由密匝變得透薄。她掰他的手指制止:“不能撕!”
她的新絲襪!
他成功撕開一個小口子,向兩邊一扒,絲襪滋啦地響。她感到下體涼颼颼的,他不脫她的內褲,將襠布撥到腿根卡著,埋首細細欣賞花心。黑絲,雪白的腿肉,殷紅的花瓣。叁重視覺刺激。
“變態。”向晗嗔罵。
變態?變態已經想好用最傳統的姿勢,讓她穿著開襠褲,合不攏腿。
他暴力地撕,白嫩軟乎的屁股完整露出。絲襪邊緣的臀肉被勒得外溢,那處膚質滑膩,他愛不釋手。兩手大力地擠,他擠一下,她“嗯呀”地叫一聲。肉蕾收縮,泌出一縷黏液,他們像是在榨桃子汁。
不難受,今天好好疼疼你,他在心里對花心說。
他抬身向上吻吻她的嘴角。
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季紹明拿出兜里的手機,興安老客戶的電話,不能不接。
他深吸口氣,強壓欲火,接通道:“胡總您好……噯是的,我這次也來廣州了……”她身體后撤,“您稍等。”他跪著的腿又去夾她的胯骨,腿大肌孔武有力,她被鉗制住,“我方便了,您請講。”
他換只手拿手機,右手兩指并攏壓在她唇上,“……您說得不錯,但是其他企業,肯定不如興安熟悉貴司的加工需求……”
從向晗的視角看,他西褲內的硬物一挺一挺,趾高氣昂地,像是要戳到她臉上。她牽唇一笑,起了壞心思。她伸舌自指根舔至指腹,嗦指尖,嘴包住指頭,吞吞吐吐。季紹明呼吸變得粗重,瞇著眼,看她吃得美目迷離。
她怎么就浪不夠!
“……價格確實是個問題,但有商討的余地,我們可以找個時間面談……”他把手指上的唾液,糊在她的睫毛、鼻尖,五指大張,懲罰性地將她的臉摁進床墊。
向晗告饒:“唔嗯……疼啊……”,他不敢弄她太狠,不再用力,手虛蓋在她臉上。
“……現在?”
他面孔緊繃,語氣不似開頭熱絡,丟下句:“我二十分鐘內趕到。”
季紹明褲襠支著就下床了,去衛生間自慰。向晗喘氣,脫掉絲襪和內褲,放下裙擺。去沙發上拿手機,下單絲襪和一次性內褲的外送,她可不想真空回公司。季紹明從衛生間出來,換她進去。
一室的精液腥膻味,她紅著臉打開排氣扇,接捧水洗凈臉上的口水。腿心粘糯,還是等味道散完再進來洗澡吧。
她出去撞見他換內褲,頂端分泌的前精已濡濕原來那條,襯衫和褲子也皺了,全套的衣服都得換。
他走到衛生間對面的穿衣鏡,看著鏡子里衣冠不整的他們倆,邊系皮帶邊說:“在房間里待著等我?”
“我撒謊說我智齒疼,只請了叁個小時的假看病。”她反手撫著臉,要命,臉紅消不下去。
“那晚上過來睡覺。”
他系袖扣,她幫他系襯衫扣子,“晚上不行。”
季紹明抓她一雙手腕質問:“你晚上約別人?”
她哭笑不得,他當她鐵人啊,上一整天班,還有精力搞兩個男人。
“我和梓玥住標間,夜不歸宿會被發現的。”
他仍然悶悶不樂,怎么來廣州見一面也這么難。季紹明腹誹天盛事務所是血汗工廠,他后來才知道,她生日那天也熬夜加班了。早年間聽說南方工廠有包身工,睡在狹小的工棚,每天在車間紡紗十幾個小時。照他看,天盛的剝削程度大有比肩之勢。
他們兩個都是社畜,他也沒資格批判天盛。每回興安的電話,事情不大不小,他還不是上趕著接。
他走到衣柜邊,隨手抽條領帶便要系上。向晗打他的手,比著西服顏色,重新選條藏藍色條紋的。季紹明取的那條領帶,花不溜秋,像九十年代港片里浪蕩子系的。他今天見她穿的那套黑西裝,明顯是上個年代的產物。外套墊肩過厚,要不是靠他身型好撐著,換別人穿一定很滑稽。
向晗掃一眼他帶來的幾件衣服,都可以掛去中古店賣了。
“你也該買點新衣服。”
“我又不上電視,衣服夠穿就行。”
“衣服是穿給自己看的!”她彈走他肩膀粘的長發,義正言辭道:“衣服好看,穿的人心情好,做事情也更順。”
季紹明享受被她關心的感覺,手又摟上她。她推他出門:“快走啊,都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