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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是當說書的去了?把我的徒弟哄成這樣。”
南喃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玲玲身后對吳絕說道,而后又摸了摸玲玲的腦袋:“師父還沒外人親是吧?”
“可是,他…他說他是我師公……”玲玲淚眼汪汪地抬頭看南喃,好不可憐。
“喃喃,我很想你。”
這時吳絕也終于開口。
“所以呢?”
“我內丹毀了,武功廢了,以后你能罩著我嗎?”說著,吳絕已經笑意盈盈地來到南喃身邊,趁著她怔愣的功夫抱住了她,“我再不會離開你半步。”
可憐的玲玲被擠了出去,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吳絕,一臉深沉的搖了搖頭,學著那說書先生道:“可嘆…可嘆。”
【磋磨】
蝕骨鞭的反噬損傷了吳絕的內丹,所幸只是廢了一身武功,將一切坦白后,兩人終于重歸于好。
不知不覺已經夏至,燥熱的風吹的人也不安分起來,南喃嫌吳絕擁的她熱,把他踢下了床。
自從差點被小徒弟玲玲撞見不該看的東西,某人已經禁欲足足兩月,這次是好不容易撇下玲玲外出游玩。
吳絕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說地在南喃面前脫了個精光。
“你要干什……哈哈哈好癢…干嘛?”
“嗯?不是熱嗎?”吳絕爬上床想解開南喃的褻衣,南喃不肯,結果是兩人嬉鬧一番后,她早已領口大開,酥胸半露地趴在他身上。
“喃喃……”吳絕輕咬了一口南喃的唇瓣,得逞地笑著,“怎么辦,好像更熱了。”
南喃捶了他的胸口一下:“都怪你。”
“啊…好疼。”吳絕痛呼,委屈地看著南喃。
南喃突然狡黠一笑,像是終于想到能扳回一局的方法……濕潤的舌頭觸及他胸前褐色的凸起,效仿他的所作所為舔咬著。
“哈…我是在做夢嗎?”早已挺立的性器在她突然的主動攻勢下跳動了一下,仿佛又漲大了幾分。
吳絕配合地發出舒服的喘息,把主動權交給南喃,任由她對自己上下其手……
南喃一點都不想讓吳絕輕易得逞,但沒到他忍耐不住,自己就快敗下陣來,小穴濕透了,不斷地吐著晶瑩的液體。
“喃喃…嗯…我忍不了了,給我好不好?”而吳絕又怎么舍得讓南喃輸呢,大手趁其不備帶著她的腰往下一壓,濕滑的甬道便吞進了他的一半。
“啊……”沒想到南喃就這樣泄了出來,雙手撐在他身上不斷顫抖著。
吳絕的笑聲傳來,南喃氣不過地又給了他一擊,只不過比方長不知輕了多少:“不準動,也不準笑!”
騎虎難下的南喃總算動起腰來,卻始終沒有坐到底,過于敏感的小穴艱難又緩慢地吞吐著陰莖,嘗試幾次后,她像是終于要放棄般停了下來。
“可以反擊了嗎?”吳絕說罷便扶著她的腰用力往上一頂,小穴吞下了整根陰莖,他忍耐不住地不停的頂弄……
南喃支離破碎的呻吟聲響徹了一夜,癱軟著身體承受著失禁般的快感。
最后的最后,南喃無意識地抓緊他的手夢囈道:“不要走。”
“我不走。”吳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粘濕的細發,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