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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高層管理員,本將自會讓子仲派人來,你們的工錢,每個月都會通知之后發(fā)放。”
一聽到工錢眾人精神一振,周寒笑著對眾工人道:
“你們今后要聽班長和以上管理人的話。敢不從者,扣工錢!”
“諾”眾工人應(yīng)下,周寒繼續(xù)道:
“至于廠規(guī),曰后會逐步建立完善,好了,你們繼續(xù)干活吧,班長留下。”
眾人散去,繼續(xù)去崗位干活,周寒走向布匹原材料,何小霞跟上,周寒摸著布匹,心中惡趣味想法接踵而來,道:
“何班長。”
“將軍。”何小霞恭敬應(yīng)聲,周寒繼續(xù)道:
“何班長,這內(nèi)褲樣式可多種多樣,可以以各種顏色,拼成花內(nèi)褲,另外可在內(nèi)褲上繡一些花樣圖案,那樣更好,至于打起品牌,那就叫糜氏牌內(nèi)褲吧!”
周寒惡趣味當真是無止境,直讓何小霞聽得一頭霧水,疑惑道:“這~何為品牌?”
周寒笑道:“即是內(nèi)褲品牌名。”
“喔!”何小霞恍然,心道:“將軍好多奇思妙想。”
周寒一副大老板的樣,拍了拍何小霞的肩膀,道:“好好干,不會虧待你”
“是”何小霞應(yīng)道。
周寒隨后巡視了一下正在工作的工人,對何小霞,道:“這班長的職責(zé)是指導(dǎo)不懂的工人制作,另外~~~”
周寒一邊巡視著,一邊向何小霞講她的工作職責(zé),何小霞邊聽邊點頭,當走到成品內(nèi)褲區(qū),周寒已經(jīng)把存放區(qū)域如何劃分告知何班長,讓她去區(qū)分,這處放成品的,就叫成品區(qū)了,周寒拿了那幾件內(nèi)褲道:
“這幾件本將就帶走了,當樣品。”
“呃~樣品是?”何小霞又聽到一個新詞匯,周寒懶得和她解釋,他拿這幾件內(nèi)褲當然是自己用,只是不好意思說,說了豈不是以權(quán)謀私嗎,吩咐何小霞好好干,周寒就溜了出去,帶上守于門外的兩親衛(wèi),往隔宅的造紙作坊而去~
出了內(nèi)褲作坊,周寒心中好笑:“沒想到啊!未穿越前自己一個無業(yè)游民,來到這時代居然成為大老板,爽,過癮。”
心中想著表面上神色如常,走進造紙作坊,如法炮制對里面的員工進行講解指導(dǎo),并提攜了一個班長,然后出來,前往糜府,打算讓糜竺派幾個高層管理人員去監(jiān)督,可不能讓那些員工監(jiān)守自盜!
來到糜府外,府外守衛(wèi)自然知道周寒,其多次來糜府,眾守衛(wèi)也熟悉,也沒阻攔,行著禮讓周寒進入,進入之后周寒嚷了起來:“子仲可在~~”
糜竺從廳中笑迎出來,道:“子麒可是為作坊之事而來,快進來。”
周寒笑道:“除此還有何事。”
兩人各自禮畢,進入廳中坐好后,周寒直接道:“子仲可安排幾個人過去作坊,讓他們管理作坊事務(wù),可任命為廠長。。”
“喔!廠長?”糜竺大奇,這詞匯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聽過,現(xiàn)一聽只感新鮮大奇,不知這子麒腦中新鮮想法還有多少。
周寒笑著解釋道:“所謂廠長正是管理作坊的高層人員,此人子仲可找族中人,或忠心人氏。”
糜竺一邊聽一邊點頭,周寒繼續(xù)道:“至于你我,為作坊創(chuàng)始人,可稱之董事長,另外再組織一個人事部,這人事部專門招攬工業(yè)人才……”
隨后周寒喋喋不休,把后世公司體系完全搬過來,什么財務(wù)部,市場部,研發(fā)部,后勤部,通通搬出來與糜竺商議,儼然,周寒這貨要在這漢末開大公司,從周寒口中說出的那種種現(xiàn)代詞匯,完美的工業(yè)體系,直把糜竺砸得差點兩眼一黑,昏死過去,他活了大半輩子,今天最離譜。
而帶給他這種離譜的感覺,正是眼前的周寒,此刻周寒這貨,全然沒有發(fā)覺
糜竺已經(jīng)聽懵了,表情石化,兩眼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依然喋喋不休的周寒。
半晌,周寒把后世大公司的大概體系,并廠規(guī)說完,看著糜竺,道:
“子仲,可明白了,子仲子仲~”
見糜竺如中了魔障,表情僵硬,仿佛中了定身術(shù),周寒趕緊急喊了兩句。
“啊~~~子麒說完了”
糜竺回過神來,他被周寒的各種想法,沖擊得差點神經(jīng)錯亂,能回過神來,已經(jīng)算糜竺神經(jīng)系統(tǒng)不錯了,此時更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周寒。
周寒說著倒不覺什么,此時停下倒覺得口干舌燥,趕緊咕咚咕咚喝下茶,見糜竺這表情,周寒心里好笑:“小樣,雷死你了吧!”
口上疑惑道:“子仲難道沒在聽寒說?”
糜竺苦笑道:“子麒所說當真深奧,恕竺無法理解全部。”
周寒作思考狀,片刻笑道:“如此,簡而言之,寒所說,有利于我軍大斂財,若施行,我軍治下工業(yè)發(fā)展迅速起來,可使我軍治下,軍民富強起來。”
糜竺點頭,馬上如丟燙手山芋般,道:“如此這些事全靠子麒了,竺實在心有余力不足。”
周寒無奈心嘆:“看來小爺就是勞碌的命啊!”
于是口上道:“無妨,創(chuàng)立公司之事,寒接手就是,子仲只要提供足夠資金即可。”
糜竺馬上表示道:“資金之事,子麒放心,不夠可來尋竺”
果然財大氣粗,不過周寒后話卻讓糜竺差點吐血,只見周寒如說一件尋常事,道:“那就先提供個十萬金吧!”
見糜竺臉色異樣潮紅,有吐血趨勢,周寒笑道:“哈哈哈,與子仲開個玩笑。”
糜竺臉色不太好看,玩笑能這樣開,漸漸的,糜竺理順方才被十萬金刺激的氣色,周寒笑得比他糜竺還要有殲商樣,道:“子仲,匆驚,既然是合作,那起始資金一萬金,你我各出一半可好。”
周寒這樣說,糜竺也怪不好意思,訕笑道:“子麒說哪的話,這一萬金雖多,竺倒是出得了手,而子麒就主攬建立那個~叫什么,公~公司吧!”
糜竺對公司這詞還是叫得不太順口。
周寒點頭,笑道:“那這個公司名什么好呢?”
糜竺道:“子麒取名就好。”
周寒想了想,道:“不如就叫‘糜周工業(yè)有限公司’”
糜竺聽著奇怪,但前面兩個姓分明是以他二家姓氏為主,于是也無異議點頭同意下來,隨后周寒又與他商量了一會,就要離去,糜竺倒是好客,又留周寒吃飯,周寒也不客氣,于糜府用飯后回去周府,在隨后的曰子里,周寒就忙于建立擴大他在漢末的這個公司了,這可是斂財?shù)慕^佳手段,不容周寒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