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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喝酒,雖然與甘寧初次見面,但周寒那張能說會道,善于拉攏關系的嘴,還是很快和甘寧成為朋友,心中也想著是否有機會能把甘寧拉入劉備麾下,這甘寧巴郡臨江(今渝城忠縣)人氏,18歲曾任蜀郡丞,后來得罪劉璋,才糾集江匪成為一方[***],因船上以蜀錦作帆幔,是以人稱錦帆賊,甘寧有很突出的水戰指揮能力,使得其戰無不勝,遠近聞名,凡是聽見銅鈴聲,其他[***]便知甘寧到了,無不驚而遠避,而甘寧僅此再厲害也只是水賊,賊終究是賊,為謀出路,甘寧便引八百健卒,投靠荊州劉表,表遣其往江夏黃祖處,甘寧不僅在一次與江東人馬作戰時射殺凌艸,更是救了黃祖,但黃祖并不重用甘寧,對[***]出身的甘寧極其鄙視,因此甘寧在黃祖部將蘇飛的幫助下,渡船過江,投靠江東,隨后助孫權征戰江夏,親手斬殺黃祖,不過江東諸將中有一人,最恨甘寧,正是那凌艸之子凌統,殺父之仇,凌統深記心中,凌統與甘寧不合,所以孫權把兩人調開,不令他二人起什么沖突,自損實力,說不定凌統就是拉甘寧入劉備麾下的一個突破口…
周寒喝下一盅酒,這酒度數并不高,和現代的啤酒差不多,見周寒一盅一盅喝下,不見絲毫醉意,甘寧贊道:“子麒真是好酒量!”
笑話,幾口啤酒能醉嗎,周寒不接話頭,反問道:“興霸以為我主劉玄德如何?”
甘寧一臉認真得思索一下道:“劉皇叔仁人君子,攜民渡江就可見其愛民之心。”
周寒道:“那我主比吳侯如何?”
甘寧聽了這一問,酒醒了一半,幸好廳中只有自己與周寒兩人,這話可不能亂說的,議論各自的主公,周寒膽可不小,難怪傳聞當陽長坂之上,面對百萬敵軍,對方還能和趙云毫無懼色得沖殺,心中想著,口上答道:“寧不敢亂議。”
周寒笑道:“此處只你我二人,還怕他人聽去,傳入吳侯耳中不成?”
不等甘寧說話,周寒繼續道:“吳侯雖有雄心壯志,但奈何后方有夷越作亂,進展又是被曹軍重鎮所阻,將來無法作為,興霸…”
甘寧擺手止住周寒的下話,道:“寧知周將軍下話之意了,然寧自入軍以來,吳侯待我不薄,斷然不會再背棄而去的!”
這甘寧看來是不可能拉入劉軍的,對周寒說話的語氣淡漠了些,以他這種猛將怎么可能三言兩語,重利誘惑就能拉攏過來,誰說穿越者王八之氣一發,猛將謀臣紛紛納首稱臣,虎軀一震,天下美女全部貼來,真這樣的話,那這時代的人,腦袋簡直銹逗了,尷尬得笑了笑,周寒也不在意,道:“來來,別談這些,談些暢快的如何。”
甘寧敬酒道:“與周將軍暢飲,寧不勝榮幸,現酒喝下不少,寧也該回去了。”
周寒也端起酒道:“既甘將軍要走,寒也不敢久留。”
兩人不再以表字相稱,可見剛建立起來的朋友關系,因為立場不同有所隔閡了,兩人同時飲下最后一盅酒,甘寧辭別一聲,就要離開,周寒起身送別道:“你我雖各侍其主,但友誼依然。”
甘寧心有觸動,他一個[***]出身的人,幾乎沒幾個至交好友愿意與之結交,難得周寒如此盛情,可惜他們都知道,孫權與劉備遲早是有一戰的,不過盛情難卻,甘寧點頭道:“惜哉,寧與子麒相見恨晚,否則結為異姓兄弟才不枉在世一遭!”
周寒點頭道:“唉!可惜,你我各為其主,將來難免沙場對決!”
甘寧沒有接話,感覺周寒是個率真豪爽之人,感受著他那濃濃兄弟情意,送出驛館,兩人都有不舍,揮手言別…
站于驛館門口,看著甘寧漸漸消失的身影,周寒的笑容也慢慢收斂起來,眼角瞥見街上一些隱蔽之處,深探暗訪之人,嘴唇微翹,浮現一絲冷笑,小聲喃喃道:“兄弟情義嗎?哈哈…”后面的大笑,當然是在周寒心中展露,當周寒轉身回驛館后,那分布在不同各處的幾名探子,各自離開,有往侯府的,有往凌府的,也有往周府的…
次曰,諸葛亮回到驛館,心知周寒這小子,又睡懶覺,徑直來到其廂房,推門而入,見周寒果然于榻上睡得死死得,也不吵他,就于榻前跪坐下來,思考著今后的格局布置,與可能發生的各種事宜…
“哈…”良久,周寒打了個哈哈,來了個咸魚翻身,居然還打算繼續睡,只是他這翻身,使被子掉了半邊,露出穿于身下,這時代唯一一條三角內褲,人家穿越吧,帶槍,帶手機,帶電腦,帶機器人,周寒倒好,帶著三角內褲穿越,而且除了洗好晾干外,天天穿在身上,照他的話是:“穿著舒服!”
因周寒昨夜秉燭夜讀(讀諸葛亮所帶來的兵法戰策)熬夜太晚,以至現在還睡得死豬一樣,諸葛亮進來了都不知道,這不露、點了吧,諸葛亮則好奇得看了眼那三角內褲,也不想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一點小秘密吧,個人不好深究,在諸葛亮眼中,周寒所穿異服,就和自己所坐輪椅一樣,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都是世間僅有的絕品,僅此一家,沒有分店!
見周寒還沒醒來的意思,諸葛亮只好干咳兩聲,希望能喚醒這懶蟲,沒想到沒有用,于是拉長音又干咳兩聲…
“哪兒來的雞鳴…啊!我的手扒雞活了…”周寒嘴角口水直下,跳了起來,方才他夢見正在華萊仕吃蜜汁扒雞,不想剛要入口,突聞雞鳴聲,一看原來是剛要開餐的手扒雞,它居然活了,而且還鳴叫起來,這一驚之下,周寒醒來就是一跳…
榻前的諸葛亮被周寒那一驚一乍,嚇了一跳,道:“子麒,是我,方才見你不醒,亮才出聲,并非雞鳴啊!”
周寒揉了揉迷糊的睡眼,哭喪著臉道:“亮哥啊…小弟的手扒雞還沒入口啊…”
諸葛亮摸摸周寒的額頭,道:“子麒是在說夢話還是病了。”
周寒笑著把吃手扒雞,雞突然活了的夢一說,當然了,現代的華萊仕店面隱去,說完,笑道:“現在軍師知道了吧,寒并非說軍師學雞鳴,而是夢中話!呵呵…”
見周寒呵呵傻笑,諸葛亮也沒了追究下去的脾氣,忽而諸葛亮掐指道:“待亮解夢吉兇!”
周寒暗暗好笑,夢中吃雞還算吉兇,古人太迷信,但不好拒絕諸葛亮的好意,不久諸葛亮笑道:“子麒不久將有桃花運!”
周寒虎目一瞪,笑道:“亮哥,別帶這么雷的行不?”
諸葛亮羽扇拍了拍周寒肩膀道:“亮據實而論罷了,子麒此話怎如此古怪。”
小爺的網絡流行語,你們這些古董當然不懂,周寒心中這么想,口上笑著轉移話題道:“對了,軍師此來定有要事,應該不會是專程來叫寒起床的吧。”
諸葛亮也不在周寒怪腔怪調上計較,誰叫他時不時得來上幾句怪話,現在早已讓人不足為奇了,諸葛亮答道:“今曰周瑜前往侯府,總算說服孫權決心抗曹了,現在已經命周瑜為大都督,程普為副都督,率其余將領帶兵五萬,進駐三江口去了,我們也要前往三江口大營去了。”
“就這事啊,可是孫權真得下決心與曹軍大戰嗎?”周寒說著,起來一邊穿戴衣衫,一邊心想:“也不知道小喬如何向周瑜哭訴了,想來自己的激將法也非全無破綻,以周瑜的才智,可能從那侍衛口中知曉自己相激之計,不過后繼有豬哥出馬,還不是一樣搞定。”
這時諸葛亮道:“孫權雖決心已定,但恐怕還心憂寡不敵眾。”諸葛亮說著,與穿戴好衣衫的周寒并肩往外走去,周寒笑道:“想來軍師已有如何寬慰孫權之計了吧。”
諸葛亮笑道:“什么事都瞞不過子麒,亮可說周瑜,讓其以兵力優寡說之,權必喜而無憂,決心與曹艸死戰!”
說著已經到驛館外,這里有一些守門士兵,卻不好再直呼孫權名諱,兩人都不再言語,周寒騎上馬,諸葛亮則上了馬車,一同往三江口吳軍大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