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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打開,看到藺歌剛才發過來的消息。他說,藺雪疏謹慎,在這兩周之前就已經將沒有洗白的黑錢都轉到了陸瓷韻名下的賬戶里,然后故意露了幾個漏稅的馬腳正在被稅務局調查,轉移了經偵警察的注意力。所以這一次,算是藺雪疏勉強逃過一劫,而陸瓷韻成了主犯,做了藺雪疏的擋箭牌,恐怕不能善終。
孟微之放下筷子,道:“當然不會有事。”
當然……不會有事,這本來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窗外雨聲依舊嘈雜著,卷心菜鉆進了自己的小窩里,綿長的“喵”了一聲。
孟微之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孟承思的車行駛出大門,轉身去車庫里開了自己的車,也跟了出去。
雨中,街頭建筑物的輪廓都變得不太清晰起來,她跟著孟承思的車,并沒有刻意的保持距離,而且自己的車是紅色,這么顯眼孟承思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孟承思一直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停下,他把車靠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人卻沒有下來,直到孟微之把車停在了他的旁邊。
“你跟來也沒有用,”孟承思的眉頭輕微皺起,“還不如在家里等。”
孟微之道:“我只是來看看而已。”
她沒有跟著進去,就坐在車上等。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孟承思和徐毅然——陸瓷韻的丈夫走了出來,孟承思上車時候給孟微之打了個電話,道:“要去看守所接人,你先回去吧?”
“我跟過去看看。”
孟承思沒法,只好任由她跟著。
到了看守所之后雨就下的大了起來,孟微之撐著傘站在路邊等他們出來,已經是初夏,可是驟然降溫之后的風卻依舊滲著涼氣。
孟承思先扶著陸瓷韻出來,看守所鐵灰色的大門襯得他們兩個人無端的渺小,雨把陸瓷韻的頭發粘在了臉上,她的臉色是泛著青的慘白,連嘴唇都不見一絲血色。
陸瓷韻坐進了車里,半響不見徐毅然出來,孟承思只好進去找他,孟微之走過去,站在了打開的車窗前。
陸瓷韻好像認不出她來似的,怔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了了?你跟來干什么?”
“我來看看,”孟微之輕聲說,把傘抬高了些,以便能看見她的臉,“看看您,小姨。”
陸瓷韻張了張嘴,對上她含著笑意的眼眸,倏然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本來就沒什么好說的。這是她姐姐的女兒,縱然因為孟遲的混血基因而面目輪廓深邃,可是眉宇間依舊能看出來陸瓷安的影子。
陸瓷安只比她大了兩歲。
可是明明是同胞所生,她為什么就比自己出色?她喜歡什么就做什么,做什么都優秀的讓人羨慕,自己會的東西姐姐全都會,自己不會的東西,姐姐也都能做到……所有的稱贊都給了她,所有人目光都在她身上。
上天何其不公,她什么都好,連嫁人都比自己好一百倍!
難道她就該這么……信命嗎?
怔然之際,她見孟微之微微彎身,湊近了打開的車窗,低聲道:“您和我母親真的很像,可是……”
她“嘖”的嘆了一聲:“你怎么比得上她呢?”
這個時候,孟承思和徐毅然一前一后從看守所里出來,道:“了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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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
公訴席上的檢察官正在宣讀起訴書,那位女檢察官不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