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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有些飄,于是看見藺歌張口就來
:“來了老弟?”
藺歌:“……”
她過去坐下,咳嗽了兩聲,小聲道:“我其實是想問,你怎么又在我姥姥家?”
“我最近過來的很頻繁,”藺歌解釋,“團隊開發(fā)的圍棋人工智能進入了攻堅階段,攻的不是技術(shù),而是圍棋本身的一些玄機,我過來請教陸爺爺。”
孟微之“哦”了一聲,對著自己眼前墻上的一副字發(fā)呆。
“你呢?”藺歌似乎不經(jīng)意的問,“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孟微之靠在沙發(fā)上,從姥姥手里接過一顆蘋果,不自覺的說了真話:“高考成績出來了,我在想報什么志愿。”
她忽然想起藺歌大學(xué)也剛畢業(yè),于是問:“你當(dāng)初是怎么選擇專業(yè)的?”
“我爺爺選的。”藺歌平靜的道,“因為要接他的班,所以他為我選了ppe。”
“我爸也想讓我接他的班,”孟微之咔嚓啃了一口蘋果,“可我不想當(dāng)個總裁,多沒意思?”
藺歌皺了皺眉,偏頭看著她。
爾后又想起來,前世的她大學(xué)學(xué)的是表演,卻又是在大學(xué)之后才開始接觸商業(yè)上的事宜……不能說前世的孟微之不成功,她自己的品牌已經(jīng)到了可以上法國、美國等諸多國外秀場的程度,國內(nèi)銷量也一直都不錯。或許她靠了家庭的大樹,但是個人能力不可置疑。
“不想當(dāng)總裁?”藺歌重復(fù)著她的話。
“對啊——”
她話音沒有落,姥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他站在臥室門口,打著一把蒲扇,道:“總是守著那些錢有意思嗎?變多又變少,變少了又變多,我看不如回家多寫幾幅字,下幾盤棋!”
藺歌笑了,他附和:“您說的對。”
“年輕人,多看點書,多出去走走看看,”姥爺去盥洗室洗了把臉,抽過毛巾隨便的抹了幾下,眉毛上還沾著幾粒水珠兒,“比什么都強!”
孟微之忽然問:“姥爺,您看我繼承您老的衣缽,有前途嗎?”
姥爺?shù)纳裆@訝了一瞬。
而藺歌緩緩道:“在于你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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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里,孟遲還在研究志愿指導(dǎo)手冊,孟微之咳嗽了兩聲,道:“爸,我志愿報好了!”
孟遲朝她揮了揮手:“先等等——”然后倏然抬起頭來,“你說什么?報好了?什么時候報的?報了什么?”
孟微之道:“下午在姥爺家報的,報了師范大學(xué)的古代文學(xué)。”
聽到前半句孟遲就倒抽了一口冷氣,而等孟微之的話說完之后,他這口氣就抽的格外綿長了,甚至有點氣上不來的趨勢。
孟遲捂著胸口往后沙發(fā)靠背上一倒,半天沒有說話。
孟微之試探著問:“爸,您要不要速效救心丸?”
與此同時她腦子里一陣“呲呲啦啦”的亂響,孟微之又跟著問:“鐵老板,你要不要速效救心丸?”
孟遲忽然又坐直了身體,瞪眼問她:“是不是你姥爺忽悠你了?”
孟微之想起藺歌最后那句話,過去坐在了他身邊,笑道:“沒有,誰能忽悠我啊?我只是真的不想學(xué)經(jīng)管類……”
“那你現(xiàn)在報的這個專業(yè)呢?”孟遲嘆道,“你真的想學(xué)它嗎?”
“還是有點想的,”孟微之抱住他的胳膊枕在他肩上,“因為文科除了經(jīng)管類就沒剩下什么了啊,冷門專業(yè)投檔分還低,挺好的。”
孟遲摸了摸她的頭:“千金難買你愿意……”
孟微之上樓的時候看見孟遲從沙發(fā)上起身,卻并沒有回臥室,而是去了一樓走廊深處,那是……母親曾經(jīng)的畫室。
孟微之還沒有告訴林陌煙自己報了什么專業(yè),打開微信第一眼看見的卻是許朝露發(fā)過來的消息。
杏仁兒:【了了,我在網(wǎng)上看到有人投遞了你漫展上跳舞的視頻,這個賬號出來說視頻里的舞見是她,這是你的號嗎?】
孟微之點開她發(fā)過來的截圖,微博賬號名叫“玉碎金甌”,她從來沒有見過。
于是她回復(fù):【不是,我沒有微博。】
幾分鐘后,杏仁兒:【我靠,那這個不要臉的“玉碎金甌”是想頂替你了???】
☆、第4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