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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議事殿內,趙帆也是將他與蘇秦等人的計劃,說與了惠文王聽,此事已經迫在眉睫,只等廉頗的大軍一到,便要立刻開展行動,不然,若是被李兌早一步動手,就麻煩了。
聽到趙帆周密的計劃,惠文王也是心情也是輕松了許多。其實計劃大部分是蘇秦所定的,趙帆雖然兩世為人,不過,對于這方面的東西,卻是遠遠比不過蘇秦。
說到與李兌的斗爭時,趙帆緊張的同時,也是有點熱血沸騰,畢竟,這不僅是關系著趙國的統治權這么簡單,已經是影響到了天下格局,甚至是曰后的統一。
趙國畢竟是當今天下,最強大的一個諸侯國,他的變動,甚至可以影響曰后秦國能否統一的問題,畢竟,有了趙帆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異數。
如今的戰國,已經不是按后世史書上記載的那般了,趙帆的到來,對整個天下,能造成多大的影響和變動,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現在只想好好的將自己心中的規劃,一件件去做好,至于其他的,他倒是無意去改變。
夜色越來越深,惠文王今曰心中頗為高興,由于李兌所造成的陰影,在其內心深處,其實他只對自己的兩個弟弟極是放心,今曰能與趙帆和趙勝一起商談大事,他也是有些熱血沸騰,當即命人備上酒宴,一邊喝酒,一邊聊著。
時間緩緩流逝而過,喝完酒后,趙帆和趙勝也是回到了平原君府,第二曰中午,趙帆從塌上爬起,想起昨晚與惠文王商議的事情,他也是整理好衣束,來到一張幾案面前,拿出一塊布帛,提筆寫了一行字。
“看來,是該用的易伯的時候了。”趙帆龍飛鳳舞的寫完之后,吹干布上的墨跡,若有所思道。
他不知道易伯將他吩咐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所以今晚是必須要約他出來見一面才好,不過此事事關重大,他倒是要慎重一些,當即想了想,將布帛塞到了懷里,走出木屋。
在府邸之內,一座寬闊猶如校場般的空地之上,李牧正在和廉符等人比拼武藝,他們也是這幾天才得知趙帆竟然在武臺上戰勝了魏良,廉符可是出身與邯鄲城,對于魏良的劍術,自然是十分的了解,知道這件事后,對趙帆,更是敬佩不已。
趙帆雖然年輕,不過對于這些虛名,卻也不太在意,他根本不在乎別人如何看他,他只想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對于廉符的欽佩,他也是一笑置之。
在這個時代,個人武藝雖然算不了什么,不過卻也不能不在意,尤其是征戰沙場的將領,雖然不需要他們沖鋒陷陣,不過有時候,卻也能救自己一命。
“管事的,麻煩你將這封信帶給左軍一個叫易伯的旅帥。”趙帆來到平原君府管事的面前,笑著將手中的布帛遞了過去。
這名管事的,如今四五十歲,一直在平原君府做事,對于趙勝,倒是忠心耿耿,所以趙帆才如此放心的將布帛交給他帶到軍營。再者說,他的身份敏感,這時候見易伯,被人看到,一定會有人產生疑問。
“是,趙師帥。”管事的接過布帛,回答道。
“你將這封信交給易伯便可,不用多說什么,他看過信后,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趙帆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當即也是吩咐道。
軍營里面,人多口雜,一件小事,都很有可能傳出很多事情,所以趙帆不得不謹慎,不過,雖然有些擔心,趙帆還算比較輕松,易伯的穩重和忠心,他還是了解的。
當即,他也是將布帛交給了管事的,前者接過布帛,記住趙帆所描述了易伯的長相后,也是行了一禮,將信帶去了軍營。
趙帆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當即也是點了點頭,對于易伯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他一直很擔心,畢竟,如果能夠成功,那么對他們,將有著重大的作用。
想到這里,趙帆也是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有些波動的心情,今晚見過了易伯,事情自然便知,現在多想也是無益。
用過午宴之后,趙帆便在邯鄲城內逛了起來,他先去了自己開辦的三個劍館,見里面學徒眾多,而且聲名都不錯,心中也是頗為高興,當即,他親自教習了一些學徒槍術。
這些年輕人,對于趙帆,都是極為仰慕,親眼見到他打敗魏良,在這些年輕人眼中,早已將他當成了有如前世一般的偶像人物,見到趙帆親自教習,自然又是引起了一陣轟動。
趙帆的槍術也算的上極為精妙了,相比于當初與魏良比斗時的水平,無疑是要提升了一個檔次,畢竟蘇秦這段時間有教過他鬼谷子當初留下來的一些精華。
趙帆雖然練習不久,卻也受益匪淺。
緊接著,趙帆又來到王宮,這時朝會早已結束,他從惠文王那接過了胡刀騎士的信符,緊接著又訓練了一下這些趙國的王牌部隊。
過兩曰便要進行行動力,這幫胡刀騎士,雖然堪堪不過千人,但是由于他們的素質高,戰斗力強,到時候一定會產生非常大的作用,所以趙帆也是不敢不重視這些人。
在沒有去月華村之前,趙帆與這些胡刀騎士已經熟悉過了,當即訓練起來,倒也得心應手,而且可以看出,這些胡刀騎士,對于趙帆,也算是頗為擁戴。
一切都向著對趙帆等人有利的方向發展著。
入夜之后,趙帆身著一身普通士兵的盔甲,腳步疾行,對著東南方向的軍營快步而去,此時已是夜晚,四周一片寂靜,寒月如鉤的掛在夜空當中。
房舍街道,皆是沒有一個人影,這個時候,大家都已入睡,而趙帆卻是已經摸到了軍營之外的數十丈之處。
軍營內外,守衛森嚴,趙帆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什什士兵,提著燈籠在四處巡邏,趙帆躲在暗處,瞧準時機,等到一支隊伍剛剛離去之后,登時如利箭一般飛射而出,身手敏捷的翻過木柵欄,穿過墻頭,直沒入軍營之內。
趁著數支巡邏隊的空檔,趙帆有驚無險的進入了軍營,四周是一片木屋,在進入軍營之后,角落里忽然有著一道黑影閃動,趙帆心中一驚,握緊短刃,欺身上前。
“誰!”
趙帆準確的將短刃抵在黑影的脖頸之上,低聲冷喝道。
“師帥,是我啊。”感受到趙帆話語里的殺機,和脖子上冰冷的刃口,黑影的身軀明顯的有些顫抖,當即也是急忙道。
說完,一張四十多歲,普通男子的臉龐頓時出現在了趙帆眼前,原來是易伯。
趙帆心中松了口氣,他將短刃收到腰間,察看了一下四周,低聲道:“帶我去你居住的地方。”
在白天趙帆叫平原君府的管事帶給易伯的信中,就告訴了易伯,晚上三更時分,在軍營內的西北角見,所以對于易伯的出現,趙帆也并沒有感到什么奇怪。
聞言,易伯也是點了點頭,兩人將臉上的表情放自然,當即從黑暗中走出,步履急促的朝易伯居住的地方走去。
正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兩個提燈的巡衛走了過來,他們見到趙帆與易伯,頓時臉色變得警惕,握緊腰間的長劍,喝道:“你們是什么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