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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梁風(fēng)嚇壞了,竟然還擔(dān)憂我的安全,和哥哥你說了吧。”許惟一絮絮叨叨地說著,最后感嘆道:“真是個善良又美好的人吶,怪不得你喜歡她。”
許懷信聞見濃重的酒氣,又見她雙頰潮紅,不禁皺眉:“喝了多少酒?”
“沒多少啊。”她踉蹌地走到他面前,殷紅的嘴角勾出弧度,咯咯笑著:“哥哥,你不想知道我和梁風(fēng)去哪了,做了什么?”
許懷信只是漠然地看了她里幾秒,對這些問題置若罔聞,大手拽過她的胳膊往小區(qū)走,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跟我回家。”
許惟一往上看,男人英俊的眉宇比漫漫冬夜還冷峻,她有些絕望地問:“你為什么不想知道啊?我和他上床,你都不在乎嗎?”
許懷信聞言停下,氣極反笑:“許惟一,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就算有病,也是被你逼的!”猛烈地酒勁又竄上頭,她自暴自棄地說:“你討厭我,我走就是了,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永遠(yuǎn)不會再纏著你。”
她用力甩開他,掉頭往相反的方向跑。
掌心一下子空了,許懷信望向朝馬路對面瘋跑的人,低罵一聲,毫不猶豫地追上去。
盡管夜深人靜,路上時不時有車輛駛過,不過醉鬼哪能注意這些,許惟一在馬路上狂奔,像不怕死的勇士。
突然一束車燈照亮路中央的背影,許懷信的腦袋一瞬間空白,氣啊惱的全消失了,也不怕死地奮力朝前撲去。
兩人雙雙跌倒在路邊,許惟一不管不顧地站起來,眼見還要跑,許懷信被怒火沖昏頭,抬手給了她一巴掌:“你他媽是不是不想活了?”
許惟一被打蒙了,直到右臉傳來的鈍痛清晰起來,忽然像只發(fā)瘋的小獸癲狂尖叫:“你又打我!你憑什么打我!憑什么啊?!”
“憑我是你哥,你犯錯了,我有責(zé)任和義務(wù)教訓(xùn)你。”
許惟一紅著眼叫:“算什么狗屁哥哥,你只會打我罵我,你連梁風(fēng)半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許懷信站起來,對坐在地上的女孩冷笑:“好,許惟一,你長本事了,我倒要看看那個梁風(fēng)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許惟一不禁打了個冷顫,還沒來得及后悔,就被許懷信抗在肩頭。
一路上,她倒掛著,腦袋朝下,腹部被男人堅硬的骨頭頻繁頂撞,幾度欲吐,緊捂住嘴巴,連聲音都發(fā)不出。
回到家里,許懷信打開浴室的門,直接把她扔進(jìn)浴缸里,撲通一聲響,全身骨頭撞得生疼,許惟一還沒來得及痛呼,趴在浴缸邊沿吐了一地板。
對著那灘嘔吐物,許懷信眉頭皺得更緊了。
許惟一吐完,手腳攀爬著要翻出來,許懷信卻抓過蓮蓬頭,打開開關(guān),對準(zhǔn)她亂糟糟的臉沖洗。
“好冷好冰,把水關(guān)了!”她撲棱著大喊,激起一陣水花。
幾滴濺到臉上,他眼睛都沒眨,按住不安分的身體,“臟了就要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