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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檀和蘇凡瑜異口同聲道。
“只要有人知道你的行蹤,就大概率會碰到追車的事。”王檀死死抓著自己的手串,力道打得幾乎要將它扯斷,“何況你才砸下這么大一個重磅炸彈,粉絲緩不過來想找你要個說法也極有可能,你這樣大咧咧出去,一旦被人堵死在路上,是會上社會新聞的,影響太不好了。”
“不僅如此,”蘇凡瑜補充道,“就算有保鏢護著,走VIP通道總是要近距離接觸人的,未必安全。權宜之計……小釗,你手機在震,沒發現么?”
他突兀地停了說到一半的話,聲音有些變調,臉頰上也泛起了些微不太自然的紅暈。
齊衛東站直,這才發現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機從剛才起便一直死死貼著他的腰。
這陣子需要花精力的地方實在太多,他們的關系又一直不上不下的,便沒人主動提起這一茬,因而這會兒掰掰手指算,距離他們上一次做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但不提不代表不想。齊衛東這幾天光是看著蘇凡瑜端正穿著居家服的樣子就硬得厲害,再被這陰差陽錯地刺激了一下,便更有些控制不住了。
“星星。”他壞笑著挑了挑眉,低低地叫道,還試圖伸手在蘇凡瑜敏感的腰上再摸一把。
“快接電話。”蘇凡瑜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把他的咸雞爪拍開——齊衛東禁欲多久,他就禁欲了多久,齊衛東憋不住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再這么下去,怕是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出洋相了。
但見齊衛東撇撇嘴,毫不掩飾自己的委屈,他又起了些歪心思,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其他的回家再說。”
齊衛東曾經笑稱自己僅靠耳朵都能高潮,雖說其中有夸張的成分,但他的耳朵極度敏感是不爭的事實。被蘇凡瑜這樣吹氣撩撥,他幾乎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看著蘇凡瑜一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無辜表情,恨不得就地和他大干一場。
深吸一口氣,他轉過身面向墻壁,盡量不讓人發現他褲襠的異樣。
接起電話,“喂?”
“聽說你那兒挺大動靜啊?你們現在有辦法走么?”電話那頭是齊錦臺老神在在的聲音。
接起電話前,齊衛東只當他是有關于盛寅或者家里的事要和他說,卻沒想到他消息如此靈通不說,還如此“熱心腸”,一時生出點狐疑來,“你最近對千金的關心也太多了吧?”
——他們明爭暗斗了二十年,井水不犯河水了幾年,就算最近關系有了顯著的提升,這一下子要上升到兄友弟恭的程度,實在有些夸張了。
對于他的疑神疑鬼,齊錦臺倒也不惱,只是笑著啐了他一口,道,“快叫聲哥來聽聽,哥給你派架直升機來接你。”
好歹是在一個屋檐下住了這么多年,對齊錦臺無利不早起的性子,齊衛東還是了解。聽他這么說,他很快回過味兒來,了然道,“你這是認識哪家做直升機租賃的老板,想趁機用我做免費推廣?”
聯想起齊錦臺之前為了接送盛寅治病,給他包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專機,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合情合理。
“當然不是,我買了個直升機租賃公司。”齊錦臺爽快解釋道。雖說想利用齊衛東的名氣是真的,但他倒也不至于為了什么認識的老板賣便宜弟弟做人情。畢竟,他這個便宜弟弟還是很值錢的。
只是他原以為自己的開誠布公能夠就此打消齊衛東的疑慮,沒想到這話他不說可能還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