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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賴黎和盛亞封。
發布會順順利利過半,王檀聊完一波媒體,終于閑下來給蘇凡瑜發了條消息,“你知道齊栩嗎?”
蘇凡瑜朝他的座位方向看去,發現王檀也正在看他,還指了指門外。他看了眼臺上,想到自己的環節還早得很,于是點了點頭,起身往門外走去,還順手拉過了站在控臺邊無所事事的徐晏喬。
“我出去一下,坐在我邊上的那個是平臺方采購端的負責人,你要是有什么想跟人聊的,可以坐我的位置。”
徐晏喬記性極好,能熟讀背誦起碼幾百個業內的脾氣與偏好。
她看了眼蘇凡瑜來的方向,下意識露出了復雜的神色,道,“她喜歡齊衛東來著,我們可能聊不來,”說完,才后知后覺地感到奇怪,以為自己因為疲勞的關系記憶出現了偏差,又去看印象里原本給蘇凡瑜安排的位置,這才反應了過來,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就算是自家藝人,你也太寵齊衛東了,就他精貴,一點虧都不能吃嗎?”
齊栩的秘書當時是直接找她溝通的。
雖然并不喜歡被這樣指手畫腳,但她不可能為了齊衛東得罪齊栩,于是立刻滿口答應了下來。
想了想,徐晏喬又忍不住提醒道,“再說,雖然我對那位也沒什么好感,但坊間傳聞他是某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準備扶植上位的私生子,咱們還是別太得罪了吧。”
由于齊并非什么小眾姓氏,齊父又早已不是徐晏喬能夠接觸得到的階層,她并未做過多的聯想。
“小喬,”蘇凡瑜并沒有說她欺軟怕硬的打算,語氣溫和,言辭卻很鋒利,“我們也不會故意得罪他,只是他想拿不屬于他的東西,手也未免伸得太長了。”
說完,見徐晏喬一臉“君上,切不可烽火戲諸侯啊!”的表情,又開玩笑道,“你也別太擔心,我的仇人很多,說實話,他還排不上號。”
“這就是你對有些仇人比對員工還好的原因嘛。”徐晏喬再次趁機吐槽道。
蘇凡瑜只是笑了笑。
走到門外露臺時,王檀已經點起了一根煙。
“齊衛東的狗鼻子可是靈得很,你一會兒怕是沒法兒和他坐一輛車回去了。”
王檀聽慣了蘇凡瑜私下管齊衛東叫“小釗”,乍一聽他改口,反倒是有些不習慣,愣了一下,才道,“倒也不至于,我剛才急地在他家門口抽了三根,他也不是什么都沒說,和我一起來了么。”
聽王檀這么說,蘇凡瑜一時有些琢磨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雖然一直不斷地告訴自己齊衛東已經和他沒關系了,但和齊衛東有關的事總是能不可控制地牽動他的心弦。
以前和齊衛東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因為煙的事吵過不知道多少回。
早先,齊衛東非讓他戒煙,他半推半就地試過一段時間,尼古丁片、電子煙、口香糖,試了一圈之后發現根本熬不住,便告訴自己,“戒煙這事兒不能一蹴而就,要慢慢來,從減少抽煙量開始。”
于是,又偷偷地重新抽了起來。
他不敢把煙藏在家里,也不敢在家附近抽,每次煙癮犯了都要忍到公司才敢掏煙,抽完還必定要在辦公室洗澡換衣服后才回家,可謂是竭盡所能地不露出破綻。
但失去了視力的齊衛東嗅覺格外的靈敏,總能時不時地拆穿他不守承諾的事實。
而每每發現,都是一陣的雞犬不寧。
齊衛東會憤怒地拿著自己的導盲杖滿屋子的戳,追著蘇凡瑜教育他吸煙害人害己的道理,還會想出各種各樣的懲罰方案,比如讓他晚餐煮胡蘿卜西藍花——蘇凡瑜最討厭的兩樣蔬菜,又比如把他反手綁住,一邊從上到下親摸個遍,一邊問他是想抽煙還是想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