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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完成后，蘇凡瑜便一直鼓勵他到外面走走，借錄音棚把demo錄下來。齊衛(wèi)東先是不肯，但架不住蘇凡瑜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用一些不可描述的條件作為交換，同意了在蘇凡瑜的陪同下外出錄歌。

錄音室里。

“這是真正的目中無人啊嘻嘻。”

當(dāng)著齊衛(wèi)東的面，一個工作人員一邊擺弄著面前的控制臺，一邊小聲地與旁邊的同事道。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像是發(fā)掘了什么特別搞笑的笑話。

齊衛(wèi)東對此早有心理準(zhǔn)備。在他的叢林法則里，弱者被欺負、被作弄、被嘲笑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幾句不痛不癢的說辭還不至于把他怎么樣。

倒是蘇凡瑜沒忍住，開了嘴炮，“如果齊衛(wèi)東曾經(jīng)因為工作給大家造成了傷害的話，大家可以直說，他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zé)并賠禮道歉的。但如果沒有，還請控制臺那邊的先生向他道歉。”

“干嘛這么上綱上線啊，”那人并不怕事，譏笑著抬杠道，“我就是開個玩笑。”梗著脖子，并沒有一絲一毫打算道歉的樣子。

“開玩笑的對象如果覺得不好笑的話，那叫冒犯。”蘇凡瑜一手撐在桌子上，氣場全開，“請你道歉。”

“開玩笑的對象如果覺得不好笑，那叫冒犯。”回去的路上，齊衛(wèi)東一直念叨著這句話。

蘇凡瑜有些心酸，勸他別老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沒想到齊衛(wèi)東非但沒聽他的勸，甚至忽然對著前排的司機問道，“老趙，我冒犯過你嗎？”

常年給齊衛(wèi)東他爸開車的司機一驚，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點抖，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少、少爺，沒有啊。”

蘇凡瑜失笑，抓著齊衛(wèi)東的手安撫司機道，“趙師傅你繼續(xù)開車吧，他想問題呢，沒別的意思。”

齊衛(wèi)東放棄從司機這邊入手，腦子高速轉(zhuǎn)動了一會兒，對蘇凡瑜說，“開玩笑的對象……”

“覺得不好笑就是冒犯，對，沒錯。”蘇凡瑜接上，順便吐槽道，“第一次聽說這個觀點嗎？歡迎來到地球。”

“我知道，理論上。只是第一次真的意識到。”齊衛(wèi)東認(rèn)真道，“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不太熟的朋……人，我對他……我好像說了一些冒犯到他的話。”

是哦，你這么說我就能猜出是誰了？

蘇凡瑜抽抽嘴角，不知該怎么回應(yīng)，索性等他自己說下去。

“在我們約P……約見面之后，我好像說了很過分的話。”齊衛(wèi)東及時糾正說辭，說完又反抓住蘇凡瑜的手感受他的心跳變化——以此判斷他的情緒。感覺到說漏嘴的話讓蘇凡瑜像被棍子打了一下般猛地一震，他又急忙補充道，“我和他在那之后就沒聯(lián)系了！現(xiàn)在、以后也不會再和人……我有你就夠了。”

他并不知道，讓蘇凡瑜情緒驟變的原因并不是那個敏感的“約”，也不是他葷素不忌的過去。

“你對他說了什么？”蘇凡瑜忍不住追問道。

“我，我說了一些比較負面的話，”齊衛(wèi)東顯然不想讓他知道太多，心虛地吞了吞口水，刪繁就簡道，“開玩笑……我以為是開玩笑，說他臉不太好看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