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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釀氣沒喘勻,就發現自己的手被皮帶纏繞在一起,
緊緊捆在身前,罪魁禍首正低頭認真檢查,生怕他會跑了似的,又扯著手腕試了試。
“宋先生這是想干什么?”陳釀紅唇泛著水光,語氣慵懶,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正被人禁錮著,不經意間把后半句說得纏綿悱惻,好似他才是那個捕獵人。
宋晟嶼果然上鉤,冰冷的眸子里寒霜散盡,火苗驟然竄起,他親昵的與陳釀蹭著鼻尖,互相分享彼此的呼吸,又攬著陳釀的腰讓他更貼近一點,一手拉開了他的褲鏈,“干你?!?
陳釀捆在一起的雙手撐著墻,褪去褲子的雙腿分開站立著,襯衫紐扣被全部扯開,下擺因為向前趴伏的動作躍起,露出挺翹的臀尖。
他低著頭,看到自己在空氣中突兀挺立的乳頭,光滑的雙腿間翹起的淡紅性器羞答答的吐著水,他的腿間跪著一只膝蓋,陳釀不由自主的想,自己的水滴上去會不會洇濕了上好的布料。
一只手自后方伸過來,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十分圓潤,沒有一絲多余的豁口,這只手握慣了昂貴的鋼筆和精致的刀叉,此時握住了陳釀的性器,五指緩緩收攏,只是撫摸,并非擼動,拇指和食指輪番摩挲吐水的精口,磨得陳釀哼出沉悶的低喘,然后帶著液體把柱身也蹭滿黏膩,又如來時那般慢慢退了回去。
五指游過垂著的兩個精囊,陳釀感到被輕輕地捏了一下,兩個穴口就受驚的瑟縮,宋晟嶼離得極盡,恰好目睹了花口顫動的這一幕,眸色更加深沉,他的指尖繼續撤退,還濕潤的指尖揉過肉縫中的花核,穴口一陣收緊,等再次綻開,水光就更泛濫了些。
陳釀的雙腿分得更開,腰塌得更低,赤裸的下身近得能感受到宋晟嶼呼出的熱氣。
幾乎每一個恩客都曾懷著好奇心觀察過陳釀的下體,他們或是想要更深的褻玩,或是想要說點什么來取樂,手指、陰莖和其他的玩具都進去過,陳釀像一個新奇的容器,每一個玩家都能往里面放東西。
因為陳釀在恩客眼中是低賤的,花錢就能上的,所以他的尊嚴和快活并不重要,只要付錢了,可以盡情凌辱,操弄,不用擔心他會難過,好像眼淚只是表演的一種,和他的喘息浪叫沒有什么區別。
陳釀忍受過的并不少,他覺得這和往常的每一次沒有什么不同,所以在察覺到下體濕熱的舔弄時,他以為宋晟嶼瘋了。
他曾跪在別人膝下張大了嘴,卻沒想過會被人提著腰舔穴。
宋晟嶼站在門口按門鈴的時候就懷疑自己在發瘋,他自認縱橫情場多年,不說得意也不曾失意,沒有什么嘗過就念念不忘的,偏就是一個陳釀,一舉一動都有別人調教出來的痕跡,讓他翻來覆去吃了一夜,沒多久又犯饞。
他故意晾了陳釀兩個星期,還以為他會主動來找自己,畢竟他對人也算溫柔,給的也不少,誰想到兩周一過,陳釀就真的像只是跟他做了一次交易,買賣結束便回到了原地。
怎么還回得去呢?
宋晟嶼恨恨的想,陳釀手段高明,故意吊著他,在外就像禮貌的陌生人,一關上門就主動勾引,好像他多渴望自己似的,他動情的臉足夠漂亮,眼神卻足夠清醒。
多可恨啊,好像他要的只有宋晟嶼的錢,其他的一點也不稀罕。
宋晟嶼一手把臀肉掰得更開,半張俊臉像是埋進了陳釀身體里,手指還在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