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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得整整齊齊,沙發前的地毯上灑落著幾個玩具,他撿起來看,發現并非街頭的劣質產品,做工非常精細。
廚房里傳來燒水的聲音,宋晟嶼可以看到陳釀立在灶前的背影,烏發遮掩著他的后頸,宋晟嶼有如實質的目光被一個膏藥擋住了,他便又轉向了其他地方。
陳釀的腳完全露了出來,在地磚上毫不在意的赤腳,宋晟嶼光是看著就覺得涼,和腳踝不同,宋晟嶼注意到陳釀的腳后跟有些裂痕,他不知道什么情況下會皸裂成這樣,但他忍不住想靠近看得仔細點。
陳釀正專心的給生姜削皮,好像只有眼前這件事是重要的,其他一概不關心。
窗外大雨傾盆,閃電亮如白晝,年老的電路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房子再度陷入了黑暗。
陳釀身后貼近一個熱源,宋晟嶼剛好走進廚房。
好像那個夜晚剛撕開兩只妖怪偽裝的皮,今夜就迫不及待的纏在了一起。
旁邊燃氣灶上的鍋里水聲滾滾,甜味蔓延在整個廚房,陳釀覺得自己持刀的手被握住了。“宋先生這是干什么?”
宋晟嶼呼吸噴在耳后,“小心點,別割到手。”
陳釀:“......宋先生還是不要隨便在別人家里走動比較好吧?”
宋晟嶼話里有話:“是你邀請我的。”
陳釀不答,他又說:“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半夜帶其他男人回家,會不會懲罰你?”
陳釀覺得那個“別人”聽起來像“金主”,他們一前一后站著,離得很近,卻沒有完全貼在一起,他不著痕跡向后側了側身體,肩膀擦著宋晟嶼的胸。
“宋先生誤會了,我沒被包養。”陳釀想抽出自己的手,卻被抓得很緊。
腰側又貼上了一個溫度,宋晟嶼低嗅著他后頸的藥味,好像十分入迷,他說:“是嗎?”
陳釀:“我只是在做買賣而已,”他完全被按在了懷里,“或者說,只是在賣。”
原來是這樣。宋晟嶼好像頓了一下,呼吸也離遠了一點,窗外閃電正好掠過,猶如一個警醒。
宋晟嶼松開了按著刀柄的手,忘了自己一開始進來想干什么,“我也想做這個買賣。”
手移到了陳釀后頸,揭開那塊布,嘴唇毫不介意的摩挲著沒有完全消除的咬痕。
“賣嗎?”
鍋里的水已經沸騰得快要溢出來,廚房的燈撲閃了幾下,又氣若游絲的亮起來。
陳釀剁開生姜,砧板和刀發出驚響。
“賣。”
第16章
陳釀和宋晟嶼分食了姜湯,并且讓他到自家逼仄的浴室里洗了個熱水澡。
宋晟嶼穿著陳釀找來的運動褲,雖然很寬松,但長度只到宋晟嶼的小腿,襠部還顯得特別緊。上半身赤裸著,露出形狀美好的腹肌和胸肌,陳釀不看上面,又被迫看到了下面鼓囊囊的一團。
陳釀等在浴室外,宋晟嶼一出來頭上就被蓋了塊毛巾,被推著進了房間,陳釀小聲說:“等我一下”就關上了門。
陳釀家里的熱水器水只夠洗一次,宋晟嶼洗完之后就沒剩多少了,他快速的沖洗,擦沐浴乳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用了陳錚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