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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晟嶼突然笑了起來，笑意未達眼底，道：“騙你的。”沒等陳釀反應過來，又問他“陳先生現在在做什么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陳釀的錯覺，他覺得宋晟嶼意有所指，但他并不在意，說了工作的地方，宋晟嶼聽了沒有說什么，視線落在陳釀的耳垂下方，看了一會兒，才點點頭，把杯子里剩余的酒喝完，站起身。

陳釀跟著起來，剛要說什么，宋晟嶼就朝角落道：“今晚安排一下陳先生的住處。”和陳釀擦身而過的時候頓了下，他注意到陳釀的發尾微濕，身上有好聞的味道，他似乎忘了要說什么，過了一會兒才側著臉低聲說：“這是工作的一部分？”陳釀沒聽清，靠近了他些許，“什么？”

宋晟嶼挪動步子，像是為了避免跟他湊得太近，頭也不回道：“現在出去已經打不到車了，在這兒住一晚吧。”

宋晟嶼沿著樓梯上去了，等關門聲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的管家才引著陳釀上樓。

陳釀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這里確實很難打到車，他先在門口看了看和梁修遠一起睡得很熟的陳錚，知道現在吵醒他回到家會很晚，身體也累到了極點，便朝管家笑了笑，“麻煩了。”

管家給他安排了一間客房，就挨著梁修遠的房間，據管家說宋晟嶼只有周末會回來這里，一個人住在三樓，不喜歡人去打擾，又告知陳釀有事可以到一樓找他。

陳釀聽懂了管家話里的意思，又輕聲道謝，回了房間照鏡子時發現頸側有一個很小的紅痕，大概是蚊子盯的，有點癢，他擠了點牙膏涂抹，回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宋晟嶼第二天醒的很早，他剛下樓就聽到廚房里的聲音，還以為是傭人在準備早餐，便坐在餐桌前看新聞，等了一會兒就聽到廚房里的聲音，似乎有人在交談，里面還有個男人。

宋晟嶼走到廚房門口才想起陳釀昨晚留在了這里，在陳釀來之前他已經喝了不少，醒過來就把這件事情忘了，只記得讓陳釀住在這里，還有擦身而過時聞到的一絲香氣。

陳釀在準備早餐，看起來是小熊形狀的面包，有兩份，應該是給兩個孩子的，擰瓶蓋的時候蓋子掉到了地上，陳釀彎腰去撿，T恤下擺上移，露出細白的皮膚，腰側有兩個指印，像停了一只紫色的蝴蝶。

宋晟嶼突然想起來了那股香味，是昨天那個小明星洗澡的時候浴室里飄出來的味道。

吃過早餐后陳釀要帶陳錚回家，臨走前想跟宋晟嶼道謝，宋晟嶼卻吃了早餐就上樓。陳釀拒絕了管家派人送他們的提議，請管家向宋晟嶼轉達謝意，又等著陳錚和梁修遠告別，才牽著他的手離開了。

房子在半山腰，陳釀牽著陳錚往下走了一會兒，還沒打到車，正低頭給陳錚擦汗，身邊就停了一輛車。

駕駛室的人下來，打開了后座車門，宋晟嶼西裝革履的坐在里面，沒有看陳釀，語氣強硬，“上來。”

陳釀最后還是抱著陳錚坐上了車，盡可能的挨著門，客氣疏離的說“麻煩宋先生了。”宋晟嶼胸口很悶，沒說話，一直低頭拿著平板看，車里一時沒人說話。過了一會兒，宋晟嶼發現旁邊有道視線，偏頭時發現到陳錚盯著他看。

沒來由的，宋晟嶼扯開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陳錚就把臉埋進陳釀懷里，一會兒又偷偷露出半邊臉來偷看宋晟嶼，陳釀摸著他的頭，問他怎么了。陳錚自以為說的很小聲，宋晟嶼還是聽清了，他說：“叔叔好漂亮啊。”

陳釀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只把他換了個方向抱，背對著宋晟嶼，教訓他“別說話。”自己也望著窗外，不想看宋晟嶼，耳垂有點發紅，宋晟嶼這才真心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