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東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年他換了q|q頭像,一直以為他是隨意更換的,現在想一想,沈佳最想去旅游的地方是內蒙古,想要去騎馬,看草原落日。原來他換頭像的原因也是沈佳。那個時候的她還呆呆地看著那個頭像好久好久,費盡心思去猜測他換這個頭像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三那年,沈佳和其他班男生談戀愛的事情被全班的人知道。還記得那段時間他的心情不大好,甚至是有的時候連林同都不搭理,原來是因為沈佳和別人談戀愛。原來他是因為喜歡的女孩子和別人談戀愛,他傷心了。
沈佳說想要考江城大學法學院,沒考上,但是他卻考上了江城大學法學院。原來他和她一樣,也只是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考上同一所學校,考到同一個城市。原來我們都一樣,只是為了和自己喜歡的人在同一個城市。
那次聽他舍友說他大一上學期的時候經常不在學校,經常在周末和小假期的時候看不見人,一直以為他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原來他是去找沈佳了。
那次和他們江大籃球隊幾個人一起吃燒烤,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就在他喝多的前幾天,沈佳在朋友圈宣布了戀情。后來他還因為酒精中毒進了醫院。原來他喝酒是因為沈佳。
原來,原來是這樣。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沈佳。
之前那些她一直不明白的事情,現在一下子全部都想通了。
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和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共同的地方,如若是有,那也是很微小的一點共同點。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和他有好多好多的相同點。最突出的,是他們都暗戀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都在暗地里小心翼翼不敢靠近。
回憶就好像是狂風暴雨般地襲來。完全不帶任何猶豫地,瘋狂地砸向她,像針尖,像刀鋒,疼痛的感覺傳遍全身各處,皮膚,骨血。
拉開抽屜,里面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盒子里面放了一張沒有送出去的信,一張一寸照片。
拿著這兩樣東西,又哭又笑,眼淚落在信封上,留下淡淡的印記,怕將信封浸濕,連忙將上面的淚水擦干凈。拿著那張一寸照片看了好久好久,最后將那張合照放了進去。
嗓子好像啞了,拿起張涵買的那杯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小口。但僅僅只是喝了一點,就停了下來。
好甜啊,比晚上ktv包廂里的水果甜多了。
明明奶茶是甜的,眼睛卻流著淚,像是很苦。
從ktv回家。在ktv的時候是怕那些人看見她的痛苦的樣子,在出租車上是怕司機師傅看見,回了家之后是怕張涵看見。
但是這個時候房間里面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無論怎么哭,都是沒有人聽見的,也沒有人會在乎。
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似的,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之前看小說,書中作者寫的,像是水龍頭似的不受控制,楊夕月從來都不信,哪有人流眼淚是那樣的。
但是,有的時候,眼淚是真的控制不住。
癱坐在椅子上,由一開始無聲的哭泣,逐漸哭出了聲音。
渾身上下好像哪哪兒都是疼的,哪里都疼。細密的疼痛,陣陣傳來,疼痛感逐漸加劇。
眼中的淚完全糊住了眼睛,根本就看不清楚,眼眶逐漸模糊。
心抽痛著,連呼吸都不順暢。
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心,捂著嘴跑到衛生間,趴在馬桶上,明明想吐,但是卻完全吐不出來。
扶著馬桶,干嘔了好久,手已經麻了,完全扶不住馬桶的邊緣,然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慢慢滑坐在地上。
一會兒笑,一會兒哭。
笑的是自己,哭的也是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甚至是已經分不清是落日還是清晨,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天。
楊夕月幾乎是一晚上都沒有睡,直到張涵早上推開她的房門進來,看見了倚靠在床邊的楊夕月。
眼眶很紅,整個人很憔悴,像是一晚上沒有睡,桌子上放著的那杯奶茶,看樣子沒怎么喝,只是被打開了。
“我來了。”
這是張涵看見楊夕月,第一句話。
明明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句話了,楊夕月突然想哭。
明明已經哭了一晚上,眼淚都快要流干了,但是當看見張涵的時候,卻又忍不住想要流淚。
忍了這么多年的喜歡,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別人,這個時候看見張涵,突然想要告訴她。告訴自己最好的朋友,好像除了張涵,她沒有什么人可以說了。
兩個人半躺在床上,楊夕月將頭微微靠在張涵的肩膀上,說著自己的故事。而張涵則是安靜地聽著。
“你還記不記得我高中的時候和你說我有一個喜歡的人?”
“那次在超市,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他用的那款洗衣液。”
“那個時候我只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但是從來都沒有告訴你他是誰。”
“他叫陳淮予,耳東陳,淮水的淮,給予的予。”
“你或許不記得了,他之前和我們是同一所初中的。”
“他學習很好。”
“我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他了。”
初中的時候,喜歡一個人,模糊又朦朧,不懂什么是喜歡。
高中的時候,喜歡一個人,自卑又懦弱,不敢說出口。
大學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已知他心意,那句說不出口的喜歡,終是被死死地壓在心底。
張涵并不知道,楊夕月喜歡一個人,喜歡了這么長時間。楊夕月是一個十分執著的人,亦或者可以說是固執,認定的事情,很難放棄。不撞南墻不回頭,必須得償所愿,亦或者是頭破血流。
“其實他不喜歡你,并不是因為你不好,或許只是你們兩個人并非同頻共振,你們的頻率并不相同,你要知道的,你很好,很好很好,只是你們并不合適。”
張涵微微側頭看她,看她的眼淚匯聚在眼角,并沒有落下來,微微伸出手,試探性的,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眼角,一陣濕潤感傳來,“哭吧,沒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