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輕輕翻身過去看他的睡顏,皮膚真好,鼻子真挺,當真是兩只眼睛中間夾了一座山,呼吸很均勻,沒有半分要醒來的跡象,睡得很深,施顏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逆天的長睫毛,又揪了揪他下巴上新長出的一層細小的胡茬,他仍舊對她的毫無所覺。
施顏看了他一會兒,聞了聞他滿身的酒氣,在他額頭上輕吻一口,踮著腳尖兒下床去洗漱,完全是老夫老妻的過法。
施顏洗漱完畢,又做了基礎護膚,將近過了半小時,她拉開洗手間門出來,板嘉東已經醒來,他夾著被子,懶洋洋地對她揚眉微笑,聲音低啞,“早。”
“早。”施顏一早起來精神充沛容光煥發(fā),“是我吵醒你了么?”
“沒,自然醒。”板嘉東沖她招手,“時間還早,過來。”
施顏樂了,坐到床邊俯身看他,“你昨晚幾點回來的?”
“十一點多吧。”板嘉東掀開被子,示意她進來,“過來躺。”
施顏搖頭表示不要,“你一身酒味!”板嘉東眼睛一瞪,“過來——”施顏便哈哈地笑著躺下了。
施顏冬日里的睡衣是棉質長衣長褲,她體寒易冷,板嘉東在家時還好,他光著身,身體總是很熱,她也就不穿衣服了,貼著他就跟貼著暖爐似的,他不在家她就不行了,總覺得開著空調也很冷。
板嘉東觸手不是滑料,不夠舒服,摟她肚子還要將她衣服推上去,要幫她脫衣服,“脫了——”
施顏笑著一把按住他不老實的手,“客官您先說清楚了,是打算常住還是短住?常住短住價格可不一樣。”
板嘉東配合地問:“那么相差多少?”
施顏想了想,說:“常住有老板娘陪|睡。”
板嘉東樂了,“短住呢?”
施顏臉一黑,“短住麻煩您睡地上。”
板嘉東笑意加深,“那老板娘能陪我一起在地上睡么?地上還未試過呢。”
“哎哎——”施顏感覺到板嘉東一只手在她腰際上來回游走,他有心要做壞事,忙道:“別,別動……”眼睛一轉,又忽然躺直了任他胡來,“算了,來吧。”
板嘉東低低笑開,湊近她吻她的唇,聲音漸漸壓低,多了好幾分的性感,手在她酥|胸上揉弄,“一個多月了,想沒想我那兒,你自己弄沒弄?”說著板嘉東的手又向下逐漸游走。
施顏忽然狡黠一笑,“你當我是你呢,我很忙的。”
“不信,我自己一人的時候可試了幾次呢,發(fā)現(xiàn)不過癮,還是你的……”板嘉東聲音陡然一停,接著拔了好幾個高調,“你月經期?!”
施顏樂不可支地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啊板爺,這次您沒記準啊。”
施顏眼看著板嘉東瞬間變幻的黑臉,幾乎要笑得捶床了,掀被起床,“您再繼續(xù)自己解決吧親。”
板嘉東咬牙切齒地將她拽回床,“回來,你來給我解決——”
施顏瞪眼,“我怎么解決?!我不——”
板嘉東忽然討好一笑,按著她的手往下走,“來,就這么解決,按摩——”
施顏半趴在他身上,咬他下巴,“按摩?需要精油么?板爺您自己挑起來的不自己解決?”但嘴上說著不幫他,卻已經在行動上幫他了。
到底是結過婚的女人,這方面不算太矜持,該做的時候絕不含糊。
板嘉東舒服地挺了挺腰,“再快點,用指甲。”
“指甲也可以?”施顏手停了,伸出來捏他臉,瞇眼諷道:“板爺經驗真是多。”
板嘉東問:“吃醋么?”
“不是吃醋,是顯而易見的諷刺!”
“呵呵,我很多經驗是大學里攢出來的。”說著一邊將施顏的手扒拉開,重新塞了進去,“孫淄禹那幫孫子招數(shù)多呢,別亂吃醋。”
施顏想了想二十歲的精力旺盛的小伙兒們,確實在一起討論的都是那些事兒,覺得有幾分道理,便又開始了動作。
沒多久,板嘉東的喘聲變大了幾分,施顏聽在耳里簡直覺得太撩人了,她臉也跟著紅了幾分。
他躺在床上,她半搭在他身上,頭枕在他胸上,忽然說道:“你想好給我爸媽帶什么了么?他們不要太貴的。”
“你故意的么?”板嘉東磨牙說:“一定要在這個時刻提起他們來?”
施顏樂了,撐著下巴仰頭看他,其手上按摩動作不停,“這樣呢?”
“嗯,舒服。”
“這樣?”
“嗯……”
板嘉東終究是早些年沒好好過過這種開葷的日子,一時控制不住,忽然一個翻身將施顏按趴在身下,扒了她睡褲,在她并起的雙腿間做起晨間運動來。
霞光萬道——
東曦既駕——
旭日東升——
噴薄而出——
板嘉東適才舒服的放開她,看她被撞得眼里都蓄出淚來,忙吻她耳朵討好她,“抱歉憋太久,急了些。”
施顏都要氣死了,他倒是舒服了,可她還難受呢,本來經期就更容易興奮,氣得她趴在床上不下去了,指使板嘉東去洗澡做早餐。
板嘉東自知理虧,早餐準備得很豐富,哄著施顏下床吃飯,施顏瞧他的討好樣,到底還是氣他一大清早的早來瘋,男人有時候在這方面真是太渾了!
本來施顏和板嘉東有規(guī)定,手機不允許帶上床,一來保護眼睛二來保護頸椎三來熱愛生活,但施顏今天還是氣得拎起手機刷新聞,刷著刷著就看到餐廳鬧得不輕的新聞,頓時氣消,變成擔心,下床走到板嘉東面前,“昨晚出事了?”
“起來了?”板嘉東若無其事地說:“不是大事,就是我老姑玩的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