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確保不會對施顏做什么?”許蜜立即反問。
“做什么?”板嘉東笑了笑,“我還能霸王硬上弓?我既然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你看我是沒耐性的人么?”
許蜜并不是個容易屈服的人,但事情來得太突然,讓她措手不及無法快速地做出正確的反應,無意識地點了頭,同意板嘉東帶施顏出去敘舊。
☆、第12章
板嘉東在廚房和許蜜約定完,跟許蜜走回到吸煙區,倚著門,邊對許蜜說謝,邊跟施顏熟絡地揮手打招呼,“我先去陪家人吃飯,吃完來找你敘敘舊?!?
施顏下意識應了一聲,“哎,好?!?
板嘉東走后,施顏挺詫異的,問許蜜剛剛板嘉東的父親點了什么菜,許蜜隨口道說是有忌口,要把配菜換掉,已經跟廚師商量換掉了。
許蜜滿腦袋都是板嘉東說的話,半信半疑再加上被板嘉東警告后的心有余悸,已經不知道跟施顏說些什么好,借口說廚房還有事兒,給施顏叫了午餐后把她推到候餐庭就匆匆地走了。
施顏則回想著剛剛板嘉東和那小孩,真沒想到板嘉東現在居然是單親爸爸。
板嘉東吃飯時就跟家人說稍后有事,讓陳戩來送他們回去,但陳戩電話未通,板嘉東就叫秘書尹智慧派輛車過來接人,吃完飯后,車剛好到,把二老和一小送上車,板嘉東去找施顏。
九月中旬的天氣恰好,不燥熱,也不清冷,施顏吃完東西就犯困,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板嘉東來的時候,施顏睡得正熟,他就落座到她身旁,撐著腦袋歪頭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很有意思,施顏隨遇而安的性子至今都未曾變過,以前她便是在哪里都能看書睡覺,現在金街上人來人往的,聲音嘈嘈雜雜的,施顏偏就睡得對身邊落座一人毫無所覺,板嘉東的笑意不自覺浮現于臉上,恰好被二樓窗邊站著的許蜜看到,許蜜的懷疑瞬間煙消云散,信了板嘉東的話,她雖然許久沒談戀愛了,但還是知道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時的樣子是哪般,許蜜突然就感覺她的三觀被顛覆了,阜賓大名鼎鼎心狠手辣的板爺,隱藏的第三者,居然喜歡施顏那么久了,城府深得讓她覺著可怕……她有種直覺,施顏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半晌,施顏的胳膊大概是被腦袋壓麻了,皺了皺眉,換個方向繼續睡,變成了板嘉東對著施顏的后腦,板嘉東再看不到施顏的臉,只有一頭的黑發,頓時無趣起來,終于咳了咳,把施顏給叫醒了。
施顏醒來后有片刻的迷茫,目光有點愣,緩了十來秒,才看到旁邊坐的板嘉東。
“醒了?”板嘉東把檸檬茶推到她面前,漫不經心地問:“什么時候認出我來的?”
施顏剛醒,嗓子有些干,喝了口檸檬茶才好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在醫院的時候就認出來了。”
“原來早就認出來了啊。”板嘉東沉吟著,語氣平淡,“那怎么沒說?”
施顏尷尬,訕訕地說:“我以為你不記得我了,畢竟你都知道我叫施顏,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板嘉東意味不明地笑笑,隨口道:“是嗎?那倒是我的錯了?!?
施顏頓時覺著這些年不見,板嘉東越發的高深莫測了。
這么看著板嘉東,施顏又想起來個關于板嘉東的評論,還是當時她們班導說的——永遠別跟板嘉東爭論,他總有辦法讓你有理說不清,最后還要你心懷愧疚地跟他道歉。
這話說得真沒錯,板嘉東的一句話,可不就讓施顏下意識想道歉了,“不不,是我的錯。”
板嘉東終于笑了,“誰的錯都無所謂了,既然是學妹,走吧,跟學長去聚聚會,喝點兒?”
“啊?不不,我不能喝酒?!?
“嘖,跟我還客氣上了?還是擔心你家那位誤會?”
這自然不能點頭,施顏解釋道:“醫生說我這幾個月都不能喝酒。”
施顏一臉的為難,板嘉東心情說不上是好是壞,“不用為難,跟你開玩笑呢,不過是想麻煩你陪我去趟兒童商場,給小孩挑禮物,順便敘敘舊?!?
施顏這才松了口氣,“嚇我一跳,還以為你真讓我跟你喝酒?!卑寮螙|的一句玩笑話,讓施顏感覺距離近了許多,知道之前板嘉東對她的疏離是因為沒認出她來,她也就釋然了,畢竟大學那會兒板嘉東就總對陌生人端著架子。
“你一直在阜賓市嗎?”施顏問板嘉東,“之前都沒碰到過你?!?
“嗯,工作很忙。”
提起工作,施顏記起冷清說想要跟板嘉東談合作的事,就順嘴問了他一句還記不記得冷清,板嘉東卻道不記得,施顏明知道冷清對她挺不爽的,就沒多事的像白蓮花一樣再試圖在中間搭線。
在兒童商場逛了小半天下來,施顏和板嘉東像朋友一樣聊了很多過去和現況,挺舒服的。
施顏大概知道了板嘉東現在在做代理,生意還行,有自己的公司,互相存了電話號碼,施顏聽到板嘉東說他在做代理,就有心想把板嘉東介紹給朗陽認識,就像職業病一樣,反射性的行為,決定著朗陽回來后商量一下,讓他們倆人認識認識,看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而施顏幫板嘉東給祝宇軒買了樂高的機器人玩具,本來是十歲以上的小孩才能玩的,但板嘉東說他可以陪小孩一起玩。
板嘉東在認真地翻看說明書,一身運動服,面容溫和,像極了一個慈父,施顏的疑問脫口而出,“你什么時候離婚的?”
板嘉東抬頭,半瞇著眼睛看她,“什么?”
施顏說:“你中午的時候說你是單身?”
板嘉東委實等了許久,就等施顏問他這件事,本以為施顏不會問,但她卻問了,這應該算是個好兆頭。
板嘉東便順著施顏的話茬就把事情解釋了一下,說祝宇軒是朋友的兒子,放他這一段時間讓幫忙照顧。他之前有騙祝宇軒說他媽媽在給他準備禮物,回來越晚禮物越大,讓祝宇軒因為有了期待而忘記了想媽媽,因此既然跟小孩承諾過的事,他總是要做到的。
施顏一臉不信,她聽見小家伙兒叫他爸爸了,而且什么樣的朋友關系能把小孩放心地放在另一人那里一個多月?
施顏笑笑,不再說話,因為突然意識到那是人家的家事,或許里邊有什么愛恨情仇在,她一個外人,不好再問。
板嘉東也沒再做解釋,為感謝施顏陪他選禮物,理所當然地請她喝了下午茶,并笑著撂下一句感謝的話,讓她以后有事的話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這樣反反復復地還人情,日后的接觸才能自然而然越來越多。
而他也知道,女人的心其實很容易打開,比如在她最需要幫助時突然出現,哪怕有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女人雖然容易動情,卻不容易輕易將自己交付給一個人。從讓她動心,再讓她感覺到安全感以及可靠,到愿意完完全全地將自己交付出去,這是一個很難的過程。
不過他可以慢慢來。
朗陽終于回來了,許蜜跟施顏本來要一起去接朗陽的,但被朗陽委婉地拒絕了,因為施筱雅死活要開車去接他。
許蜜一聽朗陽拒絕施顏說不用去接他,就立即猜到肯定是施筱雅要開車去接朗陽,氣得她冷著臉,一個人站在陽臺吹風。
相比較而言,許蜜覺著板嘉東雖然城府深,但絕對是正人君子,她時?;叵肫饋砟翘焖退f的話,不可否認,隱忍的男人總是有著強大的魅力。而這朗陽,許蜜對他是徹徹底底沒了好印象。
許蜜被板嘉東影響得很深,想來想去都覺著朗陽無論如何都不如板嘉東好,吹著秋風,腦袋一抽,突然就做了個決定,強硬地栽上施顏,去機場接機,能抓到個朗陽和施筱雅的現行最好。